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嬌軟夫人擺爛後,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448章 喜歡夫君

  待臉上的紅暈消散,溫嘉月回到卧房。

  沈弗寒問:「舅母與你說了些什麼,我能聽嗎?」

  「不能,」溫嘉月一本正經道,「女人之間的體己話怎麼能告訴男人?」

  「舅母是個懂得變通的好長輩,」沈弗寒道,「聽她的話不會錯。」

  溫嘉月嗔他一眼:「說得好像你知道舅母跟我說了什麼似的。」

  沈弗寒揚眉道:「她說可以食葷可以行房可以穿紅肚兜,我猜的對不對?」

  溫嘉月瞪大眼睛:「沒有紅肚兜!」

  沈弗寒失笑:「傻阿月。」

  溫嘉月這才意識到他在套她的話,氣得拍了他幾下。

  「紅肚兜是我想讓你穿的,」沈弗寒環住她的腰,「旁人看不見,隻有我可以,所以沒關係。」

  溫嘉月紅著臉推開他,揚聲道:「如意!」

  她徑直去盥洗室梳洗。

  沈弗寒沒再繼續逗弄她,明日便是她的生辰了,他將提前準備好的生辰賀禮放好,明日醒來便放在她枕邊。

  隻是,他走得早,那時她還沒醒,不能親眼看到她歡喜的神色了。

  沈弗寒便開始思索,明日下午要不要告個假,將禮物親手給她。

  而且,他答應過陪她去祭奠嶽母,舅舅舅母也是明日走,他也得去送一送。

  思及此,沈弗寒便做好了決定。

  等溫嘉月回來,他便和她說了一聲。

  溫嘉月卻有些遲疑:「可是明日是上值第二日,這麼快便告假,是不是不太好?」

  「無妨,清晨我會將事情處理好,」沈弗寒聲音沉穩,「不會妨礙公務。」

  溫嘉月便點點頭,沒再反駁。

  私心來說,她自然是想讓他陪她一起過生辰的。

  溫嘉月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這麼高興?」沈弗寒輕吻她的唇角,「看來我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以後都這樣陪你過,好不好?」

  他言語繾綣,溫嘉月在沉溺之前及時清醒。

  「不好,偶爾一次就行了,不然會被你的同僚們發現的,為了妻子的生辰竟要告假,到時候傳到皇上耳朵裡,皇上也會不高興。」

  沈弗寒望著她的眼睛,認真說道:「我隻想讓你高興。」

  他眼底的深情快要溢出來,連帶著淩厲的五官都柔和了不少。

  溫嘉月有些心慌地別開眼去,小聲說道:「怎麼忽然說這種話?」

  幾乎是話音剛落他便回答:「因為喜歡阿月。」

  溫嘉月有些受不住了,慌忙站起身,卻又被沈弗寒拉了下來,跌坐在他腿上。

  他伏在她耳邊,問:「阿月喜歡我嗎?」

  說話時,他的氣息往耳廓裡鑽,溫嘉月覺得癢,耳根也開始發燙,頃刻間便蔓延到脖頸。

  她語無倫次地開口:「我、我……」

  沈弗寒輕笑一聲,沒有糾結她的答案,主動放開了她。

  溫嘉月跌跌撞撞地奔向長榻,平復著莫名急促的呼吸。

  她心裡暗惱,怎麼忽然回不過神了?平常她也沒這麼害羞吧?

  沈弗寒已經躺進被窩了,見她還獃獃地想著事情,低笑道:「回來睡吧,不逗你了。」

  溫嘉月抿唇靠近,脫鞋上榻。

  沈弗寒跟她說起別的:「你的生辰賀禮,等我回來再送,長壽麵也要等我回來再吃。」

  溫嘉月胡亂點頭,在心裡醞釀著一會兒她要說的話。

  「睡吧。」沈弗寒閉上眼睛,將她擁進懷裡。

  溫嘉月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足了勇氣,靠近他耳邊,輕聲道:「喜歡夫君。」

  沈弗寒睜開眼睛,問:「你說什麼?」

  溫嘉月有些疑惑是不是自己的聲音太小了,轉念又想起沈弗寒耳力極佳,肯定聽到了,就是故意逗她。

  她便不說了,默默閉上嘴。

  「阿月,再說一次,」沈弗寒的額頭抵著她的,「方才我沒聽清。」

  「你別想騙我,」溫嘉月輕哼一聲,「我可不會上當。」

  月色溫柔,映在她臉上,沈弗寒看著她微微鼓起的臉頰,心想,他的小妻子怎麼會這麼可愛。

  他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溫嘉月閉上眼睛,回應著他。

  衣裳一件件消失,沈弗寒卻忽然回過神來。

  「阿月,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他怕她過不去心裡那道坎,事後會後悔這次的舉動。

  溫嘉月問:「你喝避子湯了嗎?」

  「……嗯。」

  「既然如此,你擔心什麼?」

  溫嘉月主動抱住了他。

  沈弗寒便再無顧忌,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裡,再也不分開。

  不知過了多久,溫嘉月迷迷糊糊間,聽到外面傳來的梆子聲,沒數清敲了多少下。

  沈弗寒很快便將答案告訴了她。

  「生辰快樂,阿月。」

  這一覺睡得太久,溫嘉月臨近晌午才清醒過來。

  她扶著酸軟的腰嘆氣,沈弗寒也太激動了些。

  待會兒見舅舅舅母,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為何起這麼晚。

  溫嘉月搖了搖鈴鐺,進來的卻是沈弗寒。

  「終於醒了?」沈弗寒走了進來,「真沒想到,我離開時你還睡著,我回來了你竟還在睡。」

  「還不是怪你,」溫嘉月辯解道,「誰讓你折騰那麼久。」

  「隻是想第一個祝你生辰快樂,」沈弗寒幫她拿來衣裳,「我來服侍壽星穿衣梳洗。」

  溫嘉月哼了一聲:「我要先看禮物,若是不讓我滿意,我就、我就和舅舅舅母告狀,說你虐待我。」

  沈弗寒失笑:「傻阿月,威脅人都不會。」

  「那我應該說什麼?」

  「應該說……」沈弗寒頓了頓,「不告訴你。」

  跟著舅舅舅母離開這種話,可不能讓她學了去。

  沒套到他的話,溫嘉月微微噘嘴。

  沈弗寒將放在博古架上的首飾盒子拿了過來。

  溫嘉月期待地坐直身子。

  上輩子的今日,沈弗寒送的依然是首飾,不知這次會不會有什麼不一樣。

  她接過盒子,緩緩打開。

  沈弗寒盯緊她的神色,想在她的臉上看到驚喜與歡喜。

  卻沒想到,在看到首飾的一瞬間,她的笑容直接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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