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數百戰神殿精銳的氣勢達到頂峰,韋成輝舉劍的手臂一揮。
「哈!」
數百人再次發出整齊劃一的呼喝聲,旋即安靜下來。
韋成輝眼神冰冷的盯著冷無言,聲音更是冰冷:「冷無言,你好大的膽子!」
「竟敢冒犯我戰神殿殿主?!」
冷無言輕蔑的一笑,唇角緩緩勾起傲慢的弧度:「我以為是誰呢,搞這麼大陣仗,原來隻是一個小小的戰神殿北王。」
韋成輝的唇角也微微翹起弧度:「小小的北王?」
「你這個巡天使在我北王面前很大嗎?」
「哼!」
冷無言臉色一冷,眸中寒光閃爍如利劍,氣勢更加冷傲淩人,「韋成輝,我做事可是奉的聖心閣的意志,另有索閣老的鈞令,不管是你北王,還是什麼所謂的戰神殿殿主,都沒資格抵抗!」
「你們隻有乖乖的服從和接受!」
「若是敢抵抗,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韋成輝不屑的撇了下嘴,眼神漠然道:「你聖心閣權利再大,也無權犯我戰神殿殿主!」
「那索陽再一手遮天,也壓不住我戰神殿!」
「是嗎?」
冷無言輕笑著踏出兩步,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戲謔,如同冰珠滴落玉盤,「我本以為你們戰神殿,和那散沙般的武盟一樣,早已是名存實亡,一盤散沙。」
「沒想到啊沒想到,竟還有你韋成輝這樣『忠勇』的殿主。」
他刻意加重了「忠勇」二字,話語間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竟敢冒著天下之大不韙,頂著聖心閣的天罰之怒,也要來擁護這個禍世聖子?」
冷無言微微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隻可惜,你這滿腔熱血,不過是愚忠!」
「愚不可及!」
他話鋒陡然一轉,聲音變得森寒刺骨:「韋成輝,你真當我冷無言是瞎子聾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他葉天賜就是你們戰神殿剛剛推上位的新任殿主嗎?」
「你既然知道還敢公然冒犯?」
「你真當我戰神殿可以隨便欺負?!」
韋成輝聲音冰冷。
冷無言眉毛一挑,唇角的弧度讓人心底發寒:「韋成輝,我既然敢親臨葉家,當著你們戰神殿的面來處置他,就說明我早已做好了萬全之策!」
「這潭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深到足以淹死你所謂的忠勇!」
他陰冷的聲音如帶鉤的冰刺,狠狠紮入韋成輝的心底。
也紮入了葉家人的心底。
萬全之策?
潭水很深?
冷無言果然是有備而來!
在場眾人心中都微微震驚。
「韋成輝,我讓你知道什麼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什麼是真正的忠勇之士。」
「也讓你看清楚,你和你身後的戰神殿眾兵衛,更應該站在哪一方?」
說著,冷無言嘴角噙著陰冷的笑意,緩緩拍了三下巴掌。
「啪!」
「啪!」
「啪!」
清脆的掌聲在寂靜的演武場上格外刺耳。
隨著他的掌聲落下,身後的玄甲武士如潮水般向兩側退開,讓出一條筆直的通道。
一人緩步走了出來。
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男子身高超過一米八,肩寬背厚,一身金色戰袍,戰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整個人更是威風凜凜!
「這人是誰?」
「冷無言的後手?」
「不,他不是冷無言的人,他是戰神殿的人,西王——肖朝貴!」
「什麼?他是戰神殿西王肖朝貴!」
「沒錯,就是他!」
「肖朝貴怎麼沒和北王韋成輝一起?反而隱藏在冷無言的重甲軍中?莫非他已經倒戈了?」
「看樣子是。」
……
賓客們紛紛驚呼,前來賀壽的人不乏燕京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自然有人認出了男子。
正是戰神殿西王,肖朝貴!
「肖朝貴!」
看著走上來的肖朝貴,韋成輝眼神凜冽,一字一頓的出聲。
肖朝貴走到近前,先是客客氣氣的朝冷無言抱拳,隨後才看向韋成輝,冷冷一笑,道:「北王,冷將軍說的對,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不要再愚忠,更不要成為戰神殿的罪人。」
他朝冷無言施禮,都不朝葉天賜這個新任戰神殿殿主施禮,完全沒把葉天賜放在眼中的架勢。
韋成輝眼睛一眯,聲音森冷:「肖朝貴,你此舉和叛徒有什麼區別!」
「你不配再做戰神殿的西王!」
「戰神殿中也沒有你這種牆頭草的人!」
肖朝貴輕蔑的一笑:「韋成輝,我這個西王別說你了,就算是萬劍一也撤不掉我!」
「我是龍主的親妹夫,放在古代就是皇親國戚!」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說我不配,我就不配?!」
「你!」
韋成輝狠狠一咬牙,牙齒幾乎都快咬碎了,卻無力反駁。
因為肖朝貴說的話是真的,他的確是龍主的親妹夫!
肖朝貴哈哈一笑。
冷無言戲謔的看著韋成輝:「韋成輝,你還執迷不悟嗎?」
「我勸你還是和西王一樣,改變立場,站到我這邊來。」
韋成輝眼眉一挑,冷道:「一個肖朝貴翻不起什麼浪花,他代表不了戰神殿的立場。」
「噢?那我就再給你加一個人!」
說著,冷無言又拍了三下巴掌。
「啪!啪啪!」
這一次,從玄甲軍中走出的是一位身穿青色雲紋戰袍的男子。
男子身形修長,面容白皙如玉,眉目如畫,乍看之下像是個文弱書生,但他那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中,卻蘊含著令人心悸的鋒芒!
「這又是誰?」
「東王,楊秀清!」
「什麼?戰神殿的東王楊秀清也改變立場,站到冷無言一方了?我的天啊!」
「戰神殿這是要和武盟一樣分崩離析啊!」
「我怎麼感覺這味道不對啊,武盟已經分崩離析,如果戰神殿再分裂,那咱們大夏就亂了啊!」
「是啊!武盟裂了還不嚴重,戰神殿要是裂了,那邊疆可要起戰事了!」
……
賓客們擔憂的議論著。
楊秀清走到肖朝貴身邊,兩人並肩而立,雖未刻意釋放氣勢,但整個演武場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肖朝貴身上散發著如山嶽般厚重的威壓,彷彿一尊不可撼動的神像!
楊秀清則如一片深不可測的汪洋,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