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笑了。
剛開始的時候,她的确很是害怕。
她可以隕落,卻不能容許自己的孩子有事。
隻是。
妙音沒有想到的是,以紙鸢的強悍實力,竟然無法對自己進行剝離。
不管是出于什麼原因,對于自己和孩子來說都是好事情。
而妙音當然清楚,要是自己真的剝離合歡紋,到時候紙鸢就算是不親自出手,相信也不會放過自己和孩子。
正是如此,無論如何他都不能選擇剝離合歡紋。
連想都不要想的事情,并且妙音幾乎可以斷言,隻要紙鸢無法剝離合歡紋,相信就不敢殺了自己。
她更加明白。
紙鸢不在乎自己的生死,真正在意的便是自己體内蘊藏的合歡紋。
“你笑什麼。”
“紙鸢,我笑你無恥,你廢掉我的修為,還想要剝離我的孩子,現在居然無恥到,還想要我選擇妥協。”
“你不妥協,唯有死路一條,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你的孩子着想,你忍心看着他無法出生。”
面對紙鸢的威脅,要說一點點都不感到害怕,那肯定是騙人的。
隻是。
忌憚歸忌憚。
現在的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堅持,絕對不能自我剝離合歡紋,這樣的她和孩子才有一線生機。
“紙鸢,想要我的合歡紋沒有問題,但你需要答應我兩個條件,否則的話,就算是死,我都不會給你合歡紋。”
想來想去的妙音,最終還是決定搏一搏。
要單單是她一人,妙音肯定想要搏一搏,絕對不會随意拿出合歡紋。
唯獨現在,她已經有了孩子,就算是不為自己考慮,的确應該為孩子着想。
“說。”
“首先,你需要發誓不會出手對付我,包括合歡宗,還有你背地裡搞花樣,我知道你在意的是合歡紋,而不是我的生死,現在的我已經是個廢人,對你來說沒有任何的威脅,我隻希望看到我的孩子無恙。”
合情合理。
破碎丹田,廢掉修為。
莫要說現在的妙音,相信就算是巅峰時期的妙音,對她來說都沒有任何的威脅性。
正是因為如此,連想都沒有想的紙鸢,直接答應下來,說道:“沒問題。”
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妙音,放了就放了,無所謂的事情。
“其次,我需要合歡宗的合歡源泉内的力量。”
“你過分了。”
“紙鸢,我也不怕告訴你,我體内不單單是蘊藏着九品合歡紋,更是擁有着合歡紋紋源。”
聽到合歡紋紋源五個字,紙鸢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很清楚合歡紋紋源意味着什麼。
“此話當真?”
“哼,信不信由你,我不是想要借助合歡源泉來恢複傷勢,我的丹田已經破碎,再無法修煉,隻是你這段時間的剝離,讓我的孩子很是虛弱,我需要合歡源泉來穩定他。”
對于妙音體内的孩子,紙鸢也是感到驚歎不已,因為她實在沒有想到,數月的剝離,居然以失敗而告終。
正常情況下,她肯定會斬草除根,必定會順利斬殺妙音和妙音肚子裡的孩子。
隻是,現在的情況卻是,要是她選擇斬殺妙音,那麼合歡紋也會煙消雲散,這是她無法接受的事情。
正是如此,在紙鸢看來,隻要能夠順利得到合歡紋,其餘的事情都可以選擇妥協。
“可以。”
“那我現在就要進入合歡源泉。”
“行。”
一炷香後。
進入合歡源泉的妙音,撫摸着自己的肚子,說道:“為娘能做的事情唯有如此,你要好好的吞噬,希望你我都沒有事。”
要是單單自己的話,是生是死都無所謂。
唯獨現在的情況卻是完全不同。
她死不死無所謂,真正不願意做的事情,就是不願意看到孩子有事,并且交出合歡紋的時候,需要替自己喜歡合歡源泉的力量。
“我已經滿足你的兩個條件,現在按照你我約定,你是不是應該将合歡紋剝離給我。”
妙音卻是冷哼一聲,說道:“現在的我還沒有吞噬任何力量,甚至我的孩子都不知是生是死,你卻是想要現在剝離合歡紋。”
“紙鸢,我要是現在剝離合歡紋,會對我造成生死危險,到時候我的孩子說不定會直接隕落。”
憤怒歸憤怒,紙鸢也很清楚妙音說的沒錯,畢竟她進行剝離,雖然沒有剝離成功,但是對于孩子肯定有很大的危害。
還是那句話,她不在乎妙音的生死,更不在乎妙音孩子的生死,隻要自己能夠得到合歡紋即可。
“給你一個月時間。”
等到紙鸢離開後,妙音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開始借助孩子來吞噬,畢竟現在的她已經無法自身吞噬,隻能希望孩子靠着自身來吞噬。
在滿臉擔心之中,妙音驚喜地發現,肚子裡的孩子真的在自己吞噬起來,一股股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湧入自己的體内。
一個月時間,轉眼而逝。
這段時間,紙鸢沒有絲毫的離開,雖然她也認為妙音跑不掉,但是無論怎麼樣,她都不可能有絲毫的意外發生。
合歡紋對于她來說至關重要,想到這裡的紙鸢,看到時間到了,便第一時間進入合歡源泉。
“你竟然吞噬了所有合歡源泉的力量。”
感受到已經靈力枯竭的合歡源泉,紙鸢顯得很是震驚,眼神裡的殺意毫無掩飾。
“你認為我能做到嗎?”
“但這裡的靈力已經枯竭。”
“我的孩子連萬分之一都沒有吞噬,所有的力量全部被下面的封印吞噬,要是你不相信,自己可以去看。”
懶得去看,因為現在的合歡紋要比任何東西都要重要,包括合歡源泉在内。
隻要她能夠順利融合合歡紋,包括合歡紋紋源在内,相信她的合歡紋品級便可以提升到九品,到時候她說不定可以恢複傷勢,甚至短時間内能夠問鼎始祖境。
隻要想到始祖境,那種急迫的心情壓制不住,想到這裡的紙鸢說道:“行,現在你可以開始剝離合歡紋了。”
“我要如何相信你,能夠保證我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