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喝酒就想搞事
傅斯宴頭疼:「你喝醉了,我現在送你回去,別唧唧歪歪。」
還好,丁浩宇也不算什麼外人,不然再傳出去,讓人笑話。
謝景軒說什麼也不從車上下來,傅斯宴沒有耐心跟他耗:「你想怎麼樣,一定要林恬來接你?」
「你不要喝一點馬尿就搞事情,你這樣子林恬會更討厭你。」
旁觀者清,謝景軒要是真的鬧起來隻會嚇到林恬,她隻會離他遠遠的,傅斯宴懂這點,到他時他就不管了,纏得老婆很煩他也不放手。
謝景軒不是非要林恬來接他,他現在情緒放大化,他想安靜待會兒。
「你們先走,不要管我,我在這裡待一會,一會我自己打車回去。」
傅斯宴和丁浩宇都不放心,丁浩宇:「這樣吧,我給林小姐打個電話,讓她過來接你,好不好?」
丁浩宇想著實在不行就給林恬打個電話,讓她過來一趟,總不能讓他衝動出事吧,不過,對方已經有男朋友了,這也是夠丟份的。
謝景軒:「不用,別給她打電話,給我叫代駕吧!」
傅斯宴把司機叫了過來:「你送他回去,要把他送到家。」
司機:「好的,傅總。」
司機把謝景軒送走後,留下傅斯宴和丁浩宇大眼看小眼,丁浩宇:「你怎麼回去?」
「要不你跟我在這裡住一晚?」
傅斯宴一臉嫌棄:「我不跟你住,我要回去跟我老婆住。」
司機走了,他要麼叫代駕,要麼叫工作人員送他回去,丁浩宇:「我讓人送你回去。」
被嫌棄了丁浩宇也沒生氣,反正他也不是真心想和傅斯宴住。
傅斯宴回到家,老婆已經睡著了,老婆睡著了還緊緊挨著女兒,他去儲物間找到床圍裝上,又洗了一個澡才上床把女兒抱到一邊,他挪過去挨著老婆睡,他剛把老婆擁入懷中,人就醒了:「你剛回來嗎?」
宋可可睡眼朦朧找女兒:「暖暖呢?」
傅斯宴給她指了一下女兒的方向:「在那,我裝了床圍,放心吧,掉不下去。」
宋可可看了女兒一眼,很安全,這才看向傅斯宴:「你剛回來呀?」
她怎麼感覺睡了很久呢?
傅斯宴身上有一股好聞的沐浴露香味,這是她給傅斯宴買的男士款沐浴露,看樣子他才剛洗完澡。
傅斯宴:「嗯,剛回來,有點晚,本來能早點到家,謝景軒喝醉在那裡鬧情緒,我又回去了一趟。」
宋可可的睡意一點點褪去:「他怎麼了?」
「酒喝多了,估計給林恬打電話,讓林恬接他,林恬拒絕,他鬧脾氣。」
宋可可:「啊?」
難怪說男人至死是少年,像謝景軒那樣貴氣又穩重的人,宋可可想象不出來他鬧脾氣是什麼樣子。
「他現在怎麼樣了?」
傅斯宴:「我讓司機送他回去了,我找的代駕把車開回來了。」
宋可可也不確定林恬是不是談男朋友了,裡挺為他們惋惜:「明天我找個時間跟甜甜聯繫,我問問她是不是真的找男朋友了。」
按理說應該不會,她要是談了男朋友,肯定會跟她講,至少會介紹給她認識。
「我覺得甜甜應該沒有談男朋友,她工作那麼忙,有時間她都用來補覺,哪有空談感情,她可能就是故意那麼說氣謝總。」
傅斯宴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一下:「嗯,不想他的事了,睡吧!」
淩晨3點了,再不睡天該亮了,明天早上老婆還得早起。
宋可可趴在他兇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晚安!」
傅斯宴睡眠不好,這段時間倆人鬧彆扭,他更加沒有睡好,難得他有困意,宋可可也不想多說打擾他睡覺。
傅斯宴抱著她沒幾分鐘就睡著了,聽到耳邊傳來呼吸均勻的呼吸聲,宋可可動了動,男人沒醒,她今晚睡了幾個小時,心裡想著謝景軒和林恬的事,腦子清醒得很,一點睡意都沒有。
在傅斯宴懷裡待了一會兒,感覺不舒服,他抱得太緊,他身體溫度又很高,搞得她都有點熱了,宋可可試著把他手拿開,沒想到剛挪開一點他抱得更緊。
她又試著想把腿抽回來,根本抽不動,男人兩條大長腿像鐵鏈一樣裹著她的腿,唉!她嘆了一聲氣,想翻個身背對傅斯宴睡,被他壓在兇口透不上氣兒。
誰知她剛翻身傅斯宴就睜開眼睛:「寶寶,怎麼了?」
宋可可:「我想上廁所,你睡吧!」
傅斯宴鬆開她:「上完廁所,快回來。」
宋可可覺得有些好笑,上完廁所不回來,她能幹嘛去?
