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四章天上掉下個新媳婦兒
蘇喜嵛兄妹不認識這位清樂縣主,更不清楚那位梓瑩姑娘如何,就憑清樂縣主的那些話,蘇喜嵛若是拒絕,就等於當眾拒絕女方求親。在這個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的時代,那位素未謀面的梓瑩姑娘除了出家就隻剩下死路一條。
俗話說娶妻娶賢,天上掉下來一個新媳婦兒這本是一件好事,可是蘇喜嵛作為家裡的長子,以後又是要走仕途,他的親事可不能隨便定下。
他們三個年輕人什麼都不懂,一面不想好好的姑娘因為他們青燈古佛一輩子,又怕貿然應下會給家裡招來麻煩。
看出蘇喜嵛的為難,清樂縣主也不生氣,反而微笑將金簪遞到蘇喜熠面前。
「蘇公子身為家中長子不敢貿然接受突然找上門的女兒我可以理解,不若蘇二公子接受了這金簪可好?」
說完,清樂縣主微笑看著蘇喜嵛兩兄弟,語氣輕緩道:「蘇公子,這大庭廣眾之下,你們倒是給句準話,你們若是不願意,我也好去問問下一個人。」
不管這位清樂縣主家的女兒如何,聽著她用如此語氣說話就讓人心裡不舒服。
眼見著蘇喜嵛還在猶豫,蘇喜熠伸手從清樂縣主手裡拿下金釵。
「還請縣主留下確切地址,我們明日必登門求親。」
「好!」
見蘇喜熠收下金釵,清樂縣主笑的一臉開懷,隨後讓丫鬟說了自家的地址,很快就帶著身邊的丫鬟婆子離開了。
在清樂縣主離開後,蘇喜嵛和蘇喜瑾同時擔憂地看著蘇喜熠。
「二弟,咱們對那位姑娘都不了解,你就這樣默然答應,萬一將來她不是個好的,你要怎麼辦?」
聽到蘇喜嵛的話,蘇喜瑾同樣關心道:「二哥,我知道你是捨不得那位姑娘因此丟了性命或者青燈古佛一輩子,可是那位清樂縣主不說還要去找其他人嗎?說不定下一個人願意娶她呢?」
「大哥,小妹,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可是那清樂縣主能將女孩子家的親事拿到大庭廣眾上說,就知道她不是什麼善茬,給那位姑娘找的人家也不會太好。咱們家就是普普通通的人家,能娶個媳婦兒過日子就不錯了,要求那麼多做什麼?」
「可是……」
蘇喜嵛和蘇喜瑾還要繼續勸說,蘇喜熠笑著提醒道:「大哥,小妹妹爹娘還在家裡等著大哥科考的結果,明早咱們還要去封家提親,要忙的事情還有很多,有話咱們還是先回家再說吧……」
聽到蘇喜熠的提醒,想到還在家裡等消息的蘇陌犁夫妻,蘇喜嵛和蘇喜瑾不再多說,兄妹三人快步向家裡走去。
蘇陌犁夫妻聽說蘇喜嵛中了會員自是高興,兩人一早就將家裡所有銀子和鋪子裡能拿出來的銀子全部放在一起,包了一個大大的荷包,給前來報信的人做打賞。
給會員報喜本就是搶破腦袋的好差事,再看到蘇陌犁夫妻給出的沉甸甸荷包後,那好話更是車軲轆般不停的說著,隻逗的蘇陌犁一家歡喜不已。
開開心心的送走報喜的官差和前來道賀的鄰居,蘇陌犁回到家裡還笑個不停,卻在關上院門後看見自家三個孩子臉色同時沉了下來。
回到前廳,蘇陌犁皺眉看著眼前的三個孩子。
「大喜的日子,你們三個這是什麼表情?」
面對蘇陌犁不悅地目光,蘇喜熠突然跪在他面前。
「爹,娘,回來的路上發生了一些意外,你們可能很快就要多個兒媳婦了。」
張氏正為兩個兒子的親事發愁,聽到蘇喜熠的話,隻愣了一下就開心問道:「是哪家的姑娘這麼有眼光,看中了我兒子?」
看著張氏歡喜的笑容,蘇喜熠猶豫了一下,將剛剛在路上的事說了。
聽蘇喜熠訴說完事情經過,張氏立刻笑不出來了。
「熠哥兒,那什麼清樂縣主做事不厚道,想來那位姑娘也不是她的親生女兒,你真要娶那家人的姑娘?」
看著張氏關心的目光,蘇喜熠遲疑了一下說道:「娘,那清樂縣主在大街上就明目張膽的討論女兒婚事,當時兒子若是拒絕那位姑娘,除了出家就隻有死路一條。
咱們家又不是什麼高門大戶,現在家裡銀錢又都被偷了,不管那清樂縣主如何,對方都是禮部尚書府的姑娘,在身份上兒子算是高攀了,還請父親母親同意這樁婚事,明天帶著彩禮去尚書府求親。」
女兒已經嫁入高門,張氏一聽兒子能娶一個尚書府的小姐回來,也沒剛剛那麼排斥了,隻是她很快又皺了皺眉。
「你這孩子,彩禮哪是那麼容易準備,更何況隻有一夜的時間,咱們又能準備多少東西?要不我現在就去護國公府,找親家母想想辦法,怎麼著也要將這樁婚事辦的體體面面。」
說著張氏就要往外走,蘇喜瑾急忙將人攔住。
「娘,那個清樂縣主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她一開始說要將那位姑娘嫁給大哥,眼見大哥不同意又轉頭將人選落在沒有功名的二哥身上,看到二哥接下金釵後,還笑得那麼開心,顯然一開始就沒想給那位姑娘找什麼好人家。
咱們家的經濟情況擺在這裡,沒必要打腫臉充胖子,你要是將彩禮準備的太過奢華,說不定這樁婚事還會有變。」
聽到蘇喜瑾的話,張氏為難道:「那也不能太委屈了人家姑娘……」
蘇喜瑾再次勸說道:「娘,咱家就這經濟情況,送去再多的彩禮她也未必能拿到,還不是便宜了清樂縣主。要是那位姑娘看到咱家簡陋的彩禮還願意嫁過來,說明是個好的,以後你和二哥好好對人家就是。」
見張氏還有些遲疑,蘇喜熠附和道:「娘,小妹說得有理,兒子也覺得咱們家的彩禮應該量力而行。」
張氏本就不是有主意的,將目光落在一直沒有開口的蘇陌犁身上。
蘇陌犁也不是有主意的人,又將目光落在蘇喜熠身上。
「熠哥兒,這可關係著你和那位姑娘一輩子的大事,你可要想清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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