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為例。」

　　姜彤對徐苗苗說。

　　雖然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下不為例了。

　　姜彤回到家，厲璟辰不在家，孩子們在家。

　　姜彤問姜明揚，今天奶奶來看他們了？

　　「對呀，媽媽，奶奶還給我們買了禮物，奶奶還抱了我和小灰灰，還抱了蛋蛋。」

　　姜明揚說，「奶奶抱蛋蛋的時候，笑得特別開心。」

　　姜彤說，「你和你弟弟這麼小的時候，你奶奶抱你也很開心的。」

　　姜明揚哼了一聲，「少騙我，我一歲多的時候還不認識奶奶和栗子總咧！」

　　姜彤微微勾了勾唇，「記性真好。」

　　總之看孩子好好的，她就放心了。

　　其實鄭燕就算不喜歡她，喜歡孩子也挺好的，至少她不用擔心她會傷害孩子。

　　「媽媽，你昨天怎麼不回家咧。」

　　「我和你乾媽逛街去了，逛得太晚了就睡你乾媽家了，我買了好多東西。」

　　姜彤回來的時候，讓保姆都拿去儲藏室了。

　　姜明揚歪了下頭，「媽媽，你逛街給栗子總買禮物了嘛？」

　　姜彤說，「給他買了一雙襪子。」

　　姜明揚說，「什麼嘛？就隻有一雙襪子呀。」

　　姜彤：「他又不缺，給他買圍巾，他也不戴，給他買衣服，他都穿定製的。」

　　厲璟辰也抗凍，眼看著已經十月底，就算是再冷的天，他戴圍巾就隻圍那條她給他織的。

　　「媽媽，那栗子總生日你要給他送什麼禮物咧。」

　　「我還沒想好，怎麼，你想好了？」姜彤問姜明揚。

　　姜明揚嘿嘿一笑，趴在姜彤耳朵裡小聲嘀咕了一番，「我想要這樣……」

　　姜彤靜靜地聽著，眼睛變得柔軟。

　　姜明揚說完了，「怎麼樣咧？我們的用心，爸爸肯定會喜歡的。」

　　姜彤笑了笑，「嗯，那我們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吧。」

　　姜明揚和姜彤擊掌，「好噠。」

　　……

　　時間過得很快，眼看著即將就步入十一月。

　　本來重陽節那天，鄭燕回來的，這些天一直沒回去，姜彤也沒問厲璟辰她媽是想繼續住這，還是想回去國外。

　　終歸那是他媽。

　　姜彤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睜眼不影響她和孩子生活就行。

　　鄭紅出獄了。

　　姜彤一開始不知道。

　　這件事姜彤還是聽徐苗苗說的。

　　鄭紅明明判了兩年，這才坐了一年多。

　　徐苗苗說，「我聽小白說，他媽是假釋出來的，好像法律有規定，有期徒刑沒重大過錯的，隻要執行了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就可以申請假釋了。」

　　姜彤嗯了一聲，「鄭紅應該有這個條件，前提是她表現好。」

　　記得鄭紅當時是被呂冰雨騙了，替她擔保，然後暴雷了，她才坐牢的。

　　徐苗苗說，「小白他媽肯定要遵守監規，表現良好，才有這個假釋的資格吧。我以為你知道她出獄的這件事呢！」

　　姜彤不知道。

　　她覺得，這件事厲璟辰應該知道。

　　但是厲璟辰並沒有和她說。

　　或許鄭燕一直呆在南帝，也是這個原因？

　　姜彤說，「那你現在和小白可以在一起了吧？你不是非他不可嗎？鄭紅同意了？」

　　「唉，」徐苗苗想到這個就來氣，「鄭紅和我說了，讓我死了這條心。」

　　姜彤說，「她都這麼說了，那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別上趕著，非要嫁給小白了。」

　　徐苗苗沉默了，「我就是看不上別的男人。」

　　姜彤問，「顧衡不行嗎？你倆都加了聯繫方式了。」

　　徐苗苗說，「我在朋友圈表白小白，人家傻啊，還和我聊天做什麼。」

　　姜彤也沒再多問，徐苗苗言歸正傳。

　　「對了，我昨天看到鄭紅，她臉色不太好看，蠟黃蠟黃的，還瘦了不少呢，我覺得她應該是病了。」

　　姜彤一愣，聽徐苗苗的描述，鄭紅的確像是生病的樣子。

　　既然徐苗苗已經和她說了，姜彤做不到不聞不問了，簡單問了問厲璟辰。

　　晚上，厲璟辰才和姜彤說，確實。

　　鄭紅被假釋了。

　　有件事厲璟辰一直沒告訴姜彤。

　　鄭紅在監獄被檢測出胰腺癌了。

　　雖然已經切除了病竈，但是在裡面過得很差，身體恢復很不好。

　　鄭燕因為這事一直求厲璟辰。

　　寧芙也得知鄭紅生病了，也問過厲璟辰，鄭紅何時能出獄，她要照顧鄭紅。

　　姜彤說，「原來是這樣，這樣你小姨生病，姥姥也跟著操心了。」

　　厲璟辰說，「她在我心裡，不是我小姨了，對你做的事情，我沒忘。」

　　他注視著姜彤。

　　「她現在承諾會改過自新，若是敢找你，我第一個不會放過她。」

　　姜彤說，「她現在生病就是對她最大的懲罰了。」

　　過去的事情，已經不想再計較什麼了。

　　姜彤理解了，為什麼這幾天厲璟辰早出晚歸。

　　她也理解，為什麼他要陪著他媽過節。

　　又過了兩天，眼看著下個周就是厲璟辰的生日了，姜彤一直遵守和兒子的約定，偷偷給他準備那個驚喜。

　　公司有活動，姜彤需要去深圳出差幾天。

　　厲璟辰還讓她代表南帝商會，參加一個企業峰會。

　　他自己留在南帝，說是處理他媽的事情。

　　這樣姜彤的行程滿滿當當的。

　　為了能儘快趕回來，她把自己行程壓縮到三天，這樣爭取周五趕回來。

　　這樣再準備兩天，就能好好給厲璟辰過生日。

　　雖然行程很趕，可姜彤還是學到了不少東西。

　　見到了名流巨賈，見識到了很多獨立女性創業者，互相交流之間，她感受到強者的力量。

　　要不是厲清荷給她打電話，她想，她或許永遠不會知道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她也不會這麼快回來……

　　厲清荷是一大早給姜彤打的電話。

　　「嫂子，你是不是不在南帝？」

　　「我在深圳出差呢，怎麼了嗎？」

　　「就是有一件事，我大哥不讓我們，和你說。」

　　厲清荷嗓音哽咽。

　　「我大哥應該怕你擔心，怕你心裡難受，可我大哥現在快垮了……我覺得還是得告訴你。」

　　姜彤的心重重的咯噔一下。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她的心裡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禁不住心口咚咚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