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我說!我說!饒命!饒命啊!”
僅僅一息,上官甯兒就徹底崩潰了,涕淚橫流,嘶聲求饒。
什麼驕傲,什麼怨恨,在靈魂被撕裂的痛苦面前,都不值一提。
陳二柱心念一松,停止了催動。
上官甯兒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渾身癱軟,隻剩下本能的抽搐和恐懼的喘息。
“記住這個感覺。”
陳二柱的聲音冰冷地響起。
“從今以後,你便是我的奴隸。我讓你生,你便生;我讓你死,你便死。
我讓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明白嗎?”
上官甯兒眼神空洞麻木,殘留着極緻的恐懼,聞言隻是本能地、機械地點了點頭。
聲音細若蚊蚋。
“是……我,我知道了……”
“叫我什麼?”
陳二柱聲音一沉。
上官甯兒身體又是一顫,巨大的屈辱感和求生欲在眼中交織。
最終,恐懼壓過了一切,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顫抖着、帶着哭腔道。
“是……主……主人……”
“嗯。”
陳二柱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冰冷稍稍化開一些,語氣也緩和了些許,仿佛在安撫受驚的寵物。
“放心,隻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甚至,伺候得好了,未必不能給你些好處。”
上官甯兒聞言,慘白的臉上恢複了一絲血色,眼神也稍微活泛了一點。
雖然依舊充滿恐懼,但至少看到了一絲活下去、甚至可能得到“好處”的希望。
她艱難地、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陳二柱走到雲床邊,悠然坐下,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對着依舊癱坐在地、楚楚可憐的上官甯兒,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帶着些許玩味的笑容。
“來,過來,坐這兒。我們好好‘談談’。”
上官甯兒一愣,擡頭對上陳二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
一股巨大的羞憤和屈辱感瞬間湧上心頭,讓她蒼白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眼中怒火與悲憤交織。
這個惡魔!
無恥之徒!
她心中瘋狂怒罵。
可是,元神深處那冰冷的烙印,以及方才那生不如死的痛苦,讓她所有的憤怒和反抗,都化為了無力。
她緊緊咬着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身體因為極度的屈辱和恐懼而微微發抖。
在陳二柱平靜卻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視下,她終究還是顫抖着,一點點從地上爬起來。
腳步虛浮,如同踩在棉花上。
慢慢地、極其不情願地,挪到了陳二柱身前。
陳二柱隻是微笑着看着她,并不催促。
上官甯兒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
她強忍着内心翻湧的羞憤與屈辱,終究還是側身,僵硬地坐到了陳二柱腿上。
少女溫軟豐腴的臀腿與男子堅實的大腿緊密相貼,隔着薄薄的裙衫,傳遞着彼此的溫度。
從未與男子有過如此親密接觸的上官甯兒,嬌軀瞬間繃緊,臉頰不受控制地飛起兩朵紅雲。
混雜着先前的蒼白,顯得楚楚可憐又别有一番誘人風情。
她下意識地想要挪開,卻被陳二柱那隻環在腰間的手臂牢牢禁锢,動彈不得。
隻能被動地感受着那陌生而充滿侵略性的男子氣息将自己包圍。
陳二柱對懷中這具青春曼妙的嬌軀頗為滿意。
上官甯兒雖然性格刁蠻惡毒,令人不喜,但不得不說,其容貌身段确是上上之選。
肌膚細膩,腰肢纖細柔軟,此刻這副受驚小鹿般驚慌又帶着無限屈辱的模樣,更能激起男子某種隐秘的掌控欲。
他手指無意識地在對方腰間輕輕摩挲,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嬌軀的微微戰栗。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陳二柱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上官甯兒嬌軀又是一顫,長長的睫毛上還挂着未幹的淚珠,微微擡起眼簾。
美目之中充滿了驚懼、警惕和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聲音帶着細微的顫抖。
“你……你要對我做什麼?”
“我警告你,你若敢對我用強,我爺爺絕不會放過你!”
即便到了此刻,她殘存的驕縱和依仗,依舊讓她試圖用大長老的名頭來做最後的抵抗。
盡管這抵抗在元神烙印的威懾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陳二柱聞言,輕笑一聲,那笑容落在上官甯兒眼中,卻無半分暖意,隻有冰冷的玩味。
“放心,我暫時對你那具皮囊沒多大興趣。”
他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
“至少,在你說出我想知道的事情之前,不會把你怎麼樣。”
暫時沒興趣?
那之後呢?
上官甯兒心中悲憤更甚,卻不敢再出言頂撞。
眼前這個男人,有着與她年齡不符的深沉與狠辣,更有神秘莫測的手段。
絕非她以前認知中那個可以随意拿捏的贅婿。
她知道,自己的生死榮辱,此刻已完全系于對方一念之間。
反抗,隻會招來更可怕的折磨,甚至是神魂俱滅。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恐懼與怨恨,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柔順一些。
盡管依舊帶着無法抑制的顫抖。
“公子……不,主人,您有什麼吩咐,但說無妨……”
“奴、奴家照做就是了。”
說出“奴家”二字時,她感覺自己的尊嚴被徹底碾碎。
強烈的屈辱感讓她幾乎要再次落淚,但她死死忍住了。
陳二柱對她的态度轉變頗為滿意,贊許地點了點頭。
“不錯,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這态度很好,繼續保持,少吃些苦頭。”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冷冽,如同冰錐刺入上官甯兒的心髒。
“現在,告訴我,你之前說,我早已逃不出大長老的手掌心,到底是什麼意思?”
“大長老,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來了!
上官甯兒心髒猛地一縮,最害怕的問題還是來了。
她知道,一旦說出這個秘密,就等于徹底背叛了大長老,背叛了家族。
可是,不說?
元神烙印傳來的、若有若無的冰冷觸感時刻提醒着她違逆的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