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差一點親了,就那麼一點點
自從拒絕靳言五百萬,安漫又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沒有見到這位首富大人。
偌大的靳宅,好像給安漫一個人住似的。
在沒有找到工作的時間,安漫倒是可以整天陪伴女兒,有吃有喝有傭人,生活無敵暢快。
愜意的姿態使安漫更加痛恨金錢的力量,使人迷醉,又促使安漫抓緊一切時間投簡歷、贏機會!
正當安漫在靳宅一邊悠閑,一邊守護女兒之際,靳言卻在午休時間與朋友們侃翻天。
靳言手機群組頁面,標記著兩人【徐少白】【付一恆】。
打開對話框,信息「嘭嘭」而入。
「靳言,你不厚道啊!瞧不起我的份子錢啊?」
付一恆緊接著發送一個狗頭表情包。
「加我一份!」
徐少白髮送「+」號。
「靳言,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哥兒三個聚一聚。」
付一恆再次發傲嬌貓頭表情包。
「加我一份!」
徐少白又發送「+」號。
「徐少白,你是不是有複製粘貼的毛病?」什麼什麼都要加他一份!
付一恆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哈哈哈……靳言的小嬌妻可漂亮了,又白又嫩。」
徐少白鬧得可歡了,發送一個眼冒心形的表情,抱著手機狂笑不止,連科室裡來人了,都不知道。
「咦?徐少白你見過了?就我一個人蒙在鼓裡?」
付一恆在辦公室看著手機的消息,頓時覺得爆炸。
「靳言,你不敞亮呀,你結婚的消息,我還是從娛樂新聞裡看到,我的心好涼啊!」
付一恆裝作好傷心的樣子,連發三個流淚表情。
午休時間,靳言拿起手機查看聊天群組消息,付一恆與徐少白哀怨的消息撲面而來。
靳言一眼注視到「又白又嫩」這個辭彙,將徐少白狠狠的記上一筆!
「哪裡吃?我請。」
簡短的消息,符合靳言「禁言」的身份。
「夠意思,帶上你那位嬌妻,月末老地方。」
付一恆嘿嘿壞笑,毒舌首富竟能找到女人!他一定要看看究竟哪個女人勇敢的收了這位首富。
「+1」
徐少白繼續跟進發送。
「複製粘貼狂魔!」
付一恆狂懟徐少白,發一群豬頭表情包。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第17章插圖①付一恆的豬頭表情包靳言沒再回復,與好兄弟相聚,他需要安排時間。想想那個不識好歹的女人,靳言總覺得哪裡不妥。
靳言真的很想教一教安漫,難道她不知道男人的錢在哪兒,心在哪兒嗎?
即便在靳言的心中,安漫是炮灰,是可以利用的工具,可還是希望她能好好的生活,最起碼在五年合約到期後,曾做過他這位首富妻子的女人生活不至於太差!
給安漫出資成立工作室,是靳言為數不多的「善心」!
不然以外界殺伐果斷的風評,靳言隻管利用安漫就好,根本不會管安漫未來的死活。
可嘆!
安漫對他無任何非分之想,靳言竟沒來由的有點沮喪?
沒錯,確實是沮喪。
甚至連靳言都不知道,他為何會這樣想。
少些麻煩不是很好嗎?
靳言拿起手機,打開自拍功能,看了看自己的臉,明明豐神俊朗,驚才絕艷,加上厚厚的家產傍身,哪個女人會拒絕這樣的自己?
倒不是靳言自戀,而是這麼多年過來,靳言已經習慣。
在靳言的世界裡,早就不相信有什麼純粹的感情。在金錢利益面前,每一個人都在計算著自己的得失,哪有什麼真心可言?
