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蘇辰就是在吹牛。
怎麼可能的事情。
莫要說蘇辰,相信就算是她的老師,都不可能以血魁蟲的精血煉制出丹藥,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結果呢?
眼睜睜地看着蘇辰煉制出的血魁丹,洛阙徹底懵了。
很是震驚。
就算是親眼所見,洛阙也實在是無法選擇相信此事是真的。
“洛阙師姐還是不相信?”
蘇辰将剛剛煉制出的血魁丹遞了出去,說道:“洛阙師姐可以試一試,看看血魁丹丹效如何。”
也沒有絲毫的客氣,洛阙也很想看看,蘇辰煉制出的丹藥到底是不是真的,不過看樣子丹藥應該是真的。
将血魁丹輕輕放入嘴裡,順着喉嚨流遍全身,體内的血脈好像被徹底點燃的火山,瞬間爆發。
雙眼頓時一亮,原本的不相信,使得洛阙整個人都殺了。
她很清楚自己剛剛吞服的丹藥,到底是什麼樣的品級。
“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就這樣做到的。”
說着,蘇辰手裡出現一枚玉簡,說道:“這裡面蘊藏的煉丹術,可以提升你的煉丹水平,你要好好參悟。”
要是換做其他東西,洛阙肯定看不上,唯獨面對煉丹術,她根本無法拒絕。
可以這樣說,洛阙絕對是個煉丹謎。
“你到底是誰。”
“洛阙師姐無需多猜測,我的武道天賦不怎麼樣,但是在煉丹一途上,我的天賦極高,我曾經拜過一位無名老者為師,他傳授我十年丹道。”
一聲歎息!
蘇辰很是無奈的說道:“實不相瞞,正是因為這個十年,我的武道被丹道耽誤了,使得我現在還未突破到天尊境,依然停留在神魔境遲遲無法突破。”
半真半假,蘇辰肯定不會說真話。
“多謝你的煉丹術,我會好好努力。”
“多多努力。”
“你的意思是不是說,隻要我參悟出煉丹術,就可以和你一樣煉制出血魁丹。”
“不一定,你應該很清楚,煉丹這東西需要講究天賦,我能煉制出血魁丹,不代表你能煉制出來。”
狠狠地瞪了蘇辰一眼,憤怒的洛阙怒道:“我倒要看看,我是否能夠煉制出血魁丹,你是否還有血魁蟲精血。”
“沒有了。”
很明顯,洛阙根本不相信蘇辰的話。
“蘇辰,我要是拜你為師,你是否願意傾囊相授。”
拜師?
聽到洛阙想要拜師,蘇辰着實吓了一跳。
“洛阙師姐,此事不能亂開玩笑,你怎麼能拜我為師。”
立刻轉身就走,蘇辰不願意收徒,畢竟收徒的事情講究的是緣分,不是亂七八糟。
他隻是想要借助洛阙的嘴,将自己的煉丹術傳出去,這樣的話,相信三院的人不會再來找自己的麻煩。
他隻是想要前往荒古河吞噬荒古胎髓,至于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
沒有阻止。
無法阻止的事情。
看着已經離去的身影,洛阙顯得很是無奈,因為她實在是沒有想到,蘇辰居然還是深藏不露,竟然是一位煉丹高手。
她甚至能看得出來,蘇辰的煉丹水平,甚至要淩駕于老師之上。
立刻開始參悟玉簡内的煉丹功法,在洛阙看來,蘇辰能夠煉制出血魁丹,她也必須要煉制出這樣的丹藥。
離開後。
“有事?”
看着突然出現的姜悲秋,蘇辰皺着眉頭,臉上的厭惡和不耐煩毫無掩飾,因為他實在看不起姜悲秋這樣的人。
要不是姜悲秋這樣的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相信三院的人也不會這般猖狂,一直在欺負北院的人。
“蘇師弟,我想找你談談。”
“談什麼。”
“我知道三院的有些學員很過分,但有些時候,這便是殘酷的現實,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但你一定要收斂,要不然的話。”
不等姜悲秋把話說完,蘇辰滿臉厭惡的說道:“我很贊同你的說法,弱肉強食,看的就是誰的拳頭硬,他們欺負北院的人,我管不着,但是不管是誰,要是敢欺負我,我會百倍還回去。”
沒有絲毫的驚訝,因為姜悲秋本身已經看出,蘇辰就是個瘋子,既然天不怕地不怕,一個來自北院的神魔武者,竟然敢肆意的挑釁其他三院的人。
“我隻是來提醒你,至于你聽不聽,那都是你的事情,不過我還是要警告你,你能壓制住夜瀾,不代表你能和其他人一戰。”
“那我就多謝姜師姐的提醒了。”
姜悲秋能看得出來,蘇辰對自己到底有多厭惡,不單單是自己,相信蘇辰都很是厭惡三院的所有人。
“姜師姐還有其他事嗎?要是沒有的話,我就不留你了。”
“你想挑戰荒古百戰榜的人?”
“和你沒有關系。”
蘇辰真的很是厭惡,因為他搞不清楚姜悲秋到底是什麼意思,最重要的是,本身他就看姜悲秋極其不順眼,不知道姜悲秋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姜師姐,有話不妨直說,你我沒有任何交情,我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裡玩。”
姜悲秋想了想,說道:“可以,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想要請你幫個忙。”
“找我幫忙?我是不是聽錯了。”
這倒是讓蘇辰感到極其驚訝,畢竟他剛剛進入書院沒有多久,甚至姜悲秋和自己很不對付,找誰都可以幫忙,唯獨找自己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不過,蘇辰也很想聽聽,姜悲秋到底想要找自己幫什麼忙。
“我想問問你,你隻是自在神魔境,為什麼能夠壓制住夜瀾。”
一聽此話的蘇辰瞬間明白了姜悲秋的意思,說到底還是因為想要搞清楚自己擊敗夜瀾,畢竟他和夜瀾雖然沒有分出勝負,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繼續戰下去,自己必定能夠擊敗夜瀾。
“你想擊敗百戰榜第一名?”
“沒錯,我們兩人都是巅峰小劫天尊修為,她卻始終壓我一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感覺她的手段不同,所以我想請你幫忙。”
“武學。”
“看來你已經看出來了,沒錯,要單單是書院的武學,我們一樣,但是她卻意外得到過外部武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