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別有心思的女人
宋可可直言不諱:「我今天去療養院看過他。」
「他對我敵意很深,他身邊的人也仇視我。。」
「我現在不得不為我肚子裡的孩子作打算。」
「傅氏這麼大個集團,下面有很多業務可以拓展,我就是想從集團接一些業務。」
「以後我要養孩子,也需要錢的嘛!」
「我現在也是沒有辦法,得做兩手準備。」
龍津:「太太,您先不用擔心這些,不管怎麼樣傅總都會給您和孩子一個保障的。」
就算傅斯宴失憶,不喜歡宋可可了,也不可能讓她跟孩子流落街頭。
宋可可:「我一心圍著他轉,我心裡也怪難受的,也算是給自己找點事情幹吧!」
「如果你怕你私下幫我,他會怪罪你。。」
「那就按正常程序走吧,他也怪不到你頭上。」
「以後他恢復記憶,他也不會怪你的呀!」
「你也知道丁家那邊我肯定是回不去了,以他的性格,他可能隻要平平和安安。」
「肚子裡的小寶,他沒有感情的,肯定是不要的。」
「我隻能為肚子裡的孩子多做些打算了。」
傅氏集團這麼大一個集團,下面是有很多業務,宋可可要是打算從集團裡接一些業務過去做。
也不是不可以。
隻是傅總現在處於特殊階段,更需要的是陪伴。
他希望宋可可能「忍辱負重」多在傅斯宴面前多刷存在感,以幫助他儘快恢復記憶。
也不可操之過急。
「好,我考慮一下,空了我這些資料準備好發給你。」
有事情忙起來總比天天在家裡胡思亂想好。
她有動力,想去幹出一番事業來,倒也是件好事。
傅總這邊他現在是蠻頭疼的,傅總從境外帶了人回來。
很多事情,他現在也是說不上話。
但還好,以他的職位在公司為可可正當謀取一些福利還是可以的。
他不想以後傅斯宴恢復記憶後後悔。
還是幫著點太太,傅總要是真把人氣跑了,可沒有後悔葯。
傍晚,宋可可給平平和安安打電話說她跟傅斯宴在一起,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
平平一聽還挺高興的,讓她放心,他和弟弟在家會聽話的。
媽咪和爸爸在一起,說明他們的感情沒有變。
平平心裡踏實一點了。
晚上宋可可和羅小咪出去外面享受美食。
手機靜音,平平給他打了好幾個視頻都沒接。
平平就給傅斯宴發起視頻請求。
傅斯宴的綠泡泡可以正常使用了,看看綠泡泡上大兒子發來的視頻請求。
傅斯宴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手機屏幕上露出一張幼稚端正的小臉,雖然平平和安安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但兩人之間唯一的區別就是眉眼,安安的眉眼之間更像宋可可柔和一些。
平平眉眼像傅斯宴,英氣些。
「爸爸,媽咪呢?我給媽咪打了好幾個電話,媽咪都沒接。」
傅斯宴:!!!
那個女人不在家?
小孩子電話都打到他這裡來了。
傅斯宴:「怎麼了?」
平平:「弟弟剛剛做遊戲的時候摔倒了,哭了,想媽咪哄一下他。」
「爸爸,你現在可以叫媽咪接一下電話嗎?」
聽了這一番話傅斯宴判斷,宋可可應該是沒回去,但她騙小孩說她跟他在一起。
傅斯宴雖然失憶了,但是他的腦子沒壞,邏輯思維還是正常的。
傅斯宴:「媽咪在洗澡,一會她洗完澡以讓她給你回電話。」
「好,謝謝爸爸!」
傅斯宴在電話裡聽到安安哭的聲音。
這個小兒子真的很愛哭。
一點也不像個男子漢。
兩個小孩的性格他了解過,大兒子性格穩重。
二兒子性格活潑開朗外向,都四歲了,還這麼愛哭?
他媽媽是怎麼教育他的?
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動不動就哭鼻子像什麼話。
傅斯宴很想讓平平把安安叫過來訓他一頓。
他骨子裡自帶的基因就這樣,強勢永遠都強勢。
失去記憶了也改不了。
安安哭的聲音越來越大,保姆哄不住。
傅斯宴緊蹙著眉頭:「把安安叫過來,我有話跟他說。」
平平把手機遞到安安面前。
安安滿臉眼淚鼻涕泡。
傅斯宴一臉嚴肅:「哭什麼?」
他的語氣很冷厲,安安愣了一下。
傅斯宴好久沒用這樣的語氣說過他了。
這麼久不見,爸爸說話的樣子還是那麼兇。
安安哇了一聲哭得更大聲了。
「我要媽咪,我要媽咪。」
傅斯宴闆著臉:「你要是受傷了,就讓家庭醫生給你看,或者上醫院。」
「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男孩子哭成這樣子,像什麼話?」
紅姨在一旁聽到傅斯宴訓誡孩子的聲音,確定這就是傅斯宴。
這麼久沒見,說話語氣管教方式一點都沒有變。
紅姨趕緊在一旁說道。
「先生,二少爺沒有受傷,受了點驚嚇。」
「太太在您身邊嗎?」
「能否讓太太和二少爺說幾句話?」
傅斯宴:「一會我讓她給你們回電話。」
宋可可吃完飯拿起手機,看到手機上這麼多未接電話。
她正要給平平回電話,傅斯宴的電話打了進來。
「你在哪?」
他的語氣很冷,興師問罪.。
「我跟朋友在外面吃飯。」
傅斯宴:「你要是打算夜不歸宿,你不要跟小孩子撒謊說你跟我在一起。」
「小孩子給你打電話,你不接,打到我這裡來。」
他說話的語氣好像給他添了很大麻煩一樣。
難道兒子不能給他打電話嗎?
宋可可的心瞬痛了一下:「我手機靜音了,不知道他給我打電話了。」
「要是給你帶來了困擾,實在是抱歉。」
「我之所以跟兒子說我跟你在一起,是因為他們擔心,你在外面還有一個家,我不得已撒了謊,在酒店住。」
「他們覺得爸爸回來了,但是不回家,不許他們見你,也不讓我陪著你,小孩子就會胡思亂想呀!」
「我也是迫不得已。」
「你對我態度這麼冷漠,我自己一個人在我們曾經共同生活過的房間裡,觸景傷情,我很難過,。」
「你失蹤的這幾個月,我過的生不如死,暗無天日,你好不容易回來,忘記我就算了,還對我這麼絕情,我難受,出來外面住一兩天,緩解一下我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