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嬌軟夫人擺爛後,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359章 裴懷謹是假世子?

  「說。」

  書房裡,沈弗寒靠在椅背上,姿態閑適地看著從柳州回來的侍衛。

  其實裴懷謹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問題,對他來說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他和阿月的關係不再像以前那樣劍拔弩張,裴懷謹在他心裡也漸漸變得無關緊要。

  不過,派去的人將此事打探清楚了,他自然是要聽一聽的。

  侍衛定了定神,將這一路上打好的腹稿和盤托出。

  「回侯爺的話,齊國公世子在柳州極為低調,深居簡出,左鄰右舍對他也隻有溫潤如玉、聰慧過人的印象。」

  「不過,三年前,他們有半年未見到世子,再次見面時,鄰裡都覺得他有了些許變化,臉還是那張臉,但是聲音變了,似乎也長高了。」

  「屬下便根據此處疑點仔細查探,」侍衛說到這裡深吸一口氣,「發現齊國公世子並非齊國公的親生兒子。」

  沈弗寒直起身,有些意外地看著他,裴懷謹不是齊國公的兒子?

  不過他竟覺得合理,畢竟裴懷英已經說過許多次了,聽得多了,他自然是有過懷疑的。

  上次聽到這句話之時,他還想著回頭問問裴懷英,不過他事務繁多,將這件不太重要的小事忘了。

  侍衛將搜集到的證物拿出來,擺在侯爺面前。

  沈弗寒逐一過目,將其中兩封信拿了起來。

  兩封信字跡一緻,但仔細查看之後有細微的不同,顯然有一人在故意模仿。

  侍衛指著其中一份道:「這份是真正的世子所寫,另一份是現在的世子所寫。」

  沈弗寒沉吟片刻,問:「可有查到真正的世子所在何處?」

  侍衛慚愧道:「屬下並未查到。」

  沈弗寒沉默下來,既然銷聲匿跡,十有八九已經死了。

  裴懷謹殺的?

  他憶起淩鶴查到的裴懷謹幼時的事——鄰裡都說他是外室子,是野種。

  若他當時搬家到柳州,結識了真正的世子、代替他的身份也說得過去。

  沈弗寒問:「真世子在柳州有沒有朋友?」

  侍衛想了想,道:「似乎沒有,但有鄰裡說,見過蒙面男子出入宅院,雖然隻見過兩次,但蒙面人不常見,所以印象深刻。」

  沈弗寒敲了敲桌案,沉吟片刻,繼續問:「可有查到現在的世子的來歷?」

  侍衛慚愧道:「屬下回京前暫無消息,別的侍衛正在查,不知時隔數日,現在有沒有進展。」

  沈弗寒微微頷首,一來一回要半個月,隻有十個侍衛,一個半月的時間查到這麼多已經不錯了。

  他便道:「我給你們指條路,細查承德十三年之後,從長安前往柳州的人,母子兩人,婦人貌美,孩子十歲,名喚顧亭卿,也有可能改名換姓。」

  侍衛用心記下,抱拳道:「多謝侯爺。」

  沈弗寒道:「你下去吧,歇息一兩日之後前往柳州,順便再點十個侍衛同去。」

  雖然他對裴懷謹沒那麼關注了,但是既然此事還有蹊蹺,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而且,他對此事也有了些許興趣,顧亭卿到底是怎麼瞞過所有人成為裴懷謹的?

  若真的和他想的一樣,顧亭卿殺了真正的裴懷謹,那麼他這個大理寺少卿便不能袖手旁觀了。

  情敵變囚犯的戲碼,他亦樂見其成。

  在書房待在傍晚,沈弗寒回到卧房。

  沒想到溫嘉月卻不在房中,而是在耳房。

  他便跟了過去。

  本以為她在和昭昭說話,沒想到她卻隻是在看昭昭睡覺。

  兩個小丫鬟也在昭昭的床榻上睡著了,三顆小腦袋擠在一起,瞧著格外溫馨。

  溫嘉月坐在一旁,神色柔和地望著這一幕。

  沈弗寒仔細看了一眼,眉宇緊鎖,丫鬟和主子睡在一起,不合規矩。

  他正準備開口,溫嘉月「噓」了一聲,不讓他說話,起身拉他出去。

  回到卧房,溫嘉月道:「夫君,你可別說什麼不合規矩的話,這可是昭昭要求的,你要是把她們抱出去,昭昭醒來哭了,你自己去哄。」

  而且她也沒覺得有問題,同吃同睡更能培養主僕情誼,她小時候也跟如意一起睡過。

  待她長到六七歲,忽然想自己睡了,自此如意便睡在外間了。

  昭昭以後也會這樣,所以她準備隨女兒開心。

  沈弗寒捏了捏她的手:「你倒是了解我,知道我要說什麼。」

  「所以,夫君準備怎麼做?」

  「自然是聽你的,」沈弗寒垂眼看著她,「全都聽阿月的。」

  雖然他不太理解,但是此事也無傷大雅,或許女子和男子不同,幼時更需要同齡人陪伴。

  溫嘉月嗔他一眼:「去用膳吧。」

  沈弗寒隨口問:「你小時候也這樣?」

  溫嘉月點點頭:「我六歲之前都是和如意一起睡的。」

  話音落下,沈弗寒推開了門。

  站在門外的如意福身行禮,忽的感覺頭頂涼颼颼的。

  待夫人和侯爺經過了她,她站起身看了眼院子裡靜止不動的樹。

  真奇怪,方才也沒颳風啊。

  她跟上侯爺和夫人,一隻腳正準備進偏廳,忽的聽侯爺冷聲道:「不用你伺候。」

  如意趕緊將腳收了回去,看向夫人。

  雖然溫嘉月有些奇怪他怎麼不讓如意伺候,但是這是小事,她不會不給他面子,便道:「如意,你出去吧。」

  如意福身離去,沈弗寒哼了一聲,拿起筷子。

  溫嘉月疑惑地看他一眼:「你這是怎麼了?」

  沈弗寒淡聲道:「忽然看她不順眼。」

  「真是莫名其妙。」溫嘉月小聲嘟囔。

  「你想知道理由?」沈弗寒又放下筷子,認真道,「我吃醋了。」

  溫嘉月更疑惑了,還能吃如意的醋?

  「如意幹什麼了?」

  「她陪你睡覺。」

  溫嘉月:「……」

  沈弗寒很想問她幼時有沒有和裴懷謹有沒有睡在一張床榻上,但是忍住了。

  此事不能細想,不然他吃不下飯,總之就當沒有過。

  與此同時,他也在想要不要將今日侍衛稟報之事告訴溫嘉月。

  他很想知道溫嘉月得知裴懷謹不是齊國公世子後的反應。

  但是,若她忍不住向裴懷謹求證,會打草驚蛇。

  沈弗寒沉吟許久,遲遲沒有動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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