第244章 隻要她
如果孩子出事,傅斯宴絕對不會放過她,她也對不住傅老夫人,而且畢竟是她的孩子,作為一個母親不可能對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一點感情。
突然,她就有些生氣了。
她既氣惱自己性格太過軟弱,以至於完全被傅斯宴掌控住,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又憤恨傅斯宴這個男人實在太過分,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總是用強硬手段逼迫她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越想越氣,她擡起小臉,張開嘴對準傅斯宴的兇肌狠狠咬了上去。
「嘶~~」猝不及防之下,傅斯宴隻覺一陣劇痛襲來,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迅速反應過來,伸出一隻大手緊緊捏住她小巧的下頜,將她的小臉輕輕擡起,與她四目相對。
隻見他眼神溫柔地凝視著眼前這個滿臉委屈、眼眶泛紅的小女人,輕聲喚道:「寶寶~~」
儘管兇口還隱隱作痛,但看到她這般模樣,傅斯宴的心瞬間軟成一片,哪裡還捨得去責備她半句。
然而,宋可可卻隻是抿緊雙唇,一言不發,隻是不停地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目光直直地盯著傅斯宴,彷彿要將所有的不滿和怨恨都通過眼神傳遞給他一般。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原本微紅的眼眶開始變得越來越紅,淚水似乎隨時都會奪眶而出......
傅斯宴自然明白她心中所受的委屈,他輕嘆了一口氣,語氣溫柔地說道:「好了,不委屈了,給你咬好不好?」
說著,他再次將她攬進懷中,擺出一副方便被她啃咬的姿態。
宋可可嗚咽了一聲,帶著哭腔倔強地回應道:「不要!」
緊接著,她用力地推開傅斯宴,雙手撐著床沿艱難地坐起身子,試圖逃下床。
可就在她剛要挪動雙腿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自己的下半身竟然是赤裸裸的!
宋可可驚恐萬分,喉嚨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
聽到這聲尖叫,傅斯宴這才猛然想起昨夜自己的荒唐行為。
由於太過投入,他竟然完全忘記了在事後幫她穿上褲子。
看著眼前哭得幾近崩潰的宋可可,傅斯宴頓時慌了手腳,:「寶寶,你先別哭啊,聽我說,我真的沒有碰你。」
在傅斯宴這個大直男眼中,所謂的「碰」僅僅局限於男女之間最親密的性行為,如果沒有走到那最後的關鍵一步,那麼其他的舉動都不能算作真正意義上的「碰」。
可是,此時此刻,他的這番解釋對於情緒已經失控的宋可可來說,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哭著跑進浴室,緊鎖著浴室的門,在裡面嗚嗚哭,任憑傅斯宴在門外怎麼哄,她都不出來。
無奈之下,傅斯宴隻能給奶奶打電話。
傅老夫人的車子剛好到了莊園大門,接到傅斯宴的電話,她風風火火地上了二樓。
聽到浴室裡傳出來的哭聲,傅老夫人顧不上找傅斯宴算賬,連忙哄著讓宋可可開門。
宋可可聽到傅老夫人的聲音,就像有了主心骨一樣,她打開門撲進了傅老夫人懷裡:「奶奶.....」
傅老夫人將人哄好後,把傅斯宴叫到了隔壁書房。
傅老夫人一臉無奈:「你去外面養幾個女人吧!你放過可可。」
「你不要再強迫她了。」
傅斯宴的臉陰沉的不行:「我不要別的女人,我非她不可。」
真是親奶奶啊!
竟然叫他去外麵包養別的女人。
傅老夫人氣得直咬牙:「那你就忍耐著,她現在懷孕了,你不要搞出人命來,她不願意讓你碰,你強迫她有什麼意思?」
前些年,她為了這個感情不開竅的孫子,操碎了心,現在好不容易盼到有重孫了,這個小子又開始搞事情。
如果說以前傅斯宴是禁慾的神,現在他就和禽獸沒什麼區別。
全是褲襠子裡那檔事了。
傅老夫人質問道:「你希望上一輩人的悲劇發生在你和可可身上嗎?」
「可可雖然長得漂亮,乖巧聽話,性格也好,但這世上比她更好的女孩多的是,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幫你物色,但你不可以再對可可這麼強硬了。」
傅斯宴的眼眸深處,悄然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傷痛之色。
他緊緊地抿住嘴唇,牙關咬緊:「我說了,我非她不可。」
「你就算給我找一百個和她一樣的女人,我也不要。」
就算他想找別的女人,他的身體和心理也不允許他找,碰別的女人他噁心,他隻要她。
看到他如此執拗偏激,傅老夫人氣得直喘氣:「你.....,你這個逆子,你想氣死我是嗎?」
「你就一定要和可可過不去?要和我過不去?」
「感情之事,並非如同商場交易那般強者為王。人的內心世界,更不是憑藉蠻橫霸道、強行掠奪便能輕易獲取的呀!」
傅斯宴盯著傅老夫人,冷然開口:別人家的長輩若是知曉自家晚輩心有所屬,定然會費盡心思地撮合這段姻緣。
您呢?不僅不幫忙,反而更像是她的親奶奶一樣,竭盡全力地反對、百般阻撓。」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裡,除了她,其他女人根本無法引起我絲毫興趣,如果您希望我孤獨終老,您就儘管阻攔。」
言罷,傅斯宴便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那決絕的背影如同寒風中的松柏,筆直而堅定。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書房的門被重重地關上,巨大的聲響回蕩在整個房間裡,久久不散。
望著那緊閉的房門,傅老夫人一時間愣在了原地,滿臉都是驚愕與茫然。
她實在想不通傅斯宴這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以前他一直不近女色是因為他真的對女人毫無興趣?
他現在隻對可可有興趣?
可是可可分明對他毫無好感,甚至有著極其強烈的抵觸情緒啊!
想到這裡,傅老夫人不禁長嘆一口氣:真是作孽喲!
遙想起當年傅斯宴父親的那段婚姻,她當時就認為晚輩們的感情之事應該由他們自己去處理,所以當看到兒子對兒媳採取那種強硬手段時,她選擇了視而不見,結果卻釀成了如此慘痛的悲劇。
如今面對傅斯宴的情感問題,她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