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麗莎便很是認真的看著葉梟,她希望葉梟能夠接受自己的提議。
現而今龍國的處境,麗莎看得很是清晰,甚至於她之前還接受過龍國二長老的託付,去到M國完成了一次,在外交上有利於龍國的拉攏行動。
在她看來無論葉梟採取什麼方式,從汪家人手裡營救出李家豪,都將進入設局者的圈套。
而隻有自己出面周旋,才是最行之有效的解決之策。
聽完麗莎的話後,葉梟微微笑了笑。
他當然理解麗莎是在為自己著想,但他卻是不打算,接受麗莎的建議。
「麗莎,我相信你的手腕,也相信伯納德家族在高盧國的影響力,必然能逼迫汪家人交出李老,但我並不想你這麼做。」
「也可以說是,我不想這麼輕易的放過汪家人。」
葉梟面不改色的說。
高盧國乃是最老牌的資本主義國家,在這樣的國度,隻要有錢有人脈,很多時候就連當地官府,都要乖乖聽話。
聞言,麗莎那雙湛藍色的眼睛,少見的露出抹疑惑。
她有些不理解,葉梟究竟是如何打算的?
現在可是李家豪落在汪家人手裡,並以此來勒索李家要挾龍國官府,怎麼聽葉梟的意思,其卻並不想和平高效的解決問題。
而是想要既營救李家豪,還要讓汪家人得不償失呢?
誠然她信服葉梟有著強大的武力,可很多問題並不是用武力,就能擺平的啊!
「麗莎,如果你出面幫忙,我想最好的結果,就是在你付出一些交換條件後,讓汪家退一步吧!」
葉梟繼續不緊不慢的言道。
「那幫人現在可以通過汪家,在龍國面前呈威風要挾龍國,明日就可以再找出一個張家人、李家人來,我不想不斷地去解決,他們製造的麻煩。」
「所以講和沒有用,隻有讓那幫人,和甘願為他們當狗腿子的人,感到痛感到怕,才能一勞永逸。」
聽得葉梟這話,麗莎眼瞳之中的不解和困惑之色逐漸消散。
原來葉梟是這樣想的啊!
「麗莎,葉梟說的沒錯,妥協換不來和平,隻有鬥爭才能。」
一旁的齊天舞也附和說道。
「我們已經制定了,一個較為可行的計劃,要達到葉梟所說的效果,不是不能做到。」
「麗莎,之前是我考慮欠妥,在電話裡沒有詳細跟你說清楚。」白冰冰略帶歉意的說。
之前她按照葉梟要求聯繫麗莎時,並沒有將自己三人制定的完整計劃告知麗莎,隻是讓麗莎幫忙調查,李家豪的關押地點。
倒不是說白冰冰信不過麗莎,而是她知道,麗莎還在為伯納德家族的內鬥費神,是以不想讓其過多的,參與進這件事中。
卻是不料,麗莎竟如此在意與葉梟的友誼,以至於顧忌葉梟會把事情鬧大影響前途,從而想要自己出面,替他們解決問題。
「冰冰嫂子這不怪你,是我沒有弄明白堂哥的想法,現在我想我是清楚了。」麗莎語氣輕鬆的看向白冰冰道。
說完她又轉向葉梟道:「那麼堂哥,你接下來又打算如何做呢?」
「不用為我擔心,家族之事還在我的掌控之中,德裡克奈何不了我的。」
由於出身世家大族的緣故,麗莎很早就習慣了,各種算計和被算計。
但此刻她卻是尤為好奇,葉梟將用什麼樣的手段,在不影響兩國關係的情況下,既能將李家豪安全營救出來,還能讓汪家人付出足以讓其他人,引以為戒的慘重代價。
葉梟也沒打算隱瞞麗莎,在他與白冰冰齊天舞,所制定的計劃中,麗莎的幫助必不可少,於是就見他咧嘴笑道。
「這個嘛!要從汪家人的發家行業說起了......」
話分兩頭,就在麗莎登門古堡的差不多同一時間,唐鐘鼎已經乘車來到了,高盧國汪家。
汪家所在地,乃是一座佔地極為廣闊的莊園。
汪家莊園裡裡外外的建築,全是西大陸風格,外牆以潔白的石材整齊壘砌而成,既顯典雅又突出大氣。
莊園內建有玫瑰花園、西式人物噴泉等景觀,大門則是兩扇高挑的雕花大門,處處都透露出,濃郁的西大陸古典氣息。
比唐鐘鼎見過的,西大陸最古老世家大族的宅邸還要傳統。
這也是許多,從龍國移民來西大陸人的通病,到了西大陸他們恨不得將自己身上,帶有龍國人生活氣息的一切都摒棄掉。
從生活習慣到說話方式,哪怕是祖宗千萬年遺傳的膚色,他們也嫌棄。
要麼曬成看不出種族的小麥色,要麼就是去動手術,變成白人的膚色。
站在富麗堂皇的汪家莊園前,唐鐘鼎暗暗搖頭。
其實他心中已經對自己,即將遭遇的拒絕瞭然於心,但他受父親之命,不得不來。
此時,汪家莊園內部會客廳內。
年近五十,身穿黑色西裝的汪家現任家主汪哮風,正端坐在一張,白色鏤空雕花靠椅上。
他那張不見一絲皺紋的胖臉上,露出極為諂媚的笑容,很是討好的看著,其對面的白人中年男子。
這中年男子高鼻深目,穿著一塵不染意國手工裁剪西服,尤其顯眼的,是其兇前佩戴著的一枚鐵質兇針。
這兇針的樣式,在西大陸算是獨一份,隻有黑首黨中高層成員才能佩戴。
黑首黨兇針根據材質不同,分為金銀銅鐵四級,佩戴鐵質兇針者,在黑首黨內算是中下等的管理層。
但這白人男子,在汪哮風眼裡,卻是不可得罪,隻能獻媚的洋大人。
「汪,這件事你辦得很好,我會將你的表現彙報上去,你在意國的賭場,大概率能夠順利拿到牌照。」
那高鼻白人,目光淡漠的看向汪哮風道,其一舉一動無不透露著,主人賞賜僕人的高高在上。
再能賺錢的龍國人又怎樣?
還不是要在他面前卑躬屈膝?
聽得這話,汪哮風頓時大喜過望,忙不疊道:「多謝墨修斯先生,我為您準備了一點小禮物,還請您收下。」
說罷,汪哮風對旁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就見後者趕忙提上一個手提箱,彎著腰畢恭畢敬的將箱子,放在高鼻白人面前的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