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嬌軟夫人擺爛後,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474章 沈弗寒重生了(3)

  這十年以來,沈弗寒從未主動疏解過。

  他總會產生一種自我厭惡的情緒,總是讓他對這種事毫無興趣。

  若是想著溫嘉月,他的腦海中卻浮現出回府之後,見到她的那一幕。

  他是在溫嘉月死後第三日回京的。

  原本他準備趕上昭昭的三歲生辰,隻是時間實在倉促,推遲了整整三日。

  他抱著對妻子的思念與對女兒的愧疚回京,同時又有些慶幸。

  日後他應該不會再因為公事出京了,錯過一次生辰而已,以後他還可以為昭昭過一百個。

  結果回到長安,聽到的第一個消息是長公主被景安侯夫人刺傷,危在旦夕。

  第二個消息是景安侯夫人與小姐雙雙殞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侯府的,但他始終記得,見到溫嘉月的那一幕。

  她神色安恬地躺在床榻上,似乎隻是睡著了。

  但唇邊卻殘存著早已乾涸的血跡。

  桂花飄來馥郁的香氣,而她了無生息。

  他不知道自己望著她的臉枯坐了多久,隻知道許多人走了進來,又有許多人離開。

  將長公主了結之後,他給了她和昭昭最隆重的葬禮。

  可斯人已逝,一切無可挽回。

  十年來,他一直都在壓抑與痛苦中度過,半分歡愉也不敢享受。

  他以為重新見到溫嘉月之後,他會恪守自身,待所有事情了結,他才會與她同享魚水之歡。

  可是他沒有。

  沈弗寒一邊唾棄著自己,一邊又更深地埋了進去。

  沒關係,這一次,他不會重蹈覆轍。

  事情與他料想的一樣,順利到不可思議。

  成功抓到溫若歡下藥後,又成功將長公主送入詔獄。

  沈弗寒捏造了李知瀾與裴懷謹秘密謀反的證據,皇上沒有過多猶豫便下令處決了她。

  行刑那日,沈弗寒特意帶溫嘉月去看。

  溫嘉月覺得心慌,怕自己做噩夢,一點都不敢看。

  沈弗寒也沒有強求,隻要她知曉他成功將李知瀾扳倒便好。

  既然他可以重生,那麼,或許上輩子的阿月也可以透過現在的阿月的眼睛,感知到他所做的一切。

  翌日,正是昭昭的三歲生辰。

  沈弗寒特意告了假,準備陪女兒過生辰。

  溫嘉月遲疑道:「隻是一個生辰罷了,夫君不必如此。」

  成婚四年,她從來沒見沈弗寒告過假,今日這是怎麼了?

  沈弗寒沒有解釋,而是說道:「以後你和昭昭的生辰,我都會告假,陪你們一起。」

  溫嘉月有些驚喜,但她不敢恃寵而驕,違心地勸道:「夫君,不必這樣的……」

  「就這樣定了。」沈弗寒握住她的手。

  溫嘉月垂下眼睫,心裡蔓延著淺淺的歡喜。

  夫君對她越來越好了,從前不敢奢求的,全都變成了現實。

  歡喜之後,她又有些不安,輕聲問:「夫君,你會一直對我這麼好嗎?」

  「不會。」

  溫嘉月怔了下,心底有些失落。

  是她想要的太多了嗎,所以夫君不喜歡她貪心,認為她在耍小性子。

  正黯然傷神著,沈弗寒認真道:「我隻會對你越來越好。」

  將這些年缺失的愛,全都加倍補償給她。

  溫嘉月鼻尖泛酸,紅著眼眶看向沈弗寒。

  「夫君,你什麼時候會說這種話了?」

  「很久很久之前就會了,隻是不知該如何講給你聽,」沈弗寒低聲問,「現在才開始說,是不是太晚?」

  溫嘉月搖搖頭:「一點都不晚。」

  「阿月怎麼這麼好哄?」沈弗寒低嘆著,「你明明應該怪我。」

  以前他對她態度如此冷淡,實在算不上溫柔體貼。

  「我從來不怪夫君,」溫嘉月柔聲道,「是我以前做得還不夠好。」

  沈弗寒擰緊了眉:「你怎麼能這樣想?」

  溫嘉月輕緩地眨了下眼睛,本來就是她的錯,沒能讓夫君滿意她這個妻子。

  沈弗寒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放棄了。

  這種想法一時扭轉不了,還是慢慢來吧。

  見爹爹和娘親都不說話了,昭昭終於有機會開口了。

  她躊躇著問:「爹爹,娘親,昭昭可以吃面面了嗎?」

  沈弗寒和溫嘉月這才發現,他們聊了太久,竟將昭昭給忘了。

  溫嘉月連忙說道:「昭昭快吃吧。」

  昭昭點點頭,又看向爹爹,徵詢他的意見。

  見女兒如此小心翼翼,沈弗寒在心裡嘆了口氣,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吃吧,爹爹和娘親祝昭昭長命百歲。」

  昭昭便用筷子挑起長壽麵,認真地吃了起來。

  吃完之後,她乖巧道:「昭昭全都吃光光了。」

  「嗯,昭昭一定會長命百歲。」沈弗寒揉揉她的小腦袋,神色柔和。

  見爹爹對她這麼好,昭昭也放下了拘謹,張開手臂。

  「昭昭想讓爹爹抱,可以嗎?」

  沈弗寒一邊將女兒抱進懷裡一邊說道:「下次若是再想讓爹爹抱,便直接撲到爹爹懷裡,爹爹不會拒絕的。」

  昭昭的眼睛頓時亮了。

  沈弗寒又看向溫嘉月,道:「阿月也是一樣,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不會拒絕。」

  溫嘉月隻當他在說笑,並沒有當回事。

  沒想到,今日她說胭脂快用完了,隔日朱顏閣便將鋪子裡的胭脂全都送了過來,任她挑選。

  隻是隨口抱怨了一句找不到搭配衣裳的簪子,下午珍寶閣的掌櫃的便親自帶來了鎮店之寶。

  溫嘉月完全懵了,去問沈弗寒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的要求,我都會滿足,」沈弗寒道,「而且這都是小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溫嘉月遲疑道:「可我……」

  「沒有可是,阿月配得上這世間最好的一切,」沈弗寒捧住她的臉,「我隻覺得我做得不夠多,所以,以後你要經常對我提要求,彌補我對你的愧疚。」

  「那……」溫嘉月試探道,「我想將伺候祖母晨昏定省改為兩日一次呢?」

  沈弗寒怔了怔,他差點將這件事忘了。

  「放心,從明天開始,你不會再見到祖母了。」

  他直接派人將老夫人送回老宅。

  溫嘉月差點驚掉下巴。

  沈弗寒問:「阿月還有什麼要求?」

  溫嘉月喃喃道:「暫時沒有了……」

  晚上雲雨之時,溫嘉月幾乎脫力,沈弗寒卻還是精神十足地折騰。

  她斷斷續續地開口:「夫君,我、我想到新的要求了……」

  「什麼?」

  「我要睡覺,你……嗯……停下好不好?」

  「不好,」沈弗寒咬住她的耳尖,「唯獨這個要求,我不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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