「好。」
她輕手輕腳下了床,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女兒,女兒現在大了晚上不起來喝夜奶,睡覺前吃飽喝足了能一覺睡到天亮。
宋可可去上完廁所回來,摸了一下女兒拉拉褲,尿了一泡,她拿了一片新的想給女兒換上,傅斯宴卻坐起身:「寶寶,我來換。」
宋可可想讓他多睡一會:「不用我來換,你快睡會吧!」
說著,宋可可利落的把女兒屁股上的拉拉褲扯下來換上新的,她把換下來的拉拉褲丟進垃圾桶,去浴室洗完手出來,看見傅斯宴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她以為傅斯宴睡著了,打算出去倒杯水喝,誰知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了聲音:「寶寶,你去哪?」
宋可可回頭看他:「去喝水,你要喝嗎?」
傅斯宴:「寶寶,你過來,我去給你倒水。」
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體貼,不過他一向對她體貼,不過這段時間倆人鬧彆扭,好久沒有這麼心平氣和:「不用,你快睡吧,我喝完水就進來。」
宋可可去客廳喝完水後又給傅斯宴倒了一杯水進來,他眼睛很清明一點睡意都沒有,宋可可把水杯遞給他:「你不困啊?」
傅斯宴:「本來是困的,你一走我就睡不著。」
「那你喝完水,我們快睡吧!」
他的睡眠質量好像越來越差了,這也就半個小時吧,他就一點睡意都沒有了,她有些後悔,早知道剛剛就不去上廁所了,讓他多睡一會。
宋可可在傅斯宴身邊躺下,主動靠近他:「你現在睡眠質量這麼差了?」
「嗯!總是整宿整宿睡不著,每天就睡兩三個小時。」
宋可可都怕他猝死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傅斯宴:「你回滬市後。」
他睡眠質量一直以來就很差,青少年時經常一兩點睡,早上6點多起,那個時候白天他偶爾能眯會。
後來失眠越來越嚴重,醫生給開藥,給做針灸,又好一點,時好時壞,慢慢吃藥也不管用了,有耐藥性了。
和老婆在一起後,能睡時間長一點,但隻要一跟老婆吵架,老婆不讓他挨著睡,就容易睡不著,焦慮,犯強迫症。
宋可可有些心疼,她伸手抱住他腰:「現在能睡著嗎?」
「我們不說話了,你慢慢醞釀睡意好嗎?」
傅斯宴:「好。」
傅斯宴緩緩閉上眼睛,下巴抵著老婆頭,在她頭髮上親了一下,老婆頭髮味道都是香香的,是他很喜歡的水果味,他不喜歡吃水果,但很喜歡老婆身上的香甜水果味。
宋可可在他懷裡動都不敢動,就怕動一下又把他好不容易醞釀的睡意給弄沒了。
其實這樣被他抱著挺難受的,呼吸不上來,而且有點熱,總是保持一個姿勢,很難受,肢體僵硬,但是為了能讓傅斯宴快點入睡,她就強忍著,忍著忍著,自己也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