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滾?!」
葉守道一聲雷霆怒吼,葉鎮嶽父子和葉臨淵夫婦灰頭土臉的溜了出去。
來到壽宴會場外,葉臨淵滿眼怨恨的道:「二哥,咱們就眼睜睜的看著葉天賜這個兔崽子得寵?眼睜睜看著他在葉家耀武揚威?」
葉鎮嶽停下腳步,冷靜下來,眼神冰寒的低聲說道:「你放心,當年四弟不也是愛出風頭,不也是咱們兄弟幾個最優秀,最厲害的人嗎?」
「到最後怎麼樣?」
「他還不是乖乖的自己離開葉家,葉天賜這個臭小子別看他現在耀武揚威,意氣風發,隻不是時機未到罷了!」
「等時機一到,他會和他那個爹一樣,自動離開葉家!」
「到時候,咱老爹估計也走了,葉家的產業還是咱們兄弟兩人的!」
葉臨淵面露喜色,又皺眉道:「那……大哥呢?」
葉鎮嶽神色一冷,氣憤道:「你剛剛又不是沒看到大哥那樣子,咱們兄弟倆一個戰線,本以為他會和咱們一條心,可沒想到他竟然把咱們兄弟拋在對立面,置於難堪境地,他卻當眾說出那樣一番豪言壯語。」
「就好像他有多正義,多會做人似的,也更顯得咱們兄弟倆不仁不義。」
葉臨淵點點頭。
娜美氣憤的接過話茬道:「就是,他那樣說倒是顯得他好看了,咱們被眾人恥笑,被爸懲罰,便宜都讓他佔了!」
葉承歡緊跟著埋怨:「好處都讓大伯佔了!」
葉鎮嶽無奈的擺擺手:「現在說這些都晚了。」
葉臨淵道:「二哥,接下來咱們應該怎麼辦?」
「要是就這樣,我這口氣一輩子都咽不下去!」
「無缺的死,就像一根刺紮在我心上,我日日夜夜都恨葉天賜!」
葉鎮嶽眼睛一眯,哼道:「放心,事情到最後一定會如咱們所願的,先讓葉天賜那臭小子得意幾天。」
「笑到最後的才是真正的贏家!」
「沒錯,三叔,你要相信我爸,咱們一定會是最後的贏家!」葉承歡狠狠攥著拳頭。
幾人相互鼓勵著,竟然笑了起來,一改沮喪表情,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壽宴會場內。
葉守道環視著滿目瘡痍的演武場,以及那些表情各異的賓客,他臉上露出一抹濃濃的歉意和疲憊。
葉守道沒有讓大兒子葉擎蒼出面,而是自己親自走上前,對著眾人鄭重的抱拳。
「諸位親朋,諸位來賓!」
「今日乃老夫壽辰,本應賓主盡歡,共享天倫。」
「奈何宵小作祟,強敵上門,緻使壽宴蒙塵,更累及諸位受驚,甚至……目睹此等血腥之事。」
「老夫葉守道,愧對諸位盛情,深感不安!在此,老夫向諸位賠罪了!」
說著,他再次深深一揖。
賓客們連忙紛紛還禮。
「葉老言重了!」
「事發突然,非葉老您之過。」
「葉老客氣了!」
……
眾賓客紛紛客套的說著場面話。
雖然場面話如此,但每個人臉上都還殘留著心有餘悸的神色。
這滿地狼藉和空氣中尚未散去的血腥氣,實在令人不適。
葉守道看著眾人,緩緩擺手:「今日壽宴,到此結束。」
「各位所帶來的壽禮老朽心領了,請各自帶回吧,改日,老朽定另當設宴,向諸位賓朋賠禮。」
「松年,替我送客。」
管家葉松年立刻帶著葉府的傭人,引導著賓客們有序離開。
片刻後,到場的所有賓朋全都離開了。
原本喧鬧的葉家,直接空曠下來,隻留下壽宴會場滿地的狼藉。
「唉!」
葉守道長嘆一聲,蒼老的面龐上露出了疲憊之色。
「爹。」
葉擎蒼連忙上前攙扶住了他,「你沒事吧?」
葉守道擺擺手,嘆息道:「沒事,就是一把老骨頭了,不經折騰。」
葉天賜上前,握住了爺爺的手,將溫熱的純元真氣輸入葉守道掌心之中。
葉守道頓時覺得全身暖洋洋的,臉上的疲憊之色很快退去。
「天賜,爺爺沒事了。」
葉守道欣慰的看著葉天賜。
葉天賜鬆了手,取了一枚回天丸出來:「爺爺,這回天丸既能治傷,也能養身,你可以服下它。」
「大伯,你今天不回再阻攔我了吧?」
葉擎蒼笑了笑:「天賜,之前是大伯對你不夠了解,畢竟你是剛剛從外面回來,我身為長子,又是葉家家主,考慮事情肯定要周全。」
「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我什麼事情都要防一手,即便得罪任何人,也不能放鬆警惕,這也是你爺爺教給我的道理。」
葉天賜點點頭:「大伯言之有理,我理解,你也是為了爺爺的安全。」
說話間,葉守道服下了回天丸,臉上氣色更加紅潤。
他開心的握著手中的降龍木,道:「天賜,服下這回天丸,手拿著降龍木,我感覺自己都不像是九十歲的人了。」
「葉老,那您感覺自己現在像多少歲的人?」
龍瑤在旁邊笑著搭話。
「我感覺一下子年輕了二三十歲!」
「哈哈!」
葉守道開心笑道,他看起來也的確像是年輕了很多。
「那我恭喜老爺子了。」龍瑤笑的很甜。
葉守道看看她,又看了看葉天賜,道:「龍瑤小姐,龍主真的為你和天賜賜婚了?」
龍瑤笑著點頭。
「那……你們什麼時候訂婚?」
「隻要你打個招呼,葉家肯定把你們的訂婚儀式辦的風風光光,以後結婚更會要多隆重就有多隆重!」
葉守道笑容溫和著說。
龍瑤淺淺一笑,看了一眼葉天賜,櫻唇微抿:「天賜好像有點不怎麼想當駙馬,不太接受我,所以……我現在還在他的考察期內。」
「什麼時候訂婚,結婚,我……我都得聽葉天賜的。」
「什麼?!」
葉守道和葉擎蒼都猛然一驚。
兩人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葉天賜。
葉天賜撓了撓鼻樑。
葉守道臉色一沉,闆著臉道:「天賜,你跟我來!」
他背著手離開壽宴會場,連一直拄著的龍頭拐杖都不用了,看來他今天真的受益匪淺。
葉天賜跟隨葉守道來到客廳。
「你和龍瑤小姐的婚事怎麼一回事?」
「有半點的不情願,你都是糊塗啊!」
「給我說說你是怎麼想的!」
一進門,葉守道就沉聲埋怨葉天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