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傅司璟被關
而此刻在傅家一個陰暗而又隱瞞的角落裡。
傅司序看著眼前被繩索綁住的傅司璟,唇角輕勾,臉上帶著陰鷙的微笑。
這裡不見天日,像是間地下牢籠,四處都是陰暗潮濕的腐敗味道。
傅司璟眯了眯眼,哪怕此刻被控制住,動彈不得,他臉上的表情也依舊是倨傲的。
說來也是好笑。
他在傅家生活了這麼多年,居然不知道傅家還有這樣的囚牢。
起因是今晚他用完晚餐之後,就覺得腦袋昏昏沉沉。
於是,早早就睡下了。
可他一覺醒來,人就已經出現在了這裡。
這些年本能的警覺,傅司璟睡覺根本就不會太死,一有點風水草動,就會立馬醒來,可這次卻……
傅司璟稍稍一想就知道,是傅司序搗的鬼。
他的飯菜裡,被傅司序下了安眠類的藥物。
傅司璟手腳被束縛著冰冷的鐐銬。
他看著面前的男人冷笑:「大哥,你想做什麼?」
「你說我想做什麼?」傅司序的一雙眼眸,像極了的老鷹,此刻眼底全是銳意。
哪裡還有在面對何慧時,那溫柔的模樣?
這裡不僅是囚牢,還是傅司序私設的煉獄。
四周全都是刑具,全都是沾著血,一看就有不少人在此處遭受過非人的待遇。
傅司序忽然拿出一個烤的火紅的鐵鉗。
他將鐵鉗舉起來,對準了傅司璟心臟的位置,狠狠地燙了下去。
「滋啦」一聲響,是皮開肉綻的聲音。
傅司璟的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額頭上也冷汗直冒。
傅司璟自問自己已經夠狠,沒想到傅司序居然更變態。
他眯了眯眼,強忍著疼痛,唇角輕勾,「大哥,你這麼做,何慧知道嗎?」
聽到傅司璟提起何慧,傅司序輕笑。
「你以為我為什麼把你關到這裡來?還不是因為你白天對阿慧出言不遜?」
傅司序滿臉陰冷,「老三,禍從口出,你該長長記性。」
他不允許任何人,對何慧惡言相向,更沒辦法看到自己的妻子,受半點兒委屈。
說著,他又將那火鉗,燙在了傅司璟的腹部。
傅司璟悶哼一聲,疼的咬緊牙關,卻不肯讓自己發出一星半點兒哀嚎。
傅司序沒想到傅司璟耐受力這麼強,都這個樣子了,居然還忍得下去。
看傅司璟費力堅持的樣子,傅司序面露嘲諷。
「這些年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老三,隻要你跪下來求我,我就放你一馬,怎麼樣?」
傅司序恨的人是傅司塵,是傅國康,是傅夫人,卻不是傅司璟。
他很清楚,傅司璟是個可憐人,他也沒想真的對他趕盡殺絕。
聞言,傅司璟冷笑,說話的語氣帶著狠,「想讓我跪下來求你?除非你死了,骨灰埋在土裡,我才會考慮考慮。」
傅司序臉色一黑。
他危險的眯起眼睛,又換了另外一種刑具,對傅司璟進行非人的折磨。
傅司璟疼得渾身顫抖,可目光透著不屈的堅韌。
他不僅沒有求饒,反而看著傅司序冷笑:「傅司序,你以折磨人為樂,可我不向你求饒,你是不是覺得很不爽?
傅司序,我就是要告訴你,不是所有的事,都會按照你的心意來。」
傅司序將手中的刑具放下,「老三,你是不是覺得,悄悄地把穗穗送走這件事辦的很隱秘,我不會知道?」
傅司序忽然朝著傅司璟靠近,貼著他的耳邊說:
「我不妨告訴你,那開車的司機,其實是我的人,是我埋在你身邊的暗線,已經有幾年了。」
傅司璟震驚的瞪大雙眼,穗穗……
看他面露慌張,傅司序十分的滿意,這就對了。
他就是想看到他驚慌無措的樣子。
「你把她怎麼樣了!你讓司機把她送去哪裡了!」
傅司璟突然破防,沖傅司序大吼大叫。
傅司序冷聲,「你跪下求我,我會考慮告訴你。」
傅司璟一雙眼睛猩紅。
他緊緊地咬著牙,哪怕剛剛被傅司序折磨時,都沒有掉下一滴淚,可現在,他眼眶因為激動而變得潮濕。
一想到穗穗出事,他就要崩潰。
孩子是在他手裡走失的,他有責任把她救回來!
傅司璟狠狠地瞪著傅司序,眼底帶著不加掩飾的恨意。
可在下一秒,他的膝蓋,開始緩緩往下……
傅司璟「噗通」一聲,朝著傅司序跪了下來。
看到他這樣,傅司序忽然大笑。
他笑的前仰後合,他喜歡這種將人踩在腳下的感覺。
傅司序彎腰,拍了拍傅司璟的臉。
「沒想到啊,你居然為了不是你親生的孩子,做到這種的地步。」
傅司序早就將穗穗調查的一清二楚。
他也早就知道,穗穗不是傅司璟親生。
傅司序說:「可你最近的所作所為,在孩子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你為她做到如此地步,那孩子未必肯領你的情。」
傅司璟喉結輕滾,他當然知道。
但是,他做的這些並不是要尋求穗穗的回報。
身為父親,為自己的孩子考慮,天經地義。
他不在乎穗穗如何看待他,也不在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會讓穗穗有多恨他。
他隻求穗穗平安喜樂。
穗穗是他和方梨的孩子,哪怕不是他們親生的,穗穗也叫方梨媽媽,叫他爸爸。
那他們就是一家三口。
傅司璟擡起頭,盯著傅司序的眼睛,執拗的問道:「我已經跪了,你告訴我,穗穗在哪?」
傅司序:「想知道?可我偏不告訴你。」
聽到這話,傅司璟臉色一黑。
他被傅司序給耍了!
傅司序冷嘲:「就算我告訴你,你就能找到她了?你自己都被關在這裡,還想怎麼救人?」
這時,有人走了進來,悄悄地在傅司序的耳邊說了句話。
剛剛還喜笑顏開的傅司序,臉色瞬間變了變,「你確定?」
對方點頭。
「發現的時候,前面的司機已經斷氣了,車速太快,哪怕安全氣囊彈了出來,可司機也因為傷到了頸椎,和另一個人的腦袋碰撞到一起,當場死亡。」
傅司序情緒激動道:「那孩子呢!」
一聽到「孩子」這兩個字,傅司璟豎起了耳朵。
一定是和穗穗有關,否則傅司序不可能這麼激動。
傅司序一直想領養穗穗。
「孩子還有氣,昏迷過去了。」
傅司序急匆匆的往外走。
傅司璟沖他大聲吼道:「傅司序,要是穗穗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
傅司序冷笑:「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