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帕桑的境界已達化境,再加上他身高體壯,一拳砸出,竟是在空氣中帶起陣「呼呼!」的勁風聲。
「龍國女人,不識好歹是吧!那就來嘗嘗,你帕桑大爺的拳頭吧!」
帕桑的一拳,還沒有接觸到童青音身上,便是讓她額前頭髮翻飛,後脖頸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童青音從沒有經歷過這樣兇險的實戰,心中不由有些膽怯起來,但她很是明白,自己必須要振作打倒對方,否則自己和閨蜜,不知道要遭受怎樣的羞辱。
於是她一發狠,嘴中發出一聲冷喝,與此同時後背猛然一聳動,腰部順勢扭轉了過來,整個人看上去就好似一張反弓。
「啪!」一聲,童青音遞出一拳,一招反向彎弓射虎,與帕桑對撞了上去。
「呵呵,還敢與你帕桑大爺硬拼,真是不自量力!」帕桑對於童青音這一拳尤為不屑,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女人雖然境界與他相當,但是在體魄上則是遠遠不如自己的。
果然對撞一拳之後,結果與帕桑所料絲毫不差,童青音身軀直接滑出去四五步,「砰!」一聲重重的撞在了車頭上。
而童青音與帕桑對撞的那隻拳頭,此時已經血肉模糊,手臂顫抖不止,連握拳幾乎都沒有力氣了。
帕桑的其餘小弟,此時也快速動作起來,一把將正要拉開車門的玉海棠頭髮揪住,往後猛地一拽,直疼的玉海棠嘴裡連連倒吸冷氣。
「小妞,還想躲進龜殼裡,有那麼容易嗎?」小弟咧嘴冷笑道。
此刻玉海棠心中也驚懼到了極點,眼淚不爭氣的噴湧而出,她出身在富貴之家,一生下來便是受到父母的寵愛,何曾吃過這樣的苦頭。
「我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跪下並賠一千萬,否則就不要怪我不懂憐香惜玉了。」帕桑蔑視的看著童青音說道。
「我跪你媽!」童青音再次發出一聲冷喝,隨即右腳一擡,突地掃向了帕桑的腰部。
「額!」帕桑先是一怔,顯然是沒有想到,童青音這個時候還想要反抗。
但轉瞬他的瞳孔之中,便是閃過一抹厲芒,反正蘇德彪要的是玉海棠,既然眼前這賤女人不知天高地厚,那就索性給她來點狠的吧!
帕桑頓時腰身一轉,以正面對著童青音踢來的一腿,同時將雙肘擡起,兩肘關節齊刷刷朝著童青音的大腿落下。
此刻他兩條手肘,好似兩柄垂直釘下去的槍頭,隻要被他擊中,他百分百相信童青音的一條腿,必然會被他砸斷。
看到這一幕的蘇德彪,嘴角的冷笑愈發的濃郁了,「賤貨,你不是瞪老子嗎?等你廢了之後,看我怎麼玩死你!」
「七煞,咱們下去,我出場的時候到了。」
現在他估計玉海棠已經絕望,那童青音也即將成為殘廢,可不是他閃亮登場,英雄救美的最佳時機嗎?
就在蘇德彪志得意滿的轉過頭之時,卻是聽到身後傳來保鏢,不可思議的驚呼道:「少爺,不好了,你好像被那小子截胡了?」
「什麼?」
蘇德彪猛然停頓下來,帶著一股不好的預感,轉頭朝著窗外看去。
就隻見,那在官府大樓與玉海棠握手的龍國小子,正一手摟住玉海棠的腰,一腳一個將自己安排的人馬,踹翻在地。
蘇德彪頓時瞳孔暴突起來,兩隻眼珠瞪大如牛眼,他盛怒狂怒到了極點,以至於其脖頸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我尼瑪,竟敢截老子的胡!」
再說玉海棠和童青音這一邊,就在玉海棠心亂如麻,覺得今天必然是難逃一劫,童青音自己都以為她的一條腿,肯定是保不住的時候。
但是下一瞬,童青音預想之中的疼痛感並沒有傳來,反而她的一腳還掃在了帕桑的肚子上,而被她踹中的帕桑,像是個僵硬的稻草人一般,直挺挺的朝側面倒飛了出去。
「額!這是怎麼回事?」
童青音直接懵了,難道說自己在緊要關頭,獲得了什麼超能力?將帕桑給定身了。
帕桑倒是十分清楚自己是怎麼回事,就在他就要將雙肘,落在童青音大腿的千鈞一髮,他的丹田猛然一涼,隨即他便是發現自己,完全不能動彈了。
這是有高手封住了,自己的氣海穴啊!
蘇德彪不是說,這兩個女人沒有帶保鏢嗎?
自己又是被誰偷襲了?
但很快,童青音和蘇德彪的困惑就得到了答案,因為緊跟著兩人便是聽到了,小弟們凄慘的哀嚎聲。
二人雙雙轉目看去,就看到一個青年男子,好似鬼魅般出現在了,揪住玉海棠頭髮的小弟身後。
其一記手刀劈出,那中招的小弟直接軟倒在地,雙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玉海棠此時,也被這小弟的動作帶了一個趔趄,就在她也要跟著跌倒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穩穩的將她的纖腰摟住了。
玉海棠下意識的一驚,就要掙紮躲開,但眼角餘光看清來人後,她整個人都獃滯住了。
是葉梟!
他怎麼來了?
難道他一直跟在自己身後,暗中保護自己嗎?
就在玉海棠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剩下的小弟也紛紛朝著葉梟蜂擁過來,但是這些人都無一例外,隻是一招便被葉梟原路踹飛了出去。
感受著身旁男人的體溫,看著他冷酷帥氣的打人動作,玉海棠隻感覺自己沉寂多年的心,好像小鹿亂撞般,急速跳動起來。
這時,隨後趕來的熊初墨,也加入了戰團,這幫地下幫派的混混,雖然有一些武藝在身,但大多數都隻是明勁實力,自然不是熊初墨的對手。
於是十幾秒過後,地上便是橫七豎八的躺了一片,鬼哭狼嚎的混混。
童青音見到葉梟之後,便是徹底放心下來,有這個大高手在,即便是再來幾百個這樣的混混,也不夠葉梟一個人打的。
於是他冷目掃向了僵直不動的帕桑,這王八蛋剛才不僅要逼著海棠和自己下跪賠償,竟還想著廢自己,現在形勢逆轉,她自然要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童青音冷著臉走上前,對著已經失去動彈能力的帕桑,擡起腳就是一頓輸出,直到將後者打得,下輩子隻能在輪椅上渡過的時候,童青音才收了手。
「玉小姐,你沒事吧!」葉梟鬆開了手,聲音輕柔的問道。
「沒,沒事!」玉海棠此時還沒有恢復平靜,她也不知道怎麼的,自己竟是連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
葉梟卻是並沒有多想,隨即又詢問道:「這不像是普通的碰瓷,你們在棉國是惹到什麼人了嗎?」
對方若是簡單的碰瓷,又怎麼會帶上這麼多打手?而且碰瓷一般都是為了錢,剛才那帕桑對童青音下那麼重的手,顯然不是以碰瓷為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