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你好臟
第383章你好臟
傅斯宴溫柔地注視著眼前這張小臉,他輕笑道:「咱倆孩子都有了,排隊我也應該排第一個吧!」
嗯!不管他排在第一,還是排在第幾,她隻能是他一個人的老婆。
看他這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宋可可心裡有些氣:「你連排隊的資格都沒有,趕緊把我手機還給我,我要去睡覺了。」
傅斯宴眸色深沉地看著她:「寶寶這麼著急要手機幹什麼呢?」
「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嗎?」
宋可可不悅地瞪著他:「不要你管,你又不太平洋的警察,管那麼寬幹什麼?」
「趕緊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宋可可沒有耐心跟他耗下去了,她擡眸往他書桌上看去,果然,看到她的手機就在桌面上。
宋可可繞過他,準備去書桌上拿自己的手機。
傅斯宴伸手抱住她:「寶寶,別鬧了,乖乖睡覺去。」
手機在她手上,他就特別沒有安全感,不知道她會整出什麼事來。
這裡是滬市,如果她真要鬧事,他還真不好處理。
她要是鬧著給嶽父大人打電話,嶽父大人找上門要人,
那他是放人,還是不放人?
他這個嶽父對自己這個唯一的女兒還是很寵的。
傅斯宴哄著她:「寶寶,乖乖去睡覺了,現在很晚了,再不睡覺,就不漂亮了。」
宋可可不聽他胡扯,她生氣的跺了跺腳:「你好煩,不要再煩我了,快把手機還給我,我要去睡覺了。」
宋可可感覺自己的淑女形象,溫柔人設,在他面前全沒了。
他每次都能把她氣得半死,這個男人是專門來克她的吧!
她真的不想跟他吵,現在她看見他就煩。
傅斯宴二話不說,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往卧室走去:「寶寶睡不著的話,老公陪寶寶睡。」
宋可可非常抗拒他觸碰她,她用力拍打著他的兇口:「你放開我,不許碰我。」
傅斯宴任由她拍打著,徑直抱著她回了卧室,將她放在床上,傅斯宴也跟著躺下,抱著她:「老公陪寶寶睡,好不好?」
宋可可哪能願意,掙紮了幾下,掙紮不開,她放棄掙紮,轉過身子背對著他。
想起心裡那股不安,她說:「你不要對唐孟雨晴動手。」
「她是個可憐人,媽媽是小三,連累她也不被丁家待見,如果能選擇的話,我相信她也不會選擇在這樣的家庭裡出生。」
傅斯宴默了默,說道:「我覺得我比她更可憐,她才認識我寶寶多久,我寶寶都會同情她,心疼她。」
說著,傅斯宴將她抱得更緊了:「寶寶從來都不心疼老公。」
「老公真的很喜歡寶寶,寶寶能不能看看老公?」
這會,宋可可的情緒已經平穩下來一些了。
「你能不能告訴我,當初為什麼要去找唐孟雨晴?」
傅斯宴本不想再回憶這件事,但這件事似乎已經成了他們之間邁不過去的坎了。
不解釋都不行了。
「那個時候,你懷孕,我剛喜歡上你,你對我不冷不熱,不理不睬的,我心中煩悶。」
「就去找於亘奕喝酒,為了證明我不是非你不可,就讓他找了女人過來。」
「第一次看見唐孟雨晴的時候,我很震驚,她長得實在太像你了。」
「我多看了她兩眼,那晚,她就想接近我,我沒理她。」
「我直接回家了。」
沉默了良久,他說:「後來,應該是我們吵架了,我生氣,我又幼稚地覺得我不是非你不可。」
「也為了證明我的身體對其她女人也能起反應,我就讓於亘奕再次安排她來見我。」
「在會所喝了一點酒,我去房間找她,她應該是點了魂燃香之類的,類似於那種迷情葯。」
「我起反應了,但是我真沒有碰她,我憤怒於她竟然敢算計我,我把她打了一頓,讓人把她趕出京城。」
「我當晚就回家找你了,然後就做出了那些事.....」
宋可可到現在還記得那晚的情況,他瘋了一樣,不顧她的哭喊,強迫她。
現在想起來,心裡還是很委屈,很痛苦。
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她肩膀微微抽動著.....
良久,她啞著嗓子說道:「你滾~」
傅斯宴從背後緊緊抱著她,他將臉埋在她後脖頸處,神色痛苦地說道:「對不起,寶寶....」
「是我混蛋,是我不好,不該那樣欺負你。」
「但之後,我真的沒再找過她,也沒碰過別的女人。」
宋可可哽咽著哭出聲,她任由他抱著,一動不動。
良久之後,她紅著眼,道「....你滾,你好臟...」
她現在心裡特別難受,想到他當初那樣對她,他自己發瘋跑去找別的女人,中了葯還回來欺淩她。
宋可可就恨不得撕了他。
他口口聲聲說愛她,但沒有哪一次是真的好好愛她。
他隻想控制她,佔有她,並不是真的愛她。
她再也不相信他的鬼話了。
說什麼隻愛她,隻對她有感覺,如果真愛一個人,怎麼可能因為生氣,就想著去找別的女人。
愛一個人,不應該好好待她嗎?
每天讓她開心嗎?
而他,是不斷的折磨她,不管在精神上,還是肉體上,他都沒放過她。
對孩子也是,他從來都沒有心軟過。
當初就那樣不顧她的反對,硬生生將孩子從她肚子裡剖出來。
這怎麼能,不讓她恨啊!
如果,換作以前,她這般在意他的貞潔,他肯定會很高興。
一個人隻有喜歡你,才會吃醋,才會意你曾經有沒有過別人。
但現在,傅斯宴怕死了。
他老婆現在可不是喜歡他,是真的覺得他臟。
「寶寶,我真的沒有,我真的不臟。」
說著,傅斯宴拉著她的手往下探去:「寶寶,他真的隻和你做過,沒碰過別的女人。」
「如果你不相信,你就他折斷吧!」
感覺到手裡的溫熱,宋可可有些不敢置信地抽回自己的手:「你放開我,不要噁心我。」
好噁心,她的手碰到他那裡了。
好臟。
宋可可擡手在他睡衣上用力地擦著手,擦了好幾次,直到把手都擦紅了,宋可可才收回手。
「你下去,不許在我床上待著。」
她被他氣得都忘記了這是他的卧室,是他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