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想想辦法,弔死在他家門口?!
當然,潘曉曉不是尼基塔,不會因為即將到來的、過於刺激的事情,自發地愉悅起來。
她隻是單純緊張而已。
事實上,尼基塔也並未表現出多麼期待。
畢竟在她看來,邢安林和秦魔王的差距實在過於懸殊。
兩人要是比賽裝逼,那邢安林可能還有幾分勝算。
上戰魔台,比拼戰鬥實力?
還是算了吧,
那簡直可以稱得上是邢安林的公開處刑了……
「光怪,邢安林那傢夥平時是弔兒郎當了些,但還從來沒在關鍵環節掉過鏈子。」
「你這麼搞他,沒必要吧……」
女魅魔比基尼撇了撇嘴,十分難得地替邢安林說了句好話。
隱身離咧了咧嘴,臉上苦笑更盛。
什麼叫他要搞邢安林……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啊!
那傢夥得知能代替他挑戰秦魔王的時候,別提有多開心了!
巴不得五分鐘以後就能上戰魔台的那種!
甚至還當場在魂界裡對他唱起了《父親》!
結果現在其他人都不知道這回事,全被蒙在鼓裡,還以為讓邢安林挑戰秦魔王,隻是用來掩飾劉文建發育的幌子……
這幫傢夥不懂難道就不知道問的嘛?
天天就愛自己腦補,不是個好習慣啊!
隱身離想解釋,
但見對面三人統一一副『你就算說破天我們也不會相信』的表情,直接放棄了這一念頭。
想來邢安林保密工作做得這麼到位,也是為了裝逼需要。
既然之前承諾過要讓他裝一把大的,就乾脆順遂他意吧。
成了魂衛後能堅持這一愛好堅持得如此持久,也怪不容易的……
想到這裡,隱身離乾脆順水推舟,賣了個小關子:
「我絕不是要搞他,你們等三周期後,他上戰魔台,就知道了。」
「運氣好的話,邢安林可能都不用一招一式,就能拿下秦魔王。」
潘曉曉和尼基塔聞言,神色各異。
劉文建則是思索半晌後,右手呈拳,輕輕擊打在了左手掌上,恍然出聲道:
「哦——安林小哥的挑戰魔王是真,所以我才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隱身離虛著眼,轉頭看向這位不知又腦補了多少內容的惡魔長老,無奈解釋一句:
「你也不是幌子。」
「你和邢安林,不過是同一計劃中不同的推進者而已,各司其職。」
「而且就目前進度來說,你們倆完成的都還不錯。」
聽到這話,劉文建眼眸一亮,像極了一個以為自己會挨罰,但卻意外得到老師誇獎的小學生。
「行了,主要目的達到,情況也復盤得差不多了,該發揮一下我來這裡的『餘熱』了!」
隱身離從長凳上起身,心滿意足地伸了個懶腰。
尼基塔妖媚的眼眸中閃爍著侵略性極強的情慾,揚了揚眉毛道:
「準備好補作業了?」
「呃……」隱身離舒適的表情頓時僵住,嘿嘿乾笑兩聲,岔開話題道:
「邢安林在戴莉親王那邊討債,我過去與他見面太麻煩了,姑且就由你們幫忙傳遞消息好了。」
「也不用多說,就一句話,讓他穩點,別玩脫了,我現在的狀態沒辦法給他托底。」
劉文建點頭應聲,保證一定通知到位。
尼基塔見被陸離無視,小嘴撅起,幾乎能掛住一個油瓶。
看著青年那張不斷開合的薄唇,她真的無比渴望能一屁股坐上去。
可奈何契約的強制效果還未解除,
就算心裡再怎麼不願放陸離走,還是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離開。
「好了,別撅著嘴了。」隱身離見尼基塔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於心不忍道:
「咱又不是欠債不還的主,等此間事了,一併補償給你。」
「你說的!可不許騙我!」尼基塔立刻收起哭喪表情,臉上浮現出計謀得逞的狐媚笑意。
隱身離底氣不是很足的笑了笑,轉而看向縮在牆角的狂亂巨魔,沖劉文建繼續說道。
「之前聽瘤八念叨,說你還給他指派了任務,要去耕種區看一看?」
「正好我也想看看你到底在魔域推行了怎樣的『政策』,就讓我跟著他一塊去好了。」
「至於如何掩飾我來過你這,並與你有過交流……」
「這樣吧,你現在有什麼難啃的骨頭、要命的死對頭沒有?」
「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往他身上潑個髒水,弔死在他家門口之類的……」
想想辦法,弔死在他家門口?!
聽到這裡,一直保持安靜旁聽,不怎麼發言的潘曉曉默默停下了【極限思考】,心頭劃過一絲惆悵。
果然啊,
不管她再怎麼努力,都跟不上陸先生思考問題的節奏。
還是躺好等帶飛算了。
或許對陸先生來說,她們這些作用不一的卧底,隻要嚴格執行好各自的任務就行。
就像棋子。
思考,毫無意義,甚至可能產生適得其反的作用。
「呃……」劉文建思索良久,認真點頭:
「還真有。」
「不過死對頭談不上,頂多算一塊難啃的骨頭。」
「誰?」隱身離眼中浮現好奇。
「惡魔長老,髏骨。」劉文建眉頭微微皺起,略顯頭疼的說道:
「當初在帕魯星帶時,我本打算將他與其餘幾個惡魔長老一同滅殺,以達到削減魔族戰力的目的。」
「但沒想到這傢夥有幾分保命手段,最終還是讓他活著回到了魔域。」
「嗯…之前有見你提過……」隱身離面露回憶神色:
「不過我記得他不是當時還幫你說話來著?」
「怎麼,現在利益上有了衝突,反目成仇了?」
「不是。」劉文建輕嘆一口氣:
「因為髏骨和我走得太近了。」
隱身離揚了揚眉毛,沒有接話,安靜等待下文。
「正是因為他和我關係太好,我擔心他是繼可拉巴托亞之後,秦魔王派來刺探我底細的『針』。」
「一直想弄死他,但又尋不到合適的機會。」
劉文建把話說完,滿臉期待地看向青年。
「懂了。」隱身離微微頷首:
「難殺,又找不到合適的借口下手,確實需要外力幫助。」
「等下去耕種區的路上,大緻和我說說髏骨的情況吧。」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