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嗑瓜子,聽八卦,配齊!
淩二聽著淩三無厘頭的話,那叫一個無語。
北地不是人待的,那他們是什麼,鬼嗎?
「行了行了,」淩二偷看了下淩天的臉色,阻止道,「既然不休息,那就趕緊說說,爺還等著吶。」
淩天的火爆脾氣也就是在認識了紫寶兒之後,才越來越好。
擱之前,他們哪裡敢這般跟淩天說話!
畢竟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存在。
「好吧。」淩三也不痞了。
巴拉巴拉地把這一趟雲水之行,從頭到尾給講了個仔細明白。
中間還穿插著劉新和關二倆人的連比帶劃。
「你的意思是說,」淩天聽了淩三的絮叨,眉頭緊皺,「那唐家後面還跟著一個宋家?」
「是的,爺。」淩三肯定點頭。
「京都宋家還有人……」淩二話還沒說完,就自個兒拍了下腦門,「爺想起來了,宋家三房那個庶子宋長德,曾經在雲水做過縣令。」
他們那一大家子就留在了雲水,沒再回京都。
「現在的雲水縣令宋釗,就是宋長德的兒子。」淩三說道。
宋釗啊,淩天習慣性地屈指敲著桌子。
「咔噠咔噠」,一下接著一下。
好半天,淩天才又問道:「雲水宋家怎麼找到梧桐村去了?」
還找到宋家身上去了。
淩二靈機一動:「不會是一個祖宗吧?」
「爺,」淩三瞥了淩二一眼,一拍大腿,先自激動起來,「您是不知道啊。」
淩三又開始一頓叭叭。
「那個長得巴醜巴醜的李連英,居然和宋長德有一腿。」
淩天、淩二:……
倆人不約而同地坐直了身子。
關二看了劉新一眼,擠了擠眼睛。
劉新搖搖頭,他也不知道啊。
淩三一見幾人皆是目光炯炯地看著他,心下激動,唾沫橫飛,繼續白呼:「不但有一腿,這對姦夫淫婦還有一個兒子。」
聽八卦四人組:……
四人盯著淩三的嘴巴,看看他還能吐出來什麼雷人的話。
「嘿嘿,」淩三喝了兩口涼茶,繼續叭叭,「那個兒子,就是唐家三子唐家盛。」
「當年李連英是懷著身孕和唐超福攪和到一起去的。」
說句不好聽的,李連英算計了唐超福,讓他做了個接盤俠。
「據說,當年李連英是宋府的粗使婆子,宋長德喝醉酒,走錯屋子,睡了李連英。」
淩二聽得津津有味,一回頭,看到淩天也聽得一包勁。
他隨手從櫃子裡掏出瓜子,放到桌子上,邊嗑瓜子邊聽八卦。
嗑瓜子,聽八卦,配齊!
「爺,您猜怎麼著?」
沒等淩天開口,淩二下意識地接上了:「怎麼著?」
「宋長德醒後,看到床上躺著的李連英,嚇得哇哇直叫喚。」
「呵呵,為啥?」關二問道。
「李連英太醜,把宋長德給嚇著了唄。」
還能咋地?
「哈哈哈……」
「真的假的?」
給人嚇得哇哇的,得有多醜啊!
「當然是真的,」淩三拍著兇脯保證,「宋長德給了李連英一大筆錢,噁心得第一時間把她給趕出宋府。」
「後來呢,」淩天憋著笑問道,「又怎麼跟唐家扯上關係了?」
「李連英怎麼跟唐超福上的床,屬下不知道。」
「隻是那個李連英就是一條毒蛇,」淩三呸了一聲,凸出一嘴瓜子皮,「得知自己懷有身孕之後,就二話不說,直接找到了唐家夫人。」
「活活氣死了唐超福的原配。」
「幾個月前,唐超福不知咋滴,突然就知道了唐家盛的身世。」
「唐超福把李連英狠揍了一頓,然後,身體一直健康的一個人,莫名其妙就死了。」
「對了,爺,還有一件事,唐家旺繼承了唐超福的大力。」
「說是他們唐家每一代嫡出男子當中,都會有一個大力士。」
「爺,」淩三往前探了探身子,「屬下懷疑唐超福的死都是陰謀。」
「那還用懷疑嗎?」淩二不屑道,「我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肯定是遭毒手了唄。」
幾人連連點頭。
說不得這事也跟宋家脫離不了幹係吶。
不得不說,幾人真相了!
淩天:「嗯,確實不排除這個可能。」
最大的可能就是李連英和宋長德聯手了。
「但是,」淩二轉頭看向淩天,「爺,宋長德把主意打到火鍋上,會不會是京都宋家的意思?」
「這個不用咱們擔心,京都那邊也收到消息,已經派人去雲水。」
「還有嗎?」淩天問淩三。
「沒了。」淩三搖頭。
淩三沒說趙羅鍋一家的事情,不是因為他忘記了,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
正是由於這點疏忽,也給梧桐村、給紫家帶去了不小的麻煩。
「走,」淩天看了看牆角的滴漏,「咱們今天早點去佔位置,吃火鍋去。」
淩二、淩三嘴角直抽抽。
還早點去佔位置?
誰不知道,淩天在陵北紫火鍋店淩安分店有一個專屬的房間。
不用預約,隨去隨用的那種。
「好嘞。」
幾人樂呵呵地起身,說去就去。
劉新和關二對視一眼,見沒人趕他們,也聰明地屁顛屁顛地跟在三人後頭。
……
北元鎮,廣安堂。
佟開今天起床眼皮子蹦蹦跳個不停。
他微微皺眉,想起紫寶兒說過的話,隨手扯了點稿紙,用唾沫粘在眼皮子上。
吃完早食,在後院溜達了一圈,甚至是接診了病人三兩個,並沒有什麼意外發生。
佟開開心了。
還是寶兒丫頭的法子好用。
等到他剛診斷完自己的病人,回到後院喝口水的檔口,小童就急忙三火地來到後院。
「掌櫃的,那個徐宴來了,說是徐先生暈倒了,讓您去梧桐村出診。」
佟開懵得一匹,水筒「哐當」一聲,倒在石桌上,水灑了一地,也灑到身上。
「愣著幹啥?」佟開顧不得衣服下擺的水,急忙站起身來,「備車,拿藥箱。」
……
梧桐村,紫家大宅院。
幾乎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一個院子裡。
屋子裡,徐冀琛躺在床上,人事不省。
佟掌櫃坐在床頭,拿出脈枕,微閉雙眼,老神在地把著脈,左手換右手,就差也給腳脖子把上一會兒了。
好一會兒,佟掌櫃才睜開雙眼。
侍立一旁的徐宴焦急地問道:「佟大夫,我家老爺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