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
她可不相信白卿煙如此好心,畢竟十六位族老全部都是造化大帝境,為何偏偏選擇了她。
對于所謂的副宗主之位,紙鸢沒有任何的興趣,說道:“宗主,我有自知之明,其他族老,人人比我能幹,希望宗主另擇他人。”
直接選擇拒絕。
紙鸢的意圖很清楚,就是想要煉化和融合九品合歡紋,至于其他事情,都不想染指和碰觸。
各懷鬼胎。
白卿煙當然明白紙鸢的意思,隻是不知道紙鸢體内蘊藏着九品合歡紋。
在宗門被整合後,紙鸢便花費大力氣,借助特殊秘術掩蓋了自身的九品合歡紋。
紙鸢心裡明白。
要是自己擁有合歡紋的事情洩露出去,先不說其他人,單單是白卿煙和其他族老,相信都會想辦法對付自己。
“此事已經昭告宗門,從現在開始,你便是副宗主,無需多說。”
“多謝宗主。”
心裡狠狠地罵着,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想要改變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是繼續拒絕,一旦徹底惹怒白卿煙的話,使得白卿煙對自己出手,以她現在的實力,肯定不是白卿煙的敵手。
不管心裡是否願意接受,這種情況下,都隻能被迫接受副宗主的位置。
“既然你已經是副宗主,從現在開始,我需要你幫我找出宗門内鬼。”
果然是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
紙鸢本身已經猜出,白卿煙不可能無緣無故對自己這麼好,原來是這裡等着自己。
“宗主,除了嵇扶搖之外,宗門還有内鬼嗎?”
“有。”
“難道是嵇池瑤?”
“你懷疑嵇池瑤?”
懷疑個屁。
紙鸢才不在乎嵇池瑤是生是死,她甚至想要看到,白卿煙和嵇池瑤開戰,這樣的話,說不定會抓住機會。
想要挑撥離間有些難度,紙鸢想了想說道:“宗主,恕我直言,不管嵇扶搖出于什麼原因,她都選擇偷襲了你,而你也的确是斬殺了她,這是不争的事實。”
“繼續。”
“她們姐妹兩人從小相依為命,嵇池瑤沒有立刻報仇,隻是礙于宗主的強大實力不敢而已。”
說到這裡的紙鸢,故意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要說嵇池瑤選擇放棄,我不相信。”
白卿煙沒有說話。
皺着眉頭,白卿煙本身也已經猜到,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和嵇池瑤有關系。
嵇扶搖隕落,嵇池瑤替妹妹報仇,完全是有可能的事情。
嵇池瑤已經突破到四重造化大帝境,要是真的正面對自己出手,以她現在的傷勢,真的很難應對下來。
“副宗主,既然你認為她很有可能是内鬼,現在你就去殺了她。”
啊?
聽到此話的紙鸢,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白卿煙會讓她直接去斬殺嵇池瑤。
雖然她是八重造化大帝境,而嵇池瑤隻是四重造化大帝境,但嵇池瑤的底牌誰都不知道,她可不願意去冒險。
要是到時候自己和嵇池瑤來個玉石俱焚,對于白卿煙是好事。
“宗主,我的傷勢還未曾恢複,肯定不是嵇池瑤的敵手,還請宗主理解。”
“那你就給我盯着她,要是發現任何蛛絲馬迹,立刻回禀。”
“是。”
離開後的紙鸢,眼神很是冷漠,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手拉着手,一起走着。
“你真的要這樣做?”
“我不能出手,一旦我的身份洩露,對于我們來說後會有大麻煩,所以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以你的身份,随便找個借口,必定能夠要她的命。”
苦疏是妙音的師父,按照妙音所說,就是因為苦疏将她交給紙鸢,才使得紙鸢剝離了妙音體内的合歡紋,差點讓妙音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他實在不願意等下去,正好可以借助闫雅的實力斬殺苦疏,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一個凝丹天尊境,一個小劫大帝強者,兩者在合歡宗的身份完全不能相提并論,不過需要找個合适的借口。
闫雅心裡深深歎息一聲,她還不太清楚蘇辰和苦疏之間的恩怨。
隻是,蘇辰已經開口,她實在是無法拒絕。
“她在那裡。”
苦疏還是合歡宗的護法,并且還是低級護法。
心裡很是苦悶,原本她交出自己的弟子,希望能夠得到紙鸢庇護,從而提升宗門品級。
結果卻是,還不等她來得及得到利益,自己的宗門也被整合,現在的她隻是合歡宗的一個低級護法,肯定不能和宗主身份相提并論。
憤怒歸憤怒,不甘歸不甘,已經無法挽回的事情。
“見過長老。”
看着面前突然出現的兩人,苦疏立刻行禮。
“苦疏,我有事找你,随我來。”
“長老有何事。”
“你想違背?”
不等苦疏說話。
啪!
一巴掌狠狠地甩在苦疏臉上,扇的苦疏滿臉懵逼,捂着臉,憤怒的苦疏要不是因為男子是闫雅的男人,她早就出手了。
“你為何扇我。”
“扇你怎麼了,你竟然敢挑釁闫雅長老,扇你都是輕的。”
“我何時挑釁了。”
“你不僅無視長老,甚至你剛剛還敢辱罵我,我和闫雅長老是武道伴侶,你羞辱我,就是羞辱闫雅長老。”
故意找茬。
苦疏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不知道面前此人就是故意找茬,隻是她有些想不通,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此人。
“怎麼回事。”
“好像是苦疏護法挑釁和羞辱闫長老,甚至羞辱闫長老的武道伴侶。”
“真是不知死活,護法怎麼可能和長老相提并論,就算是心裡如何看不慣,也不能表現出來,更何況還是挑釁,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别。”
衆人都是唏噓不已。
他們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苦疏會無緣無故的挑釁闫雅長老,畢竟兩人的身份差距擺在那裡,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
苦疏是有苦說不出。
強忍着心中的無盡怒火,苦疏說道:“闫長老,我剛剛的确沒有羞辱你們,也不是挑釁,要是闫長老找我有事,不妨直接說。”
啪!
還沒有等苦疏反應過來,一個耳光再次狠狠地扇在苦疏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