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不可能放棄
兩個大老總吵起架來,就跟個幼稚鬼一樣。
傅斯宴:「你要是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我讓你好看。」
哪個做老闆的手裡沒一點上不得檯面的事。
傅斯宴說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如果丁浩宇真的打他老婆主意,就別怪他翻臉不認人。
對丁家人,他沒有什麼好忌諱的。
更不會因為他們是老婆的娘家人,對他們百般討好。
他隻對自己老婆好,其他人對他而言算不上什麼。
和丁浩宇也隻是合作關係。
別說他隻是個堂哥了,就算是親哥,傅斯宴也不會把他放在眼裡。
不是他高傲自負,而是他的心裡隻有他自己老婆。
哪怕是老婆的親哥哥,做出對他不利的事情,他一樣不會手下留情,沒有任何親情可言。
丁浩宇玩笑道:「你這樣子威脅我,一會我去然然那裡告你狀。」
「你現在是有求於我呀,你還這麼硬氣,改改你的脾氣,難怪然然以前怕你怕的要死。」
「我要是她,我都躲你遠遠的。」
傅斯宴這個人真的挺冷血的,翻臉無情,說話也很不客氣。
那也沒有辦法,誰叫人家也這麼有底氣呢
丁浩宇當然不是跟他計較這些,隻是他這個脾氣啊!
真的很難招長輩喜歡的。
二叔肯定是不喜歡他,奶奶也不喜歡。
連安然都不喜歡他。
也是搞不懂了,這麼有錢的一個老總就非得丁安然不可。
問題是人家從來都不待見他呀!
這男人犯賤,真的就是無敵了。
自己都控制不了。
「我趕不回去,一會我還有個重要的會議,我給老宅那邊打個電話。」
「放心吧,奶奶不會把然然吃掉的。」
「現在你應該要搞清楚,是然然不願意跟你回去,還是真的是奶奶讓她住下來。」
傅斯宴無話可說。
這個概率是有50%的。
別看老婆這兩天乖的很,她現在是越來越會演了。
很會裝乖的。
傅斯宴:「你趕緊打電話,我現在還在老在門口等著呢!」
丁浩宇:「嘖,嘖!你是真的被然然吃的死死的呀!」
「要不是你喜歡的人是我妹,我真的都會勸你換一個了。」
「其實要說吧,然然就是外貌長得還可以,性格也好,可是這小丫頭在你面前性格可不好啊!」
「也不知道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就這麼死心塌地。」
傅斯宴:「你不懂,你就不要說那麼多廢話,等你以後碰到一個你喜歡的人,你就知道了。」
丁浩宇現在是有女朋友,但他不是真的喜歡左小青。
人家跟他這麼多年,連個名分都不給。
他這個人在感情上也是夠絕情的。
丁浩宇和傅斯宴不一樣。
他的原生家庭從小是有愛的,他本身不缺愛,加上他的身份地位,長得也還可以,風流倜儻。
左小青隻是他明面上的女朋友,私底下逢場作戲的也不少。
隻是他這個人比較低調,不會讓這種事情影響到他的名聲。
雖然風流倜儻,在這種事情沒有傳到檯面上,沒把他名聲搞臭。
丁浩宇:「再怎麼樣,我也不會像你這樣子,在一個女人身上栽倒,看看你為瞭然然都做了一些什麼傻事。」
「堂堂傅氏集團的老總,隻要碰上然然,理智全無,幼稚的要死。」
「然然遇到你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一個女人能遇到一個很愛自己的男人,肯定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但反之,如果不喜歡對方,被對方死纏爛打,強取豪奪,這個就比較慘了。
「對待然然這件事情上你要有點鬆弛感,不要太緊張了。」
「就讓她在老宅住兩天,也沒有什麼關係呀!」
「你非得把她緊緊拽在你手裡,你才放心。」
「你有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你緊緊的拽著她喘不過氣,她就更想逃。」
「感情跟放風箏差不多,你隻要拽著手裡的線輕輕一扯,她能回來就可以了,她不是你的孩子啊,你不能一天24小時盯著她,就算是你的小孩,你這麼樣子盯著人家,人家也受不了的,遲早心理都得出問題。」
「你現在這種做法,就證明你心裡出問題了,她隻是想在奶奶那裡住兩天,真的沒有什麼關係的,你不要那麼緊張。」
「你越是緊張,她越想躲你,不願意跟你在一起,你試著給一點自由,讓她喘口氣。」
丁浩宇覺得傅斯宴在對堂妹這件事情上,他真的太緊張了,恨不得把人時時刻刻拴在他褲腰帶上。
丁安然是個成年人,她需要自由,需要空間。
就算是一個小孩子,這樣子被大人24小時無時無刻的監控著,盯著,也受不了啊!
隻可惜,傅斯宴根本就不想聽他講這些大道理。
因為他根本沒有愛過任何一個人,他不知道愛為何物。
丁浩宇身邊的女人就跟換衣服一樣,他對哪個女人都沒有愛。
完全不能理解他的感受。
傅斯宴以前活著的時候沒有期待,沒有目標,隻有責任。
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每天就像個人機一樣工作,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如果純屬的隻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倒也還好。
沒有感情,自然就沒有感受,也不會受到傷害。
可他是一台磨損很嚴重的機器。
他生病了。
他有嚴重的心理疾病。
無意之間發現有一個人是自己的葯,能救命的那種。
可以讓自己不用徹夜失眠,不用和黑暗鬥爭到天亮。
這種葯一吸就會上癮,就跟吸毒一樣。
誰會捨得放開呢?
可以去問問那些吸毒的人員,為什麼被抓去戒毒以後又會復吸?
哪怕最後吸到傾家蕩產,搭上人命,他們都戒不掉。
傅斯宴現在就是這種狀態。
他很焦慮,很焦灼,他的神經一天到晚24小時都是緊繃著的。
但是隻要宋可可在他身邊,他就能喘一口氣。
能呼吸上來。
這對於他來說,就像一個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個浮木。
可是大家卻跟他說,讓他把那浮木放開,浮木不願意搭他。
再搭下去,倆人都會溺水而亡。
那怎麼行?
他肯定是不會放手的。
一個快要死的人看見了希望,怎麼可能放棄這線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