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0章 斯米爾鏈督!
殊不知,
就在徐瀟與馬瀚萬分戒備之際。
遠超視距,離他們足有八千公裡的行星環帶上,始作俑者已經準備悄悄離開了。
「斯米爾鏈督,必殺道具【天罰之杖】明明還有三次使用機會,為什麼不繼續了?」
「從子蟲傳回的情報上來看,神選者徐瀟並不能輕鬆應付我們的攻勢。」
「甚至,她連我們人在哪裡都沒找到啊……」
一個副手模樣的傭兵滿臉不解,出聲追問道。
然而在最前方飛行的歐格林狐人斯米爾卻沒有立刻做出回應。
隻是在沉默半晌後,反問出聲道:
「所以,你覺得我們應該繼續留在那裡,用完必殺道具【天罰之杖】的剩餘次數?」
副手點了點頭:
「看起來很有希望直接擊殺徐瀟!」
斯米爾冷笑著重複了一遍副手的言語:
「看起來很有希望直接擊殺徐瀟?」
「你不知道徐瀟是什麼層次的戰力?」
副手對上斯米爾嘲弄的目光,緩緩閉上了嘴巴。
隻聽那狐人繼續說道:
「她是神選者,是一隻腳已經踏入神明門檻的神選者!」
「你妄想用一件必殺道具,就把一個神選者幹掉?」
「是環帶上溫度太低,把你腦子裡的漿糊都凍住了嗎?!」
「可是、可是剛才看上去真的很有希望……」副手試圖爭辯。
畢竟剛才跟屁蟲傳回的畫面,他也看得一清二楚。
徐瀟雖然很強,
但應對必殺道具【天罰之杖】攻勢,也顯得十分吃力。
假若能一次性用掉剩下的機會,集中火力攻擊女子,說不定真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成果。
結果副手這邊話音剛落,身後的行星表面就開始有強烈的白光湧動起來,迅速凝聚成了一隻巨大的眼睛。
其瞳孔中透著濃濃的聖潔氣息,彷彿與之對視一眼,就會被立刻看穿心底裡最骯髒的秘密。
眼睛不斷掃視著環帶,似是在尋找什麼。
不用猜也知道,這必然是神選者徐瀟的偵查手段。
對方已經意識到發起偷襲的人可能並不在行星大氣層內,而是身處太空之中。
「你看,那就是你所謂的『很有希望』。」斯米爾默默加快速度,冷聲嘲諷道:
「如果我撤得晚了,會是什麼後果?」
「會、會死吧……」副手看著那黑暗中飄浮著的巨大獨眼,已經開始害怕了。
「嗤。」斯米爾不置可否地冷笑一聲,未作回應。
隻是再次反問道:
「那你現在還覺得,我沒用完【天罰之杖】的剩餘三次機會就離開,有問題嗎?」
「沒、沒有問題!」副手立刻顫聲應道:
「鏈督神機妙算,小的佩服至極!」
斯米爾不再言語,隻是一味趕路。
或許是沉默氛圍令人不安,
亦或者是急於找補,好讓自己顯得不是那麼無能。
飛行了一段時間後,副手再次主動打開話題道:
「鏈督,這神選者徐瀟實力如此強大,顯然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
「殖主們下派給您這個任務,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斯米爾斜了副手一眼,臉上表情略有緩和:
「強人所難又如何?我還能拒絕任務?」
「我可不像你們這些用命換酬金的集團傭兵,不想幹了隨時能走。」
「我要是在殖主面前表現出半點無能模樣,那下場就是一個死字!」
「甚至可能比死更痛苦!」
副手眼底裡浮現出一絲同情。
不知不覺中,與這位『空降』的鏈督距離更近了一些。
都他娘的身不由己啊!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斯米爾將副手錶情變化盡收眼底,嘴角揚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狡黠弧度。
他話鋒一轉道:
「徐瀟實力再怎麼強大,那終究還是個玩家。」
「隻要她沒成為神明,我就有辦法對付她。」
「你們不必考慮其他,隻需要對我完全服從即可。」
「我承諾,會保障你們的安全,不會讓你們輕易身處危險之中。」
副手及其餘幾名隨同傭兵聞言,眸光中隱現感動神色,當下也是齊齊應道:
「是,鏈督。」
不過承諾歸承諾,感動歸感動。
在沒有搞清楚真實情況以前,集團傭兵們也不會將自己性命完全託付給斯米爾。
趁著上下級關係還算融洽,副手乾脆大著膽子追問道:
「鏈督,小的腦袋愚笨,實在是猜不到像徐瀟這樣強橫的神選者,該如何對付。」
「按剛才那種駭人的光景來看,哪怕是用必殺道具組成陷阱,將之誘騙困殺,也不一定能行吧?」
「作為一名集團傭兵,我的副手,你的好奇心太重了。」斯米爾偏轉腦袋,眸中透出危險神光:
「廢話也有點太多了。」
「我……」副手語塞。
長時間刀口舔血的經歷,讓他第一時間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連忙開口說道:
「不問了,小的不問了。」
一行人又高速飛行了一段時間,直至降落在某顆不起眼的隕石上。
「好了,你們回去吧,與徐瀟保持距離,繼續監視,有什麼情況,及時彙報。」斯米爾一邊說著,一邊朝前方一座小型岩洞走去。
那裡有他布置下的傳送法陣,可快速往返某顆交易主星。
傭兵們再次應聲,目送斯米爾的身影消失在一陣光華中。
確認他徹底離開後,副手才鬆了口氣,小聲嘀咕道:
「一個實力平平的歐格林獸人,還敢口出狂言說能搞定神選者……到最後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其餘眾人聞言,雖然沒有搭話接茬,但臉上紛紛浮現出的輕蔑神色,還是暴露了他們內心的想法。
「走了走了,繼續回去監視。」
副手也沒有要與其他人攀談的意思。
他本就是這一支小隊的領頭人,要不是斯米爾空降過來,平日裡隊伍內的大事小情,都是他說了算。
另一頭。
傳送陣光芒斂去,斯米爾從中走出,步履匆匆。
此刻的他早已沒了先前那種身為領導者的冰冷模樣,整個人腰背微躬,姿態放得很低。
他並沒有去與名義上的領導石霸世彙報最新進度,
而是腳步一晃,朝著石傲天所在的建築靠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