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賜幫圓空大師療傷後,並沒在香積寺滯留多久,和圓空告辭之後,他離開香積寺,快速返回醫院。
北王韋成輝已經派人完全封鎖了三合醫院,所有監控都調取了。
葉天賜返回的時候,韋成輝剛剛翻看完所有的監控。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發現?」
葉天賜問。
韋成輝搖頭,正色道:「所有監控中都沒有看到殺害陳宏主任的殺手身影,對方要麼實力很高,沒有被拍到,要麼就是對醫院很熟悉。」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說明三和醫院裡有對方的暗線。」
葉天賜點點頭。
「殿主,那殺手?」
「死了。」
「死了?」
「沒錯,是東瀛九菊一派的殺手,背後是東瀛三大派的強者,柳生宗馬守、服部千蝶和九菊大空。」
韋成輝當即倒吸一口冷氣,驚道:「這三人隨便擺出一個來,都是可以和武盟盟主易玄掰手腕的強大存在!」
「他們竟然同時出現了?莫非殿主你遇上了他們三人?」
葉天賜淡笑道:「何止遇上?」
「我被那殺手引到香積寺的禁地,九菊大空假扮圓空大師偷襲我,隨後柳生宗馬守和服部千蝶同時出現,他們三人聯手對付我。」
韋成輝更驚訝了:「殿主,你在他們三人的聯手圍攻下,竟然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你的實力……」
葉天賜撓了撓鼻樑,笑道:「若不是有高人出手相救,囚禁了那三人,隻怕就算我能逃回來,也隻剩半條命。」
「三大苦海境強者,聯手之威,我是擋不住。」
韋成輝睜大眼睛道:「整個大夏能擋住那三人聯手攻擊的,也沒有幾個。」
「什麼人這麼厲害?不但擋住了他們三人,還囚禁了他們?!」
葉天賜簡單說了那灰衣老僧。
韋成輝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失聲道:「歸真大師!肯定是歸真大師!」
「歸真大師和天林寺的老方丈玄燁神僧是同一輩分,傳言都說他二十年前已經圓寂了,沒想到竟然還在人世!」
「殿主,我聽說那聖心閣李玄機就曾和歸真大師有師徒名分,李玄機的修為都極其恐怖了,那歸真大師的修為肯定更恐怖!」
「是啊!」
葉天賜雙眸中露出驚羨之色,回想在無念林邊灰衣老僧閑庭信步的出手,一招擊敗東瀛三大強者,那一幕,真是讓他驚為天人!
「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那老僧真是歸真大師的話,他的實力肯定能排進天榜前五,但我敢確定,他的名字不在天榜之上。」
「這是為何呢?難道他有什麼方法能規避自己的名字登上天榜?不讓世人知曉?」
葉天賜心中暗自思索著。
就在這時,外面一陣喧嘩。
「怎麼了?」
韋成輝有些不悅的喝問。
他的副手王昌立刻進來彙報道:「有個年輕女子硬闖進來,說是一定要見殿主。」
韋成輝擺手:「問清楚她原因,不說原因,誰會見她?」
王昌皺眉道:「問了,那女子說隻有見了殿主,才會說,不然她什麼都不說。」
韋成輝看向葉天賜,葉天賜淡淡道:「讓她進來吧。」
王昌退了出去,很快帶了一個年輕女孩進來。
女子約莫二十歲左右年紀,和他相仿。
穿著一身素凈的米白色衣裙,身形顯得有些單薄。
她面容清秀,但此刻臉色蒼白,眼圈紅腫,顯然剛剛經歷過大悲大痛。
女孩雙手緊緊抱著一個約莫尺許見方,看起來有些年歲的紫檀木盒子。
王昌退了出去。
女孩倒不怯生,看著葉天賜和韋成輝,直接開口道:「請問誰是戰神殿殿主葉天賜?」
她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韋成輝身上。
因為葉天賜太年輕了。
大夏戰神殿殿主,如此重要的身份和職位,沒人會以為是年輕人。
韋成輝一指身邊的葉天賜:「這位就是我們戰神殿殿主。」
女孩一驚,看向葉天賜。
她上上上下打量著葉天賜,滿眼驚詫。
「你年紀和我相仿,竟然是大夏戰神殿殿主?」女孩脫口而出。
葉天賜微微一笑:「如假包換。」
女孩眨眨眼,深吸一口氣,道:「既然你真是大夏戰神殿殿主,那我找你就對了。」
「你能不能讓他暫避一下?我想說的話,隻能告訴你自己!」
韋成輝早看出女孩隻是一個普通人,並沒有什麼武道修為,所以不用擔心她留在這裡威脅到葉天賜。
即便她是武道中人,能傷到葉天賜的年輕一輩,也屈指可數!
韋成輝沒說什麼,大方的退了下去。
房間內隻剩下葉天賜和年輕女孩。
「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吧。」葉天賜擺手。
「噗通!」
沒想到,女孩卻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葉天賜微微一愣,並沒有上前攔住她,皺眉道:「你這是幹什麼?」
「我叫宋婷,宋承憲是我爸!」
女孩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後的沙啞。
葉天賜眼眉微挑,略驚道:「宋承憲竟然是你父親?」
宋婷點頭。
「你為什麼要來找我?」
葉天賜當即問道。
他心中同時在思索,殺害陳宏的殺手是東瀛人,已經揪出來了,也死了。
但宋承憲的死因還沒有查清楚。
葉天賜隻是確定宋承憲的死是因為某個天行者,但兇手是誰,暫時還不知。
宋婷表情凝重,聲音低沉的道:「葉殿主,你我現在說話安全嗎?不會被人偷聽到吧?」
「我擔心……」
她左右看看門窗。
葉天賜知道她在擔憂什麼,浩瀚的神念力當即透體而出,包裹住這間房屋。
任何人連神念都透不進來,更不用說偷聽了。
「好了,現在沒人能偷聽到我們的談話,有什麼話,你可以放心說了。」
「起來說話吧。」
「我來葉殿主你,是為了我爸的死!」
宋婷起身道,說著,她傷心的眼淚又控制不住的留了下來。
但她沒有哭出聲,飛快的擦去眼淚,將懷中抱著的紫檀木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在葉天賜身前的桌案上。
盒子做工考究,邊角包著銅皮,鎖扣處是一個小巧卻異常複雜的九宮格機關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