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善住持,慧明攜師弟慧武前來拜會!」慧明上前一步,雙手合十笑意盈盈說道。
他臉上的笑意不僅是在對布倫宮示好,其中也帶有幾分對天竺國僧人的嘲諷。
與葉梟一樣慧明現在也十分篤定,周幼麟之所以出手搶奪七寶掛珠,定然與天竺國僧人脫不開關係。
「慧明師父不必客氣,我早聽弘桑說過,慧明師父在佛法上造詣極高自成一派,一會兒咱們好好探討一下。」
布善也笑著回應道。
說完他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慧明一行人隨他進入宮殿,至於身後的天竺國僧人是何感想,布善壓根不去理會。
他不信天竺國僧人,有膽子在這裡鬧事。
「布善上師先不急,相信弘桑師父也給你提起過,我此來是想與布倫宮的高僧們,一起參悟一件佛門法器吧!」慧明款款言道。
說著話,他從懷中將七寶掛珠給掏了出來,同時他的視線,往兩個天竺國僧人所在方向一瞥。
意味深長的道:「說起來我五台山,真的是與這七寶掛珠緣分頗深,他人如何挂念都奪不走呢!」
聽得慧明這話,葉梟不禁咂摸了下嘴巴,「這老和尚還真是,深諳殺人誅心之道啊!」
「非要當著賊的面,炫耀其屢次都沒有搶走的東西。」
聞言,其中一個天竺國僧人當即變了臉色,他身上的武者氣勢,霎時間如同浪潮一般洶湧激蕩而出。
頗有種想要拍死慧明,將七寶掛珠直接搶奪過來的衝動。
察覺到這天竺國僧人的異動後,布倫宮的兩名化神境武者,也都紛紛將自己的武者氣勢展露出來,並且死死鎖定天竺國僧人。
隻要這人敢妄動,他們就會在第一時間出手。
一旁同為化神境武者的葉梟,此時卻是很淡定。
一方面他深知在這裡,根本用不著自己出手,布倫宮這些高手可不是擺設,如何可能任由天竺國僧人亂來?
另一方面,他其實也希望天竺國僧人搶奪七寶掛珠,再與布倫宮大打出手,到時候他便順勢顯露真實實力,聯合布倫宮高手將這兩個隱患給廢掉。
是以這會兒,葉梟是不能提前打草驚蛇,嚇得天竺國僧人不敢動手的。
「師弟!」就在雙方火藥味濃烈,衝突一觸即發之際,另一個天竺國僧人伸手輕拍同伴肩膀,目光銳利的沖後者搖了搖頭。
雖然他也很是不爽慧明的招搖,但這裡並不是動手的地方。
聽得這話,那想要動手的天竺國僧人,這才收起了氣勢,隻不過一雙眼,仍舊是兇狠的瞪著慧明。
「布善上師,多謝招待,我師兄弟先行告辭!」
言罷,兩名天竺國僧人先後雙手合十,冷著臉行了個佛門禮,然後扭頭就走。
見天竺國僧人認了慫,不敢動手,葉梟不禁搖了搖頭,心中有些失望。
在天竺國僧人離開後,布善上師滿臉笑意的領著葉梟、慧明、慧武三人,進入到了宮殿中。
幾人剛一落坐宮殿,布善上師便正色說道:「慧明師父慧武師父,你們不妨在我布倫宮長住一些時日吧!」
「我觀那天竺國的畢力和畢奪二僧,對七寶掛珠執念很深,恐對你二人不利。」
聞言,慧明笑了笑回應道:「布善上師,實不相瞞,他二人已經打過七寶掛珠的主意了......」
緊跟著,慧明便把這兩日周幼麟連番埋伏自己,妄圖強搶佛珠的事告知了布善。
聽得慧明這話,布善以及一眾布倫宮僧人,皆不由義憤填膺,覺得畢奪與畢力實在是無恥至極,競拍爭不過居然還派人搶奪,甚至還想殺人越貨。
這種人修的是哪門子佛法,簡直是佛門的恥辱啊!
「慧明師父,你說畢奪和畢力,先前派了三名半步化神武者截殺你們,你們又是如何脫身的呢?」
布善上師不解問道。
他剛剛也探查過慧明慧武三人的實力,皆是見神境而已,哪裡能夠擋得住三名半步化神?
慧明伸手一指旁邊的葉梟道:「這就要多虧葉將軍鼎力相助了!」
由於葉梟曾提出,讓慧明幫忙消除其與布倫宮之間的隔閡,此刻慧明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於是也就不再隱瞞葉梟的身份。
「額!葉將軍?」
布倫宮僧人俱是一臉懵逼。
這不是一個小沙彌嗎?怎麼會是慧明口中的葉將軍?
葉梟笑著出聲道:「布善上師,事發突然葉梟不得已易容相見,還請上師見諒。」
說話間,布善等布倫宮僧人就見葉梟面部,好似不平靜的湖水一樣波動起來,不多時原本的小沙彌形象,就變作了他們記憶中戰部將軍葉梟的面孔。
幾個布倫宮高僧不禁眉頭微皺,對於這個曾下令封禁布倫宮的戰部將軍,他們並沒有多少好感。
「原來是葉將軍啊!」布善上師看不出喜怒的打了聲招呼。
「布善上師,我龍國先賢的遺物能夠留在龍國,以及我師弟二人能平安來到布倫宮,都多虧了葉將軍出手相助。」
「對此我五台山上下,甚至我龍國眾佛宗,都應當銘記葉將軍的恩惠。」
慧明真摯的對不善言道,並鮮明的代表五台山表態。
聽得慧明這番話,布善等布倫宮僧人在暗自思量片刻後,對葉梟的印象也漸漸有所改觀。
是啊!葉梟可是大名鼎鼎的戰部將軍,卻親自護送慧明和慧武前來布倫宮,這實屬難得,可見葉梟對佛門是沒有惡意的。
再者如若葉梟不出手,慧明和慧武殞命在前往布倫宮的路上,五台山以及龍國其他佛宗,又會如何看待布倫宮?
搞不好就會傳出布倫宮串通歹人,在半路截殺五台山僧人奪寶的醜聞。
某種意義上講,葉梟此舉等同於是避免了,他布倫宮在天下佛宗面前丟臉。
「葉將軍的善行,我等深表佩服。」布善上師雙手合十,語氣緩和了不少。
布善身旁的其他布倫宮高僧,此時也都紛紛雙手合十,朝著葉梟行了個佛禮。
葉梟微微一笑,「布善上師言重了,葉某不過是做了點舉手之勞的小事,比起布倫宮和五台山弘揚佛法,廣行善舉來差遠了。」
既然對方都釋放出善意了,葉梟怎麼能不抓住機會商業互吹一把,徹底改善雙方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