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0章 這輩子讓我愛的,隻有姜彤
說完,他摟著姜彤離開。
上了車。
姜彤坐在副駕駛,眼眶泛著一絲紅暈注視著開車的男人。
「為什麼要過來?」
「……」
「你不是都讓我走嗎,讓我以後做什麼都隨我便,為什麼剛才還要替我解圍。」
「什麼?」厲璟辰微微眯眼,「陶光磊那貨是這麼和你傳話的?」
「是,他說你讓我走,你以後會照顧孩子,讓我和霍玉堂怎樣都隨我便。」
厲璟辰吸了一口冷氣,嗓音和臉色一併沉了沉,他現在很想殺了陶光磊。
「我說的原話是,讓他護送你去北京,避避風頭,我要回香港,我不在的這幾天,你離霍玉堂遠一點,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去找你。我哪知道他給我傳達成這樣?」
姜彤別開眼,攥了攥手指,「意思都差不多。」
「意思能一樣嗎?」厲璟辰騰出一隻手揉了揉眉心,「你們一個兩個都氣死我行了。怪我……我就不應該找那個二貨給我傳話。」
那他自己為什麼不打電話?
「我不是不給你打電話,你在氣頭上,我隻能先讓光磊送你去北京,打算回來再好好和你解釋,誰知道他給我傳話成這樣。」
「我急著回香港開會,你說我送你的項鏈,杜佩君也有一條,我立刻讓老顧查了供貨商,發現對方是霍家珠寶。」
緊跟著厲璟辰第一時間回了香港,商量關於杜佩君的問題。
本想都處理好再和她解釋。
之前之所以不處置杜佩君,是因為她在公司職位很高,他哪怕是集團董事長,可關於彈劾公司高層的決定,按照公司流程,必須開董事長共同決定。
在路上,厲璟辰讓顧衡調查了杜佩君這段時間完整的交易往來。
杜佩君果然和霍家的霍玉朗聯繫密切。
「公司法務已經起訴杜佩君,老顧和我說,查到霍玉朗去北京了,我怕你在北京有什麼事,就飛過來看看。」
「……」姜彤一言不發,看向窗外。
這不是回她別墅的路,他直接開車到東城區他買的四合院這邊。
進了屋,厲璟辰倒了兩杯水。
「如果你不信我,你可以問老顧和老莫,這幾天我在香港忙得不可開交,在飛機上我做了一份PPT你要不要看看?」
他把電腦推到她面前。
連同電腦一起放桌上,還有被扔進垃圾桶的,她的戒指。
「給你撿起來了,我一直隨身戴著,我的戒指呢?」
「我扔到深圳的前海了。」
「真給我扔了?」
厲璟辰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
姜彤呼了口氣,這才實話實說,「在紫薇花園。」
厲璟辰勾了勾唇,眼底終於多了一絲笑意,「嗯,沒給我扔前海灣就好。」
他已經調了她生日那天辦公室的監控,都在PPT裡面。
當時他洗了個澡,戒指放桌上,走的著急去開會,忘記戴了。後來杜佩君進來他的辦公室,把他的戒指丟進了垃圾桶。
正好姜彤進來,看到戒指在垃圾桶,杜佩君又挑釁她。
「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是這個鐲子。」
厲璟辰從兜裡掏出一個首飾盒子打開,呈現在她面前的是從未給她送過的墨翠。
姜彤有些恍惚……
沒想到他給她買了墨翠。
當時還在雲南瑞麗的珠寶展覽看到墨翠的首飾,偶然遇到了霍玉堂,霍玉堂給她買了一個鐲子,她沒要。
「我問你店裡的員工你最近研究什麼款式,這幾年,玻璃種,帝王綠,煙山紫,白月光,都送你了,換個花樣也不錯。」
姜彤回過神來,「我不要。」
「我們都已經要離婚了,就這樣吧。」
因為她不知道,他現在說的到底哪句話是真的,她該怎麼去信任他。
厲璟辰沉悶,「要是我真的變心了,我會做得這麼絕?你說我移情別戀,這是沒有邏輯的事情。」
姜彤說,「在餐廳,我親眼看到你們……」
「這是你的錯覺,你看錯位了。你現在再好好看看。」
厲璟辰翻到中間的一頁PPT給她看。
她說她在餐廳看到他摟著杜佩君,他回憶了一下,立刻找人問餐廳老闆要監控。
監控正面,手搭在杜佩君肩膀的是公司的另一位高層。
因為對方站在厲璟辰身後,從側面看,就像是厲璟辰把手搭在杜佩君肩膀,形成了旁邊人看到的視覺上的錯覺。
他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你看她的眼神談不上清白。」
姜彤哪怕現在看著監控,畫面上他還是在對著杜佩君笑的。
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
他心裡到底有沒有喜歡上杜佩君?
哪怕是一分。
不必騙她。
「我從未對其她女人動過心。」
厲璟辰回答得很乾脆。
「對於那些優秀的員工,我隻能說欣賞,作為集團董事長,我不能否認她的工作能力。這種欣賞和愛情無關。」
「這輩子讓我愛的,想保護,呵護她的,就隻有一個姓姜名彤的女人。」
「可是厲璟辰……」
姜彤艱難道,「你知道嗎,從你媽沒坐牢,你開始瞞著我,早出晚歸每次找借口說你公司有事,這幾個月我沒有體會到你愛我,我也不想再去深究,你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亦或者你開除杜佩君是不是為了暗中保護她,我不可能完全相信你了。」
厲璟辰倏地沉默了。
他擡起一隻手,眼神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和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生怕眼前這個女人會不信。
不再信他了。
將這段失而復得的婚姻全部棄如敝履。
這是他承受不起的代價。
「你讓我靜靜吧。」
姜彤緩緩站了起來,聲音很輕,眼神卻堅定地和他對視……
「霍玉朗想讓我拋售股份,入股霍家,我拒絕了,」
「無論我們是否離婚,你放心,我都不可能做背刺你的事情。」
厲璟辰注視著她,「我相信你。」
姜彤還是走了。
今晚她回去她自己的別墅去住。
她的手腕從他胳膊擦身而過,像是一陣風,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她什麼都沒帶走,包括她的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