「哼……」
冷哼一聲,靳言關閉自拍功能。
終究是一個普通女人罷了,無趣。
隻是在接下來的辦公時間,靳言時不時的想起,他調查出的背景。
安漫很優秀而不自知。
在靳言的眼裡,能看出安漫的履歷,優秀的設計才能,天才般的想象力,其實選錯了行業,如果在高科技行業裡,安漫將成為出色的技術工作者,甚至是科學家。
選擇傳統陶瓷行業,隻能整日與泥巴打轉,最多變成藝術家,而不對人們的日常生活有更多的影響力。
在安漫曾經無心之舉的幫助下,促成華國矽酸鹽研究所新型材料的製成,靳言的公司購買後,靳言才知道,曾經與安漫有這麼多的交集。
一顆懷疑的種子,悄然種在靳言的心上。
一年多以前,靳言與安漫共同去過羅之國,在同一時空有過交集。
隻有靳言自己清楚,一年多前,他私自前往羅之國一行後,總是做著奇怪的夢,周而復始,反反覆復。
亦真亦假的夢,摧毀著靳言的自控力。
「一定是她拒絕了我,我感覺到沒有征服感!一定是!」
這該死的勝負欲!
幻想沒有邊界,靳言將自己所有的靈感加入最新研究的腦機產品中,緻力於研究腦機治療應用領域,將科技與生物醫療發揚光大。
一周時間沒有回到靳宅,心血來潮的靳言,臨近很晚才回家。
一路上,駕駛著出自靳氏產業的代號「小甜」人工智慧氫能源汽車,靳言便想去看看他命名的假女兒「靳甜兒」。
那個一看到他就會笑的小孩,會使靳言一掃工作之餘的煩惱與壓力。
深夜,靳宅的人都睡了。
四周都是黑漆漆的,隨著靳言輕輕的推門而入,不想打擾裡間休息的安漫,隻看看小孩就好。
結果五個月大的靳甜兒,已經學會獨自坐立,聽到推門而入的聲音,坐了起來,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奇的看著進來的人是誰。
「爸,爸……抱……」
坐在嬰兒床裡的靳甜兒,伸開自己的小手,朝著靳言求抱抱,甚至發出「爸」的聲音,奶裡奶氣,讓靳言的心都快融化了。
當靳言站在嬰兒床邊,在黑暗中逗著靳甜兒,使得靳甜兒哈哈大笑。
很快,嬰兒的笑聲使裡間的安漫從睡夢中醒來,還以為孩子出了什麼問題,拖鞋都沒有穿好,直奔嬰兒床。
哪知,黑暗中影響視力,拖鞋沒有穿好的安漫腳底打滑,臨近嬰兒床邊差點摔倒。
「啊……」的聲音還沒有發出。
靳言一個水中撈月,單手將安漫撈了起來。
「噗通……噗通……」
安漫這才看清,使自己免於摔倒的男人竟是消失一周的首富靳言!
或許太過震驚,來不及思考靳言為什麼會半夜出現在嬰兒床旁邊,沒有睡醒的安漫,身體不受控制,腳一軟。
「啪……」
安漫竟不小心親到靳言的下巴。
直接跌落進靳言的懷裡。
防止安漫摔倒,靳言應激反應一樣抱住綿軟的安漫。
深夜裡,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貼到無敵近,彼此間呼吸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差一點,兩個人就親(啃)到了嘴唇。
「咚咚咚……」
強有力的心跳聲,如同禮堂交響曲,在深夜裡奏響。
「對,對,對不起……」
安漫從沒與人這樣近距離接觸過,哪怕與前夫陳耀祖也未曾如此。
緊張到心都快跳出來。
「咯咯……」
靳甜兒在一旁撿笑,似乎看明白了一樣,咿呀學語:「爸,爸,媽,媽,抱抱……」
突然出聲的靳甜兒給靳言、安漫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安漫迅速離開靳言的懷抱。
「那個,我過來看看甜兒,那個,你睡吧……」
場面一度有點尷尬,縱使見過大風大浪的靳言,此刻也不能沒皮沒臉。
當靳言離開套間,換班的月嫂才躡手躡腳的走進來。
「少夫人,我來哄小小姐吧,您去睡。」
月嫂將靳甜兒抱起來,哄著靳甜兒睡覺。
安漫本想問月嫂剛剛為什麼沒有進來,可安漫忍住了。
這不是月嫂的錯。
回想起剛剛的事故,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親到靳言的唇……
安漫的腦袋快爆炸了!
到底是他的邊界感不強,還是她的邊界感不強?
低頭不見,擡頭見的,安漫要如何學會臉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