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安拼命往獸皮中注入神魂之力,丹藥消耗無比迅速。
他對着其他房間的藍詩兒、白靜秋、小獅子和團子傳音:
“我繼續補充神魂之力的丹藥,先把你們的丹藥借給我,後續我還給你們。”
他現在沒辦法對抗冥神的吞噬,隻能盡可能的拖延。
藍詩兒聽出了江平安的急迫,連忙傳音詢問:
“大叔,你缺多少丹藥?”
“越多越好!”
聽到江平安的話,大家沒有猶豫,連忙把能夠補充神魂之力的丹藥送過來。
江平安将自己身上用不到的資源交給藍詩兒:
“詩兒,幫我去把這些資源全都換成增加神魂之力的丹藥。”
“主人,你這是怎麼了?”
團子看到大叔這副汗流浃背的樣子,十分着急。
“修行中遇到了點小事,我現在需要閉關,不要來打擾我。”
江平安打開吞噬空間,把這些補充神魂的丹藥吸收進去。
白靜秋通過心靈契約,感知到了江平安此刻的沉重心情。
她意識到江平安情況很嚴重,絕對不是小事。
大家不敢打擾江平安,連忙走出房間,關上房門。
小獅子把一個肉丸丢進嘴裡,好奇詢問:“老老大怎麼了?看起來那麼着急。”
藍詩兒漂亮的臉蛋上帶着擔憂:
“大家是否有暫時用不上的資源?如果方便的話,能否拿出來幫助大叔兌換丹藥?給大家添麻煩了。”
“都是自家人,何必這麼客氣。”
白靜秋、團子和小獅子,沒有任何的猶豫,紛紛将全部資源都拿了出來。
小獅子這個貪吃鬼甚至把自己舍不得吃的美食,也都拿出來了。
大家都想幫助江平安渡過難關。
即便這會讓自己的修行陷入困難,也沒人在乎。
他們能有現在的成就,都多虧了江平安,現在江平安有難,他們怎麼可能不願意幫忙?
藍詩兒與白靜秋去購買丹藥。
團子偷偷給小獅子傳音:“主人急需資源,随我去秩序神國廢墟深處一趟,我能通過堪輿之法找到頂級寶物。”
小蛇團子有一個很厲害,卻不常用的能力,就是風水堪輿。
這個能力,是它當年随着江平安去參加一場器法交流宴,偶然得到的。
那個器法交流宴的創始人,為混亂海最頂級的煉器和陣法大師。
這位大師沖擊主神失敗不久,便隕落了,留下了一座寶殿。
這個寶殿每百年開啟一次,屆時會有大量陣法師和煉器師前去參加。
團子使用【無相幻神體】的天賦,誤入到了寶殿下方的山脈之中,遇到了一個躺在黑棺中的人。
那個人給了它一門風水堪輿之法。
團子當年還比較呆,不知道對方身份。
随着智慧增加,它猜到對方很可能就是傳聞中已經隕落的道玄子。
由于道玄子給團子設下了限制,讓它無法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這些年來,團子一直在鑽研道玄子給它的風水堪輿之法。
盡管江平安不讓它用,它依舊在學習。
小獅子挑起眉頭:“老老大不讓你用風水堪輿之術,說這會給你帶來災禍。”
風水堪輿之法,相當于盜取天地資源,這會積攢業障,很容易引來危機。
團子吐着信子,紅寶石般的眸子白了它一眼:
“主人還不讓你偷酒呢?你怎麼天天去偷?”
“我沒有!本獅子從來不喝酒!”小獅子連忙否認。
“别墨迹了,等找到寶物,回頭請你吃大餐。”
“好嘞,多謝老大。”
一聽到能吃到大餐,小獅子屁颠屁颠的跟上了團子。
江平安坐在修煉室中,手掌按在獸皮之上,将神魂之力注入其中。
他神情嚴肅,汗水順着白發不斷往下流。
憑借着兩個魂魄和大量丹藥的加持,他勉勉強強拖延住了冥神的奪舍。
但是,也隻是能拖延一段時間而已。
這麼下去,遲早還是會被對方奪舍!
江平安現在想要暴粗口。
他壓抑着憤怒和憎恨,對着冥神說道:
“我加入你們幽冥鬼府,是為了幫你們,你身為冥神,堂堂一代強者,就這麼對待幫助你們的人?”
冥神悠悠回應:“這種心理戰沒用,動搖不了本座的想法。”
“現在放棄抵抗,本座會把你的意識留下,将來把身體還給你,讓你重生。”
“如若繼續抵抗,本座将把你的神魂完全吞噬,讓你魂飛魄散,永遠無法複活!”
雙方魂魄瘋狂吞噬對方,誰都不想放棄。
江平安躺在冥神古陵當中,渾身沾滿泥土,表情扭曲痛苦。
雙方僵持不下,一天、三天……一個月、三個月……
到第三年的時候,江平安神魂中的世界之眼,剩下不到一半。
而冥神的神魂,也變得暗淡許多。
冥神這個曾經的絕世強者,無比震驚。
它怎麼也沒想到,區區一個六重境神王的神魂,居然能擋住它進行奪舍!
就算是奪舍那些七重境神王,或許都成功了。
可如今,已經持續三年,還沒将此人奪舍!
這個江平安的神魂無比詭異,總是莫名其妙的湧出大量力量。
它完全搞不懂這股力量來自哪裡。
不過。
六重境神王終究是六重境神王,就算江平安的魂魄再強,也有極限。
最多再有兩年,便可完全吞噬掉江平安的魂魄!
冥神持續對江平安的神魂進行消耗。
江平安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快堅持不住了。
他拼了命的抵擋,消耗了海量的資源。
可面對這個曾經的絕世強者,他力不從心。
藍詩兒和白靜秋她們,把所有資源都換成了他需要的丹藥。
如今,這些丹藥也快耗盡。
被冥神奪舍的命運,似乎不可改變。
就這樣又過了一年,江平安的神魂隻剩下五分之一。
他明明清楚堅持下去已是徒勞,可兇腔裡那股不甘的火焰,無法容忍他現在放棄。
“主人!主人!團子帶寶貝回來啦!”
團子叼着一個東西,快速沖進房間。
它身上的米黃色鱗片脫落大半,尾巴也被斬斷,滲透着鮮血,看起來極為凄慘。
可它卻極為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