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夫人怎麼辦涼拌
「恩?哈哈哈哈」
「哦!」
「哈哈哈哈哈」
安漫的癥狀很像個瘋子。
「這是什麼毛病?」
靳言沒看懂,從來都沒有看到安漫這樣過。
付一恆一邊扶著還在說胡話的楚涵沫,一邊對靳言說:「這好像是被人下了東西了。」
「下了東西?」
靳言看著付一恆。
「在宴會上,你沒有看著她嗎?」
靳言接著就問付一恆。
「大哥,我被這楚涵沫一直拖著,我哪裡有時間照顧貴夫人啊?再說了,你家還有那五十多個保鏢呢?而且我從進來現在都沒有看到你們家保鏢去哪裡了。」
付一恆這是把責任由轉嫁給靳言了。
說起保鏢,阿豪已經帶著人上了三樓,樓下也留下一部分人。
「董事長!」
保鏢阿豪在門外,對靳言喊了一聲。
「守著。」
靳言回復道。
隨後靳言站在床邊,看著安漫這種情況,到底是要去醫院,還是要去哪裡找私人醫生?
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靳言也不敢輕舉妄動。
「要不,你找找徐少白?」
付一恆對靳言問。
主要是現在安漫這種情況,如果傳出去,肯定會被別人笑話,尤其他們剛剛開完劇組慶功會,還拿安漫的名氣做了文章,這時候要是傳出來,安漫好像神志不清,甚至精神有點問題的時候,誰都扛不住這個結果。
輿論是非常令人恐懼的。
「徐少白?好辦法。」
靳言想了又想,現在安漫這種情況,確實不適合出這個房門。
首先這家酒店,肯定會有大量記者還在埋伏著,很多人為了挖到第一手的新聞,整天整夜都不會睡覺,就為了能夠有個好料,然後引得全網的網民狂歡。可是一旦他們出去了,大家都會以為安漫又怎麼樣了。
對於安漫是非常不利的。
尤其最近,安漫在江城陶藝大賽獲得並列第一名之前,曾經遭過一回這些網民的暴擊。
網路暴力可不是說說玩的,那些人可能會把沒有經過證實的事情當真。
如果真的因為現在安漫的這種狀態,再出現了一些不想看到的後果,靳言覺得這是對安漫的一種傷害。
由此靳言現在想的是,趕緊查出來安漫到底怎麼了,然後一步一步的解決問題。
「你們去隔壁的房間吧,哪裡有空地方,就去哪裡,我去叫徐少白。」
靳言對付一恆說。
「哪能啊?人家楚涵沫和我也是清清白白的。我自己一間。」
付一恆趕緊甩鍋。
不想讓很多人知道他和楚涵沫的關係,尤其是他和楚涵沫啥都沒有。
「得了吧。你別裝清白了。照顧好吧。哎。」
靳言覺得這場晚宴是有人故意對安漫不利。
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合,阿豪和保鏢們都沒有認出來安漫還在酒店中,而且是如何掉包的?這些問題怎麼發生的?阿豪可不是一般的保鏢,居然能讓阿豪都無法分辨的事情,這可能讓靳言要查一陣子了。
想太多沒有用。
靳言直接給徐少白打電話。
這時候,不適合去醫院治療。
「徐少白。」
靳言低沉的聲音打給了徐少白。
「怎麼了?靳大少?有事?這麼晚了?」
徐少白對靳言說。
「當然有事。你趕緊來這裡一趟,少帶個護士來,嘴巴嚴一點。」
隨後靳言把酒店的地址直接給了徐少白,然後讓徐少白快點來酒店。
徐少白聽到了靳言如此著急的聲音,就知道是安漫出現了問題,但是不知道問題到底是什麼,這才找了他們醫院比較厲害的護士,平時交情也不錯。
這可是首富下的命令,一定要執行。
醫院裡值班的員工不能動,隻能找已經回家的員工,幾乎是在二十分鐘之內,徐少白已經帶著人火速的來到了酒店。
來到酒店之後,就被當場陣勢嚇壞了。
一樓大廳還看不到什麼異常,結果到三樓之後,發現在房間附近佔了很多保鏢,每個客人的房間都有人看著。
「這是什麼意思?」
徐少白還在問。
身後跟著的護士,也有點害怕,以為自己進了不得了的地方。
「趕緊的。這裡。」
靳言直接在門口看著徐少白過來。
「來了。」
徐少白和護士,趕緊去了房間裡。
結果發現安漫躺在床上還在那裡傻笑,很不正常。
「這樣子多久了?」
徐少白仔細的看了看安漫,隨後安排護士給安漫抽血化驗。
「大概很久了,我來之前,已經有半小時了,到現在差不多一個多小時,都在那裡傻笑,和人無法溝通。」
靳言描述著安漫的病情。
「稍等一下。」
徐少白對靳言說。
隨後幾乎又過了二十分鐘的時間,徐少白直接拿著自己的研究儀器,開始分析安漫的血液樣本。
整個過程又耗費了很久,安漫這種狀態幾乎要把他們嚇壞了。
誰都不知道安漫到底怎麼了。
好奇安漫事情的付一恆,在旁邊的房間也待不下去,也來了這邊湊熱鬧,把楚涵沫一個人扔在那,胡言亂語也不行,隻好走哪裡就帶著楚涵沫。
「你來回走,還搭上一個。」
靳言對付一恆說。
「我這不是關心一下,我的員工嗎?我都不知道她怎麼了?」
付一恆說的有模有樣的,其實就是好奇。
在靳言的手下,還能有辦不成事嗎?
「你之前怎麼沒見你這麼關心。」
靳言這話其實還是怪付一恆沒有看好安漫。
「這,哎。」
付一恆本來也不會與靳言一般見識,這是看到自己妻子這麼受罪,心疼了。
「我錯了,大佬。」
付一恆最好的方式就是道歉。
「別你錯了。結果出來了,你們看看。夫人這是被人吃了東西了。」
徐少白拿出了自己化驗的結果給靳言和付一恆看。
「吃了東西了?」
靳言疑問著看著付一恆。
「今天她和誰在一起?」
靳言問付一恆。
「大概有導演吧,還有各種投資人。我也記不清楚了,太多了,安漫好像還在上台演講過。」
付一恆回答靳言。
靳言若有所思。
如果安漫被人吃下了什麼東西,那麼這事情就是有預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