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經曆,蘇辰這次相助妙音融入圓盤胎源,可以說是輕車熟路。
哪怕是如此。
蘇辰依然小心翼翼,因為他不能讓孩子出現任何的意外,包括妙音自身在内。
順利将圓盤内的胎源,全部融入妙音體内。
輕輕撫摸着妙音的發絲,等到妙音睡後。
蘇辰輕輕地将棺蓋蓋住,随手浮現出夜壺。
沒錯,就是夜壺。
看着手裡的夜壺,蘇辰當然明白這個夜壺不簡單。
現在的他要做的事情,就是看看是否能夠破開夜壺内的封印。
之前得到夜壺後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嘗試過進入夜壺裡,卻是沒有想到,夜壺内存在着封印。
盤膝而坐,蘇辰借助吞噬力量,宛如神龍破天直接狠狠地攻擊着封印。
一股接着一股的吞噬力量,不怨地轟擊着。
結果卻是。
任由蘇辰如何攻擊,都始終無法順利破開夜壺内的封印。
皺着眉頭,蘇辰卻是直接調動頭頂上空凝聚出的複制血輪,希望能夠借助複制力量,順利的複制出封印。
至于是否能夠成功,還真是未知數。
複制力量和吞噬力量,同時湧入夜壺之中,蘇辰也是抱着期待的眼神。
不得不承認,複制力量的确很強大,要是單純的靠着自身的力量來攻擊,根本無法順利破開封印。
但随着複制力量的慢慢湧入,竟然真的能夠複制封印,并且滲入封印,一鼓作氣,借助複制力量,将自身的元神全部湧入到封印之中。
立刻滴出一滴精血,因為蘇辰很清楚。
單單是元神湧入封印肯定是遠遠不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借助精血看看是否能夠掌握這個夜壺,這才是最關鍵的事情。
就在蘇辰準備借助精血融合夜壺的時候。
湧入的精血被強行逼了出來。
這倒是讓蘇辰感到驚訝不已。
看着懸浮在面前的夜壺,就在蘇辰準備繼續行動的時候。
一道元神突然從夜壺内懸浮而出。
“一個小小的小劫天尊武者,竟然能夠滲入封印,不錯,很是不錯。”
“你是何人。”
“我是至高無上的壺神。”
壺神?
蘇辰顯得有些驚訝,所謂的壺神,那就是壺靈。
“我得到夜壺。”
“等等,我先要糾正你的觀點,這不是夜壺,而是至高無上,無所不能的許願壺。”
“許願?”
蘇辰實在不願意相信所謂的許願壺。
明明就是壺靈,竟然在自己面前裝神弄鬼,還搞出個至高無上,無所不能,除非是腦子有病才會選擇相信。
想到這裡的蘇辰,說道:“那我現在先許個願望,看看你是否能夠讓我實現。”
“可以。”
“立刻讓我問鼎永生境修為。”
“做不到。”
“那你就是在忽悠我。”
“我沒有,我讓你許願,而不是讓你做夢。”
“許願不是做夢嗎?我要是能做到,還需要靠你嗎?”
沒有絲毫的驚訝,蘇辰本身就已經猜出,所謂的壺神肯定是做不到,說到底就是在忽悠自己而已。
真是夠郁悶的,原本以為自己肯定是得到了一件不錯的寶物,卻是沒有想到,竟然隻是得到一件會忽悠的嘴炮。
“小子,我需要知道你的名字。”
“蘇辰。”
“蘇小子,我剛剛所說的許願,是在我能做到,并且以你自身條件為基礎的情況下,你現在隻是小劫天尊境修為,怎麼可能做到瞬間突破到永生境。”
“那你說說,你可以讓我的什麼願望成真。”
這許願算是牛逼了,竟然需要條件加持,那還許個屁願,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
想到這裡的蘇辰,已經不抱任何希望,甚至想着,看看如何才能夠鎮壓這個所謂的壺靈。
要是夜壺内有好東西,那麼肯定是最好的,要是沒有的話,直接丢掉夜壺,他也不會在夜壺上繼續浪費時間,毫無意義的事情。
所謂的壺神,想了想說道:“你的氣運不算是很好,我可以幫你提升氣運,這樣的話,日後的話,得到機緣的幾率會大大的提升。”
一聽此話,蘇辰算是徹底服了。
豎起大拇指,蘇辰笑着說道:“我真是佩服你的忽悠人,不過不要緊,我倒是可以滿足你的一個願望。”
“什麼願望。”
“很簡單,我可以幫你重新進入輪回。”
“你想鎮殺我?”
“是。”
“你殺不了我。”
“我不信。”
就在此時,所謂的壺神突然消失在原地,重新回到夜壺之中。
蘇辰的眼神很是凝重,因為他剛剛已經出手阻攔和攻擊,卻是沒有成功,隻能發眼睜睜地看着壺神挑釁自己。
很是憤怒,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蘇辰冷漠地看着面前夜壺,冷冷道:“希望你一直躲在夜壺内。”
“我要糾正你一下,這個不是夜壺,是許願壺。”
“狗屁許願壺。”
“不管是夜壺還是許願壺,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希望你乖乖聽話,免得到時候你被我殺了。”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殺我。”
看着油鹽不進的壺神,蘇辰也是半點辦法都沒有,想想還是算了。
無法強行破開夜壺防禦的他,就算是如何憤怒都沒有任何的用處,沒有繼續和壺神打嘴炮。
現在的他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拍賣會,希望能夠在這次的拍賣會上,看看是否能夠拍下自己需要的東西。
一揮手,夜壺消失不見,為了确保萬無一失,他則是讓小胖看着。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需要确保自身安全,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的意外。
一聲歎息,蘇辰也是無奈不已。
現在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得到的夜壺到底是不是寶物,反正夜壺内的壺靈,則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嘴炮,要是自己選擇相信的話,到時候被壺靈坑死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除非是他丢掉夜壺,否則的話,再無法搞定壺靈的情況下,對于自己來說始終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至于丢,随時都能做到,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并未丢掉夜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