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風雲再起
「這個你無需知道,總之儘快給我查到他的下落就成。」
方濤朝他們擺了擺手。
「是,老大。」
見此,他們領了命令離開了。
兩天後的中午,外面陽光挺溫暖的,一家麻將館裡,也是熱鬧不已。
「老大,你最近辦成了一件大事,那你可就是陳術身邊的紅人了。」
一個黃髮小子討好地看向大彪。
大彪生龍活虎,臉笑意不斷上,摸了一把牌後,他樂滋滋道:「那是自然,陳術還說以後有什麼好事都會先招呼我。」
「行了,我出二條,你們趕緊出牌。」
大彪催促道。
旁邊的人見狀立馬丟了一個牌。
「那個方濤也真是的,放著好日子不過,偏偏惹陳術做甚?這回自討苦吃了吧。
另外一個人說道,語氣含著幸災樂禍的笑意。
幾個人就這麼熱聊著,完全都沒有注意到危險在悄悄向他們靠近。
「胡了!」
大彪突然來了一聲,隨後把牌一亮,然後向四周的人招呼。
「拿錢,快點的拿錢。」
砰!
門突然被踹開,幾個人影赫然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其他的人見狀,紛紛嚇得離開了桌子。
而大彪則沉浸在收斂錢的喜悅中。
他擡頭看向自己這桌的兄弟,見他們紛紛露出了驚恐的目光,心中不解,向四周看去,發起其他人更是誇張的離譜。
大彪大怒,猛拍了一下桌子。
「這到底是誰敢打擾老子的興緻啊?」
砰!
大彪還未為轉頭,迎面就有人給了他一拳,登時鼻血流出,腫脹起來。
大彪捂著自己的鼻子哀嚎不已。
而周圍的人見狀,早就嚇跑了,他們可不想趟這趟渾水。
「你們跑什麼啊?給我回來。」
大彪見自己帶來的兄弟都棄他與不顧了,登時大急。
方濤一腳就踹在了大彪的兇膛上。
「老子找你找的還真是辛苦啊。」
方濤惡狠狠地來一句,朝後揮揮手,皮猴、大壯則架著大彪上了車。
大彪拚命掙紮,但最後還是被塞上了麵包車。
這麵包車經過改裝,後面可以坐四個人,而且都是相對的位置,空間比較大。
方濤坐在座位上,冷冷睨著面前的人,如果眼睛可以殺人的話,估計大彪都不知道該死多少次了。
「你找我幹什麼?你是誰啊?」
大彪被坐在方濤對面的皮猴用手按壓住了他的肩膀,導緻大彪隻能跪在方濤的面前。
但大彪明顯還不老實。
「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方濤冷笑一聲,顯得狠辣無比,讓大彪微微變了變臉,背後不禁漫上了一層寒意。
大彪轉頭看向皮猴和大壯,這才大驚失色。
剛才光顧著掙紮倒沒注意這兩個人的相貌,這不是那天,他帶人去砸方濤酒吧,奮力向他們抵抗的人嗎?
那面前的這個人是?
大彪這下整個人都不好了,之前他根本就沒有見過方濤,但如果如他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就是了。
刷的一下大彪的臉不知道慘白多少。
「我不知道你是誰,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放我離開。」
大彪仍是嘴硬道。
方濤臉色一冷,美眸迸發出了像是利劍般的光芒,狠狠地朝大彪射去,嚇得大彪倒吸一口涼氣,乾咽了一口吐沫。
「陳術裝傻,你小子居然也給我裝傻,你還真是好樣的啊。」
方濤從冰冷的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擡手就給了大彪一拳。
這一拳打得大彪是不知道東西南北了,嘴角混合著血水溢了出來,就連牙齒都不知道掉落幾顆,可見方濤有多氣憤。
「現在你還認不認識?」
方濤拍了拍大彪的臉頰,冷冷道。
大彪疼的臉都逐漸變得猙獰起來,如今有被方濤這樣拍,臉部神經就更加的痛了,額頭豆大的冷汗更是噗噗直往外冒。
「大哥,饒命啊,饒命啊。」
大彪自知實力懸殊太大,趕忙求饒道。
方濤冷哼一聲,那傲慢的眼神彷彿在說,小樣跟我鬥,你還耐點。
「跟我說實話,膽敢有一句虛假之處,哼哼!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方濤威脅道。
大彪面如土色,半天就是不肯說一句話,方濤則拿起銀針刺向了大彪手臂上的尺澤穴,霎時大彪痛苦的臉都皺在了一起了。
痛得整個人都顫抖不已。
「說,到底是不是陳術指使你砸的我的店?」
方濤怒指大彪,雖然他基本上已經確定兇手就是陳術了,但有這麼一個求證的機會,方濤自是不會放過。
「大哥,疼死我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大彪伸手去拽方濤的褲子,方濤一腳就踹了過去。
「你說,是還不是?」
方濤怒斥道。
大彪整個人痛得冷汗淋漓,見此,絲毫不敢隱瞞全部都招了。
「大哥,就是陳術指使的我去砸的你的店,但我也是奉命行事啊,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恕我這一回吧?」
大彪苦苦哀求道。
方濤拽起大彪的頭髮,下一刻,大彪就被方濤利落地挑斷了手筋腳筋。
「這就是你打傷我的人的代價!」
大彪慘叫連連,但車內的人聽後隻覺得痛快無比。
這時皮猴看著手裡的手機突然說道:「老大,我剛剛收到消息,陳術和宋局長正在知味觀飯莊吃飯。」
這還是方濤交代他,讓他派人去注意陳術動態的,雖然他之前不是很理解,但還是照做了。
「這還真是個好機會。」
方濤嘀咕一聲,擡頭看向前方的司機。
「去知味觀飯莊。」
「是,老大。」司機應一聲,打轉方向盤,調轉方向,往知味觀飯莊趕去。
知味觀飯莊。
「宋局長,當日之事多謝你啊。」
陳術笑著舉著手中的酒杯示意。
宋局長端著酒,哈哈大笑道:「你這小子謝什麼謝啊?不過以後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儘管說,我一定會鼎力相助的。」
「好好好。」
陳術與宋局長碰了一個,仰天一口飲盡。
陳術放下杯子,卻是哀嘆了起來。
「這個方濤真是欺人太甚,先是搶我未婚妻,現在又跑來搶我看上的人。」
談起方濤,陳術的恨得牙根癢癢。
「咳,方濤那隻是個小角色,你何須懼他?來,我們喝酒,別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宋局長招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