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嫌他噁心
「寶寶,怎麼跑這麼遠來這裡?」
宋可可不想跟他說話,一個字都不想理他。
見她不吭聲,傅斯宴側過臉看著她眼神深邃晦暗:「寶寶,為什麼不說話?」
宋可可擡頭迎上他的目光與他對視:「我要說什麼?」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出來散散心。」
跟他說了,不讓他跟過來,他為什麼要跑過來?
她不過就是想自己出來散散心,他就得陰魂不散嘛?
「有好多地方可以散,為什麼跑到山裡來?」
「哪有這麼多為什麼,我想去哪就去哪,你不要管那麼多。」
傅斯宴被她懟得肺疼,他咬了咬牙:「我不想管這麼多,你一個人大晚上來山裡,還跑去喝酒,這樣很危險的你知道嗎?」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果酒味道,開車上來時,他看見路邊有一家酒吧一群年輕人在那邊玩。
想讓她跟聶祺峻混在一起傅斯宴就想發火。
他自己有錯在先,沒有資格跟她發脾氣。
「我知道跟不知道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是我爸嗎?什麼都要管。」
「我跟你現在是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她這話說得有點難聽了。
「寶寶,你聽聽你在說什麼,我連關心你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你沒有,我不喜歡這樣被你管著。」
「我跟你沒有什麼好說的,你好好開你的車,不要跟我說話。」
宋可可調整好座椅,閉上眼睛一副拒絕與他溝通的樣子。
傅斯宴氣得兇口疼:「你一個人跑到山裡來,大晚上出去跟一幫陌生人喝酒,要是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涼拌,怎麼拌也跟你沒有關係。」
「我就算死了,也跟你沒有關係,死了也是由我爸給我收屍,不是你。」
她的話刺激到傅斯宴某根神經,一腳剎車車子停在路邊,他先解開安全帶,用力捏住她下巴,強迫她的臉轉過來面對他:「丁安然,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下巴被他捏的生疼,宋可可拍開他的手:「你不要跟我動手動腳,臟。」
她嫌棄他臟?
傅斯宴他氣笑了:「我臟,臟你也用這麼久了,現在才覺得我臟,是不是太晚了?」
檢查結果出來了,他挺乾淨的,老婆覺得他臟,他無法反駁。
男人黑眸緊緊鎖住她的小臉:「覺得我臟,所以你就放飛自我,大晚上跑去跟男人喝酒?」
宋可可:「那又怎麼樣?我跑去跟男人喝酒怎麼了?我給你戴綠帽了嗎,我有私生女了嗎?」
「我跟別的男人睡覺了嗎?」
「我在別的男人面前裸露身體了嗎?」
「……」
「我讓別人拍我裸照了嗎?」
傅斯宴:「……」
「寶寶,這事過不去了,對嗎?」
「就一定得揪著不放?」
宋可可簡直就要被氣笑了,她揪著不放?
從始至終這件事情給她交代過嗎?
到目前為止,他有承認他的錯誤,有跟她說明事實嗎?
都沒有。
他現在反而倒打一耙,說她撒潑無理取鬧唄!
呵,男人就是這個德行,當他們做的事情摘不幹凈時,就會倒打一耙,說女人揪著他們不放,無理取鬧。
「是,我就揪著不放了,那怎麼辦呢?」
「要不你也讓我消失吧!」
「或者讓我滾蛋也行,我現在看你就覺得討厭,噁心,所以你快點滾出我的視線,或者我滾出你的視線也行。」
「是你滾,還是我滾?」
宋可可知道如果傅斯宴不想讓她知道真相,她永遠都不可能知道真相,他不想說,逼他也逼不出來。
她沒有必要這樣跟他耗著,從他的態度就能看出來,這一切都是事實,都有私生女了。
她不想因為錢,或者因為傅家繼承權讓自己這麼窩囊留在他身邊。
人這一輩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她還年輕,不想因為孩子把自己死死綁住,畫地為牢。
反正她手裡也有1%傅氏集團股份,就算她不工作,她和孩子下半輩子也衣食無憂。
下半輩子也能過得很好,其實過普通日子也不錯,不用像現在一樣猜忌,擔心,內耗。
挺好的。
可是如果傅斯宴不想放手,她就無法離開。
「寶寶,你不要說話激怒我,我現在很平靜的跟你說,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我不會讓她影響到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會影響到家庭,這件事情就讓她過去,可以嗎?」
隻要老婆能讓這件事情過去,這件事情就真的過去了。
沐星辰所所有的一切手段都起不了作用。
現在最關鍵就是宋可可。
隻要那她肯原諒傅斯宴,沐星辰這邊就作不起什麼風浪。
「不可以,我為什麼要讓他過去呢,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掩蓋不了,你不要強求我把這件事情忘掉,你做什麼我不會再管,也不會再過問,我做事情也請你不要再管,不要幹涉。」
她對傅斯宴很失望,對他所有的愛現在全部都變成了失望,甚至有些厭惡,憎恨他。
更恨的是自己,明明說過不在乎了,卻還是感到難過。
我恨他為什麼要這樣子?
在她愛上他後,才發現他原來早就跟別的女人發生過關係,私生女都有了。
「那個女人和私生女隻要你別讓她們舞我面前,我便不會再問,這件事情是你的錯,沒人能脫你褲子,沒人能強迫你上別人,那個女人縱然可惡,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孩子是無辜的,該死的是大人,所以請你不要傷害小朋友。」
所有的事情是傅斯宴和那個女人的錯,孩子沒錯,宋可可身為一個母親,她並不希望那個孩子受到傷害。
不是她假意善良,而是大人的錯誤本就不該由孩子買單。
她知道傅斯宴不是一個好鳥,他要是狠起來真的會對那個小孩下手的。
以前宋可可是很忌諱說死這個字,現在她氣到失去理智,說話便有些口不遮掩。
「寶寶是什麼意思?」
「詛咒我去死?」
呵,他可真會抓重點。
「隨便你怎麼想。」
以前就聽說男人隻有掛在牆上才老實,現在看來還真就是,像傅斯宴樣子有潔癖的人其實也毫無差別。
可氣的是,明明是他自己犯下的錯,就想讓她和別人買單。
不管他怎麼處理那個女人,但是如果他傷害那個小孩,他就不是人。
「麻煩你開車,我要回去休息。」
再跟他吵也吵不出結果,還是省點力氣。
留點精力去幹別的事,從現在開始,她要把他和那些骯髒事撇出腦海,不再回想。
但是希望那個女人不要在她面前舞來舞去,別逼得她忍不了。
老婆一臉嫌棄厭惡刺痛傅斯宴的心,他猛然傾身過來吻住她。
宋可可使命拍打:「滾開,噁心死了。」
「別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