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賜淡淡擺手:「圓音大師,誤會解除了即可。」
「還請帶人暫離此地,我有幾句話要和圓空大師說。」
圓音看了看圓空,沒再多說什麼,帶著眾多武僧離開了藏經閣。
圓空看向葉天賜,表情虛弱但眼神感激:「葉施主,多謝你救下老衲。」
「圓音魯莽,險些釀成大錯……老衲代他……向你賠罪了!」
說著,他雙手合十,垂首行禮。
葉天賜恭敬的還禮,道:「大師不必多禮,些許誤會,解開便好。」
「大師能醒來,實乃萬幸。」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而凝重,「大師,晚輩有幾件困惑已久之事,事關重大,懇請大師指點迷津。」
圓空大師微微喘息著,聲音雖弱,卻透著鄭重:「葉施主但問無妨,老衲……知無不言。」
葉天賜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大師,晚輩剛才在貴寺無念林禁地,遇到一神秘灰衣老僧。」
「他身著百衲衣,手持破舊竹掃帚,看似尋常掃地僧,然其修為深不可測,眼光更是洞若觀火。」
「晚輩能前來此地相救,亦是那神秘老僧告知。」
「敢問大師,那位前輩……究竟是何方神聖?」
圓空大師瞬間面露震驚之色,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你……你說你在無念林遇上一老僧?」
「可……那邊是禁地,從來沒什麼人把守,更別說老僧了。」
葉天賜也一驚,正色道:「可是晚輩的確遇見了。」
「難道說……」
圓空的眼睛緩緩睜大,臉上的震驚之色更濃了。
「大師,你想到了什麼?」
「莫非……你遇見的那老僧是我歸真師叔?」
「可他在近二十年前就圓寂了!」
「這二十年來,我香積寺上上下下,從來沒有什麼掃地老僧,更沒有人在無念林那邊出動。」
葉天賜皺眉道:「大師,可晚輩的確親眼所見。」
「或許那老僧真的是大師的師叔。」
圓空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道:「如果真是歸真師叔還活著,這二十年來香積寺任何人都沒見他一面!」
葉天賜鄭重道:「大師,襲擊你的那東瀛三大強者,在無念林邊意欲聯手斬殺晚輩,是那神秘老僧出現救了晚輩,並且輕鬆擊敗那東瀛三大強者。」
「也是他把可惡的三個東瀛老狗囚禁在了貴寺無念林禁地之中!」
圓空吃驚道:「照這麼說,那老僧應該就是我歸真師叔無疑了!」
「普天之下,能以一己之力輕鬆擊敗那東瀛三大強者,整個大夏能做到的人屈指可數。」
「無念林中究竟有什麼,連我和圓音等圓字輩僧人,都不知道,也隻有歸真師叔知曉。」
「有他老人家守護無念林,我香積寺無虞了。」
葉天賜緩緩點頭。
那灰衣老僧果然就是歸真大師,之前他猜想過了,隻是不敢下定論。
如今看來,就是歸真無疑了。
段重陽曾告訴他,最有可能是當初德高望重大佬的三個人,其中之一就可能有歸真。
此時,葉天賜感覺可以把歸真從懷疑名單中排除了。
心思轉動著,葉天賜看著圓空又開口了。
「大師,當年晚輩出生之時,曾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大佬,斷言晚輩是禍世聖子。」
「害的晚輩被人斷骨抽筋,自幼與雙親分離。」
「晚輩發誓要找到那德高望重的大佬,報仇!」
「不知大師可知道,當初那位德高望重的大佬是誰?」
圓空雙手合十,表情鄭重的開口:「葉施主,你所說的此人,老衲也不知曉。」
「若老衲知曉,一定告知。」
「大師可能為晚輩提供一些線索?」葉天賜不放棄的追問。
圓空緩緩搖頭:「老衲不敢妄言。」
「好吧。」
葉天賜有些無奈,道:「最後一個問題。」
「晚輩是為了追查燕京醫藥大學爆炸案和生化病毒系列事情,而追一名殺手,才來到貴寺。」
「燕京如此重地,生化病毒出現了,而且能作用於人,若不儘快除掉消滅背後的禍端,隻怕要遺禍京城。」
「根據晚輩調查,這一切的背後,是一個叫神秘的梁博士的人所為,且此人極有可能和東瀛人在合作。」
「不知大師是否聽過這位梁博士?」
「梁……博士?」
圓空大師眉頭緊鎖,顯然對這個名字和葉天賜所說的那些東西感到陌生。
他努力思索著,片刻後,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不定的光芒:「葉施主,你所說的生化病毒此等滅絕人倫之物,老衲聞所未聞,不過……」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調動以往的記憶。
「梁博士老衲不知,但若說精研奇詭醫毒之術……且與東瀛有牽連……老衲倒是想起一個人,也姓梁。」
「那人是一個……早已被大夏武道除名的敗類。」
「誰?」葉天賜精神一振。
「三十年前……曾有一對驚才絕艷的師兄弟叛出『藥王谷』。」
「那師兄弟兩人一人嗜毒,一人癡醫。」
「嗜毒者名『萬毒老祖』,已伏誅多年……而那癡迷醫道,卻妄圖以人試藥,追求所謂『生命進化』的瘋子,他的名字我記得叫梁溫。」
「梁溫名字中帶個梁字,不知道是不是你所說的梁博士?」
葉天賜搖搖頭:「晚輩調查了很多,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對了,那梁溫後來如何?」
「傳聞,梁溫遠遁東瀛,好像改了名字,進了東瀛的藤田家族,做了東瀛人。」圓空道。
葉天賜當即眉毛一挑:「梁溫進了東瀛的藤田家族?!」
他頓時想起姜芸和韋成輝調查的消息,梁玉淳四個徒弟中,其東瀛的徒弟就是藤田家族的藤田信二!
「梁溫進了東瀛的藤田家族,藤田信二在大夏是梁玉淳的徒弟,在梁玉淳神秘死亡後,藤田信二就返回東瀛。」
「那藤田信二和梁溫是什麼關係?」
「莫非……那神秘的梁博士真的就是梁溫,或者藤田信二?!」
葉天賜心中飛快思索著。
前路,依舊迷霧重重。
危機四伏。
但葉天賜的目標,似乎逐漸清晰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