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一胎兩寶,冷麵大佬抱著嬌妻狠寵

第254章 征服

  這句話深深地刺痛了他內心深處最脆弱的地方,激起了他壓抑已久的怒火。

  隨著他情緒越發激動,掐著她脖頸的那隻手也愈發用力起來。

  宋可可頓時感覺到呼吸變得異常困難,空氣似乎都被這隻無情的大手隔絕在了體外。

  她的臉色開始逐漸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一開始,出於求生的本能,宋可可還拚命地掙紮著,試圖用自己的雙手去扳開傅斯宴那如同鐵鉗般的手掌。

  然而,無論她怎樣努力,都無法撼動分毫。

  漸漸地,她感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一點點流失,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最終,或許是因為知道再怎麼反抗也是徒勞無功,又或許是已經對眼前這個男人徹底失望透頂,宋可可選擇了放棄抵抗。

  她緩緩閉上雙眼,不再做任何無謂的掙紮,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任由傅斯宴將她掐死……

  就在宋可可感覺自己的意識如同雲霧一般逐漸變得模糊、飄渺之際,那隻猶如鐵鉗一般緊緊扼住她咽喉的手掌,終於緩緩鬆開了束縛。

  重獲自由的宋可可,像是一條瀕死的魚重新回到水中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口空氣都彷彿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與此同時,她那雙美麗的眼眸裡,不斷有豆大的淚珠滾落下來,噼裡啪啦地砸落在地上,宛如斷了線的珍珠......

  而此時,正準備擡手敲門的龍津,恰好與推門而出的傅斯宴撞了個正著。

  傅斯宴那張英俊深刻的臉龐此刻陰沉得好似能滴下水來,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開來,讓人不寒而慄。

  龍津見狀,心中一驚,連忙低下頭顱,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傅總。」

  緊接著,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剛剛臨時收到一個國際網路會議的邀請,需要您出席……」

  然而,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傅斯宴那薄薄的嘴唇微微輕啟,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字:「滾。」

  聽到這個字,龍津不敢再有絲毫遲疑,迅速後退幾步,閃到一旁。

  隨後,傅斯宴邁開修長的雙腿,大步流星地朝著總裁專用電梯走去。

  龍津望著老闆漸行漸遠的身影,又轉頭看向依然敞開著的總裁辦公室大門,裡面隱約傳來低啜聲。

  傅總,又把宋小姐弄哭了?

  剛剛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這一會的工夫,發生了什麼?

  還有,傅總就這樣急匆匆地離開了?

  那麼宋小姐呢?

  龍津獃獃地站在門口,一時間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進去吧,怕會觸怒傅總的黴頭。

  可不進去吧,萬一宋小姐出了什麼事,自己可擔待不起啊!

  就在龍津猶豫不決的時候,傅斯宴的電話打了過來,他的嗓音低沉冰冷,不帶一絲情感:「看好她,不要讓她亂跑。」

  龍津點頭:「好的。」

  謝氏集團內,傅斯宴面色冷峻,步伐匆匆且堅定有力地朝著謝景軒的辦公室走去。

  隻見他如同一陣疾風般,毫不顧忌禮節,甚至連門都未曾敲響一下,便猛地一把將其推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使得正在埋頭處理公務的謝景軒不禁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地擡起頭來,眼神中透露出些許惱怒之色,正欲發火質問是誰如此莽撞無禮。

  然而,當他看清來人竟是傅斯宴時,到嘴邊的話語瞬間咽了回去。

  謝景軒緩緩放下手中的文件,問道:「喲呵,是什麼風竟然把咱們日理萬機的傅總給吹來了?而且還是在這正常上班的時間段裡,不好好在自己公司坐鎮指揮,反倒跑到我這兒來,究竟所為何事啊?」

  傅斯宴邁著大長腿來到黑色真皮沙發上坐下:「把你酒拿出來。」

  謝景軒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即笑著搖了搖頭,推著辦公椅站起身來,朝傅斯宴所在的方向走去.

  「你現在成酒鬼了?大白天的,工作時間跑來我辦公室找酒喝?」

  「我這裡可不是酒吧!」

  儘管嘴上這麼說,但謝景軒心裡也清楚,能讓傅斯宴如此失態,想必一定是遇到了什麼棘手之事。

  他轉頭吩咐秘書送兩杯咖啡進來。

  謝景軒來到傅斯宴旁邊那張沙發上坐下,調侃道:「怎麼了這是?」

  「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我聽聽,讓我高興高興。」

  傅斯宴擡眸掃了他一眼,冷著一張臉抿著唇沒說話。

  謝景軒一看他這副模樣,就明白了他所為何事了。

  「要我說吧!女人不乖就換一個,沒有必要因為一個女人弄得大家都不開心。」

  「你看看你,最近為了你的小嬌妻搞了多少事出來。」

  「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隻要你勾勾手指,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沒必要非給自己找不痛快啊!」

  傅斯宴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這話說得,好像你沒有為感情煩惱過一樣。」

  謝景軒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笑道:「正因為我是過來人,才知道感情是勉強不來的。」

  「女人可以玩玩,但沒有必要動情,更沒有必要因此而煩惱。」

  「你找一個才二十歲的小女孩,難不成你是想玩一把養成系?」

  「小女孩是好,水靈靈的,就算擺在家裡也是賞心悅目。

  「但是呢!她們思想尚未成熟,世界觀和價值觀都還處於不斷塑造和完善的階段。」

  「等到你費盡心思將她培養成理想中的樣子時,說不定哪一天她突然就會跟著其他人跑掉嘍。」

  他就是血淋淋的教訓啊!

  謝景軒語重心長地勸誡道:「你如今連繼承人都已經有了,實在沒有必要再在這件事情上耗費過多的心力啦。」

  傅斯宴背靠在沙發上,神情漠然:「什麼是養成系,她是我女人,又不是我女兒,我為什麼要養成系?」

  相處這麼長時間了,就算是一條狗也該處出感情來了。

  但她,眼裡隻有協議,除了協議和錢,她壓根就不把他放在眼裡。

  她能把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放在心上,對他,卻能這麼沒心沒肺,白眼狼。

  傅斯宴不知道自己哪裡比不上那些人,她能對每個人和顏悅色,對他,表面尊敬,內心厭惡。

  她越是這樣,他越想征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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