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八章翻倍還
懊惱的放下擡起一半的手,蘇老爺子像是做下什麼重大決定一般,咬牙道:「人情不好用,那就用錢砸,我就不相信那個什麼韋大人面對金山銀山能不動心。」
蘇老爺子的話音剛落,蘇喜璟就附和道:「祖父說得對,隻要能讓那什麼大人幫咱們,花再多價錢都值得。」
蘇喜鶴同樣附和道:「大哥說的對,隻要能幫祖父奪回爵位,花再多銀子都值得。」
看著眼前爺三個越說越起勁兒,蘇喜嵛再次嘆了口氣。
「祖父有錢儘管試試,不過孫兒要提醒你,這裡是京城,韋大人能做到刑部尚書的位置也是有些家底兒的,一星半點的銀子可入不了他老人家的眼。」
在場除了蘇老爺子都沒體會過京城的繁華,聽到蘇喜嵛的話除了蘇老爺子全都不認同的看著他。
「三弟,我父親這些年做知縣也得了不少銀子和好東西,再加上三叔一家能在京城置辦下這樣一份家業應該也有些銀子……」
一聽蘇喜璟打自家銀子的主意,蘇喜嵛心中冷笑連連,面上卻滿是哀傷。
「大哥說的是,為了幫祖父報仇並奪回爵位,我們三房也要有錢出錢,隻是……」
隻是什麼,蘇喜嵛還沒說出口,蘇喜鶴就笑著拍了他的肩一下。
「三弟,就知道你是個好的,不讓我們去找瓔姐兒也是知道她幫不上忙,這銀子你可不能推脫。」
面對蘇喜鶴明顯威脅的話語,蘇喜嵛隻想冷笑三聲,同時慶幸為了對付張家二姨一家人,他將家裡銀子全都拿走藏起來了。
「二哥說的是,隻是我家的銀子在前些日子全都被偷了,直到現在都沒將偷銀子的小偷找到。」
「什麼?」
蘇老爺子震驚的看著蘇喜嵛的方向,隨後不知想到什麼,眼中滿是不悅。
「嵛哥兒,好好的家裡怎麼會突然遭賊?你是故意推脫才如此說的吧?」
面對蘇老爺子越來越不悅地目光,蘇喜嵛難過道:「祖父,這您可真是冤枉孫兒了,大概是那賊人見護國公府送過來的彩禮眼紅,這才過來偷東西,事情就發生在您回京之前。」
說完,蘇喜嵛生怕蘇老爺子不相信,補充道:「祖父,我家所有銀子以及瓔姐兒的彩禮全部被偷了,我們還因此報了官,隻是那賊人隱藏的太深,順天府尹找了這些日子都沒能將人找出來,家裡之所以還能維持生計,是因為爹將不久前才買的一百畝好田全都賣了換錢。」
做了幾十年的農民,蘇老爺子一聽蘇陌犁連農家最看重的土地都賣,對蘇喜嵛的話信了幾分,卻在想到什麼後硬生生壓下心底的不悅。
「土地賣了就賣了,好在京城這邊土地價格好,怎麼也有幾千兩銀子,正好全都拿出來。」
「不行!」
一聽蘇老爺子要將自家賣地的銀子要過去,張氏立刻著急道:「爹,這些銀子是用來給嵛哥兒購買往年試題和請夫子的,誰都不能動。」
「婦人之見!」
已經有了一個當官的兒子,蘇老爺子才不在意蘇喜嵛考得如何。
「老三家的,我知道你捨不得家裡的銀子,隻要等到一個月後皇上那邊有了公斷,我們不僅能拿回爵位,還能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所有財產,到時候我翻倍還你。」
家裡沒了辛苦攢了好幾年的銀子,張氏正在為蘇喜嵛和蘇喜熠兩兄弟的彩禮錢著急。
蘇老爺子的話讓張氏非常心動,可是相比兒子的前程,多出來的那點銀子好像也沒那麼香。
這樣想著,張氏咬牙說道:「爹,那些是我家僅剩的一點銀子,嵛哥兒科考是大事,說什麼都不能動。」
張氏這一拒絕,蘇老爺子還沒開口,蘇老太就氣呼呼罵道:「婦道人家就是頭髮長見識短,你爹做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這幾個孩子,想當年老大進京剛考的時候家裡隻給他帶了一百兩銀子,他還不是考了個進士回來,還去當了縣太爺。」
「娘……」
張氏還要爭取,蘇喜嵛輕輕對她搖了搖頭。
「娘,別說了,你就將賣地的那些銀子交給祖父,讓他看著花用吧……」
「沒了那些銀子,你讀書怎麼辦?」
看著張氏擔憂的目光,蘇喜嵛安慰道:「兩位堂哥都有信心在明年春闈考出好成績,兒子自然也可以。」
「可是……」
張氏還要繼續勸說,蘇喜瑾在一旁皮笑肉不笑道:「娘,讓祖母知道銀子的存在,你什麼時候能留下過。」
蘇喜瑾這話明著是在說張氏,實則在提醒她有蘇老太在,那些銀子根本留不住,與其在這裡爭論不休最後還是要給,還不如痛痛快快的將銀子拿出來。
明白蘇喜瑾話裡的意思,蘇老爺子夫妻臉色都不太好看,卻沒出言阻止,顯然他們是下定決心要將銀子拿在自己手裡。
等不到蘇老爺子開口反駁,張氏就知道銀子是鐵定留不住了,嘆了口氣,回屋將賣了田地剛剛到手裡還沒捂熱乎的銀票連同十來兩碎銀子一同交給蘇老爺子。
「爹,家裡銀子都在這裡了,以後這個家如何生活你和娘說了算。」
說完,張氏轉身就要離開,蘇老爺子抓起那些碎銀子交給蘇老太,用眼神示意她將其交給張氏。
看過張氏拿出來的銀票,蘇老太也不在乎那幾兩銀子,臉上卻不太情願,在看到蘇老爺子警告的目光後,這才不情願地將其拿去給張氏。
賭氣將家裡所有銀子交給蘇老爺子後張氏就有些後悔,看到蘇老太拿著銀子追過來,隻猶豫了一下就將其接下來。
看到張氏收下銀子,蘇老爺子臉色好看不少,就打發人全都離開了。
看著張氏拿出來的一疊銀票,蘇喜鶴別提有多眼饞,若不是蘇喜璟拉了他一把,都捨不得離開。
走在最後的蘇喜嵛和蘇喜瑾將那兩人的反應看在眼中,兄妹兩人相視一眼,同時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走在前面的張氏並沒發覺兄妹兩人的異樣,握著僅剩的十幾兩銀子,氣呼呼回了自己的房間。
蘇喜嵛兄妹知道張氏心情不好,這會兒過去也沒用,相識一眼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