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他竟然還有生育能力?
傅斯宴在一旁看到老婆和小孩的互動,心裡蠻不是滋味的:「寶寶~」
老婆不是說來看一眼就走,怎麼還抱上了?
她抱著小星星的樣子心裡真的一點芥蒂都沒有?
她對沐星辰的小孩都能發出這麼自然的喜歡嗎?
傅斯宴感覺自己在老婆心裡沒有地位了。
宋可可:「怎麼了老公?」
「我們該走了。」
傅斯宴看著老婆抱著沐星辰的女兒,心裡特別不舒服,不得勁。
家裡三個孩子跟他爭寵就算了,為什麼連這個私生女都要霸佔他老婆的關注。
宋可可:啊,剛進來沒兩分鐘,那麼快就著急走?
她還沒仔細好好看看這孩子呢!
「我們不是剛來嗎?再待一會兒。」
宋可可上下打量著小星星,這孩子真的太瘦弱了。
大眼睛特別好看,五官長得秀氣可愛,就是臉色看著不太健康。
宋可可抱著她,也許她身上有媽媽的味道,孩子往宋可可懷裡鑽想跟她貼貼。
宋可可輕輕的拍著她問保姆:「她早上吃的什麼呀?」
保姆:「早上起來喝了150毫升奶,還沒吃東西。」
平平和安安還有暖暖都是過敏體質,對牛奶過敏,他們喝的特殊配方奶粉,這孩子是傅斯宴的,小孩估計也遺傳到了過敏體質吧?
她是不是不能喝普通奶粉呀:「她喝的什麼奶粉你給我看一下。」
保姆我把奶粉拿過來,果然就是普通配方奶粉,並不是專門針對敏寶的。
「孩子每天的=大便正常嗎?」
她的孩子過敏就體現在便秘,容易呼吸道感染。
「每天都拉嗎?」
當了媽媽的人,最關心的就是孩子的屎尿屁,這麼小的小孩不舒服也不會說,每天關注孩子屎尿屁也是當媽媽的一項工作。
「兩天拉一次,有點便秘,挺乾的。」
保姆似乎怕宋可可責怪她沒把孩子照顧好,又連忙解釋道:「我有給她喂水的。」
「不知道是不是奶粉的問題。」
有些奶粉孩子適應不了也會造成便秘。
孩子太小了,體質也弱,水果肯定是不敢餵了。
「嗯,沒事,我就是問問,你不要緊張。」
說完她扭頭看向傅斯宴:「要不還是帶小星星去醫院重新做個檢查吧?」
孩子心臟方面有問題再重新查一查,順便查查她是否過敏,如果過敏的話,就不能再喝普通奶粉了,得喝特殊奶粉。
孩子心臟不好,估計也活不了幾年,現在這個樣子怪可憐的。
老婆還對她關心上了,傅斯宴心裡滿不是滋味的,反正他在老婆心裡就是排最後唄!
連情敵的孩子她都關心。
「寶寶,她已經做過全身檢查了,結果改變不了,別折騰了。」
宋可可也明白,這太折騰孩子也不好,但是還是得讓孩子能舒服一點嘛!
至少在她活著時,讓她的生活質量好一點,不要那麼受罪。
如果真的是過敏體質的話,喝普通配方奶粉就是受罪呀!
「你讓人先查查孩子是否對牛奶過敏吧,查一下過敏源吧!」
「平平安安和暖暖都是過敏體質,不能喝普通配方奶粉,或者不想查的話,可以先給她轉奶,慢慢換成特殊配方奶粉吧!」
「她這麼小,每天便秘呢!」
小孩子便秘多難受啊!
過敏體質喝牛奶,對孩子腸胃傷害很大的。
傅斯宴心裡非常不滿老婆對這個小孩的關心,又不好表現出來。
「嗯,行,一會我讓人安排,老婆,我們該走了。」
宋可可並不知道傅斯宴今天打算帶她去領結婚證,不知道傅斯宴著什麼急呢!
「你公司要是有事的話,你先回去,我一會自己打車回去也行。」
於亘奕安排的醫療團隊已經走了,這裡就隻有保姆帶著孩子,她有點不放心。
這個保姆也不知道是小星星原來的保姆還是傅斯宴後來安排的,把這麼小的孩子交給一個陌生人,挺不放心的。
加上小星星身體也不好,要不就住醫院,或者她派兩個比較信任傭人過來一起照顧。
傅斯宴用眼神示意保姆把孩子抱走:「寶寶,我有點事要辦,得你在才能辦成。」
宋可可把小星星交給保姆:「好吧!」
她乖乖跟著傅斯宴上了車:「老公,我們要去哪?」
傅斯宴故意賣了一個關子:「一會到了你就知道了。」
「哦!」
頓了頓,她又說:「這個別墅是於總的吧,要不你安排孩子住其他地方吧?」
「從我們現在住的別墅裡,或者從莊園那邊叫兩個傭人過來和這個阿姨一起照顧小星星。」
傅斯宴的孩子放在於亘奕別墅裡養著不合適。
可能是她之前沒有原諒傅斯宴,他不方便把孩子帶回去,其實要是傅斯宴和沐星辰願意的話,把孩子暫時帶回她現在住的地方養著,她也是同意的。
不過,傅斯宴好像挺介意的,還是別給自己找麻煩了。
「不用,就讓她在待著吧!」
於亘奕搞出來的事,就應該讓他負責,讓他看看孩子怎麼了?
宋可可腦子一閃,突然想起一件事:「老公,我懷暖暖時你不是說你做完結紮手術了嗎?」
她記得傅斯宴做完結紮手術以後才出的事,怎麼沐星辰還能懷上孩子呢?
孩子這次肯定是傅斯宴的,毋庸置疑,傅斯宴肯定做完親子鑒定了,就算不做親子鑒定,一看小星星這長相也知道是傅斯宴的種。
「小星星是怎麼來的?」
提起這事傅斯宴就鬱悶死了,要不是於亘奕那狗崽子自作主張,給他挖了這麼大一個坑,今天至於有這些煩心事嗎?
「那個小手術失敗了,沒成功。」
宋可可一驚:「你的意思是你現在還是有生育能力的?」
宋可可的月經非常不規律的,之前是季經,有時候,半年來一次,情平平安安和暖暖時真的是湊巧了。
這一次,她以為傅斯宴做完結紮手術了,所以都沒有避孕呢!
她月經到現在也沒有來估計都大半年了吧?
她的月經期實在是不規律,所以也不關注,再加上她以為傅斯宴做完結紮手術了,所以就更沒放在心上了。
最近這段時間,她情緒波動大,那天晚上做夢那個蛇一直追著她咬,好多蛇,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等傅斯宴說話,她猛地抓住傅斯宴的手:「你還有生育能力?」
「嗯,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