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嬌軟夫人擺爛後,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357章 阿月生氣

  溫嘉月有時候真的很佩服沈弗寒。

  不管是場合,隻要不高興了,有什麼話都能直接說出來,根本不給人留餘地。

  她沉默了下,不知道該怎麼幫他找補了,索性隨他去,她可不想時時刻刻都幫他兜底。

  想到這裡,溫嘉月便也不再費神了,捧起茶盞抿了口茶,順便瞪他一眼。

  人家來做客,他倒好,不熱情也就罷了,居然還冷言冷語,不給人台階下。

  幸好白芷沒計較,四兩撥千斤道:「我想也是,一家有女百家求,昭昭的相貌性子都是一等一的,千家求也不在話下,沈大人自然是要好好挑一挑女婿的。」

  沈弗寒點了下頭,大言不慚道:「正是,我準備讓昭昭二十歲再成親。」

  白芷一愣,神色複雜地看向才一歲的昭昭,沈大人考慮的還挺長遠。

  見他越說越沒譜了,溫嘉月無奈道:「夫君,你去和寧國公敘舊吧,別摻和我們女人的事。」

  沈弗寒便站起身,沒走向寧國公,而是去找昭昭了。

  溫嘉月扶額,他可真是……

  她沒話講了,眼不見心不煩,沒再往他那邊看過。

  沈弗寒走到昭昭身旁,一旁的崔瑜恭敬地喊了聲伯父。

  他應了一聲,看向女兒,問:「昭昭在幹什麼?」

  昭昭看了爹爹一眼,將手裡的花塞到爹爹手裡。

  湖心亭周圍開了幾簇不知名的小黃花,生命力格外頑強,十一月了還開著。

  沈弗寒道:「爹爹不喜歡這個,去送給你娘親。」

  正好把昭昭支走,省得崔瑜一直黏著她。

  但昭昭聽到這句話之後卻有些委屈,爹爹不喜歡她摘的花?

  她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看得沈弗寒心裡一軟。

  「爹爹忽然又喜歡了,」沈弗寒將花收好,「你再摘幾朵送給娘親好不好?」

  昭昭這才滿意,牽起崔瑜的手:「找、花花!」

  見女兒還要和崔瑜一起找,沈弗寒神色緊繃,捨不得說女兒,便跟崔瑜說話。

  「崔瑜,你已經三歲了,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你也該懂了。」

  「伯父教訓的是,」崔瑜垂下頭,「但是我一放手,昭昭妹妹便會哭。」

  沈弗寒根本不相信,示意他放開。

  沒想到他剛鬆開手,昭昭便又牽住了,然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崔瑜再次嘗試放手,昭昭不高興道:「小魚哥哥!」

  她眼裡已經含了淚花,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崔瑜,讓人怎麼也拒絕不了。

  崔瑜看向伯父,詢問是否還要再嘗試第三次。

  沈弗寒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這小子到底有什麼好?

  一直鬱悶到天氣轉涼,寧國公夫妻準備告辭,他心裡這才暢快了些許。

  船剛靠岸,烏雲蔽日。

  這天氣瞧著是要下雪的,便沒再寒暄什麼,沈弗寒和溫嘉月將他們送到府門處。

  小魚哥哥要走了,昭昭不開心,反覆說道:「小魚哥哥,玩。」

  「過幾日我會來的,」崔瑜仰臉看向被伯父抱著的昭昭,「到時候再陪你玩。」

  昭昭不太明白過幾日是什麼時候,但是得到承諾,她便滿意了,在爹爹懷裡翹起腳腳。

  沈弗寒按住女兒亂動的腳,道:「慢走。」

  溫嘉月也朝他們揮了揮手,目送寧國公一家離開。

  待馬車消失在長街盡頭,溫嘉月笑意頓消,轉身回去。

  沈弗寒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不佳,問:「阿月,你怎麼了?」

  溫嘉月有心想晾著他,所以並未理會,加快腳步往正院走去。

  沈弗寒神色惴惴地跟上,思索著今日有沒有惹到她。

  思來想去,他自覺今日表現還不錯,可她卻不高興。

  待溫嘉月進了卧房,沈弗寒想了想,先將昭昭交給奶娘,轉過身卻發現屋門已經緊緊關上了。

  他有些無奈,怎麼忽然這麼大脾氣?

  「阿月,開門。」

  溫嘉月沒應聲,直到他說了三遍,態度依然良好,她這才起身,將閘上的屋門打開。

  沈弗寒生怕她反悔,閃身進去,立刻問道:「阿月,我今日哪裡做錯了嗎?」

  溫嘉月瞥他一眼:「難道你不清楚?」

  這麼明顯,他居然還要再問一遍!

  沈弗寒苦思冥想片刻,問:「是娃娃親的事?」

  溫嘉月應了聲是:「你聽不出來寧國公夫人隻是在開玩笑嗎?」

  「不管是不是玩笑,我都會這樣說,」沈弗寒嗤了一聲,「昭昭絕對不會嫁給崔瑜。」

  溫嘉月徹底無語了:「你還是去外面冷靜一下吧。」

  加起來一共才四歲的兩個孩子,考慮什麼終身大事?

  「我不走,」沈弗寒反而義正辭嚴地勸起她來,「阿月,昭昭雖小,但有些事不能讓步,不能讓人占昭昭的便宜,萬一這些話傳出去怎麼辦?」

  溫嘉月竟有些被他說服了,抿唇不語。

  「當然,阿月的想法也有道理,」沈弗寒攬住她的肩,「他們還是孩子,最是天真無邪的年紀,是我想得太多了。」

  溫嘉月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下次崔瑜再過來,你不許對他冷臉。」

  沈弗寒的神色立刻變了:「還有下次?」

  溫嘉月嘆了口氣:「兩個孩子正交好,當然有下次,說不定,過幾日寧國公便邀咱們去他們府上做客了。」

  「這好辦,找個理由拒絕。」

  溫嘉月正想反駁,忽的想起再過幾日沈弗寒便要離京了,於是便道:「到時候再說吧。」

  見她鬆口,沈弗寒垂首親了她的臉,沉聲道:「我就知道阿月最好了。」

  溫嘉月差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話居然是從沈弗寒口中說出來的?

  她不禁抖了下,沈弗寒以為她喜歡,輾轉吻向她的唇瓣。

  「唔……」溫嘉月斷斷續續地開口,「不……夫君……」

  沈弗寒忽的想聽她喊另一個稱呼,引誘她道:「叫弗寒哥哥。」

  溫嘉月格外清醒,一點都沒受他影響,反而納悶地問:「你跟誰學的?」

  「昭昭,」沈弗寒啄了下她的唇瓣,「她喊了那麼多聲小魚哥哥,也該你喊弗寒哥哥了。」

  「這是什麼道理?」

  「我自創的歪理。」

  溫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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