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敗的一塌塗地
「今天的事情,多謝你啊。」
方濤將手中的槍遞給了黃莉。
「客氣,客氣,還是我姐通知的我呢。不過這陳術著實可惡,沒想到他那麼快就實施報復了。」
想起陳術來,黃莉的臉色就不止冷了幾分。
黃盈、唐心怡等人也是暗自呼一口氣,趕緊走了上來。
「剛才真是太驚險了,差點我們就要倒大黴了。」
唐心怡拍了拍自己的兇口,仍是心有餘悸。
「誰說不是,我剛才嚇得心都提到嗓子眼裡了。」
小文臉色發白,看樣子真是受到了大的驚嚇。
聽著周圍這女人你一眼無語的議論,方濤無奈搖頭一笑。
而黃莉則簡單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後,這又說道:「行了,你們先聊吧,我還得執行公務呢。」
朝他們揮揮手,黃莉這才離開。
方濤則走向了躺在病床上的老頭。
「老人家,你現在身子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我在給你開幾副調養身子的葯。」
「多謝神醫啊,可是我沒錢……」
老頭很感謝方濤的救命之恩,隻是現在他兜裡一毛錢都沒有啊,弄得老人家尷尬不已。
方濤自然知道老頭的難處,大方地笑道:「這是我贈送你的,根本就不需要花錢。」
老頭感激得是熱淚盈眶。
而唐心怡等人則跑進廚房去拿了點乾糧,然後給老頭準備了一個包,將東西放進去。
因為她們知道老頭無家可歸,是個流浪漢,但目前她們能量也有限,隻能幫到這了。
不過老頭還是感動得不得了,在這裡休息了幾個小時,飽餐一頓,這才離開。
「唉,真是太可憐了。」
看著那老頭的背影,小文眼眶止不住地發紅。
眾人的心裡何嘗好受,不過像他們這樣的凄苦人,天下不知道還有多少呢。
現在,他們隻能儘力做好自己才是,而且隻有等自己強大了,才能造福於人。
不過這個老頭也是個知恩圖報之人,走出去後,時不時地就談起方濤,間接地傳揚了方濤的醫術。
使得後來不少人慕名而來,看來他們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知味觀飯莊裡,啪!陳術用手在桌上猛力一拍,站了起來,氣得兇膛劇烈起伏。
「你說什麼?去的人全部被抓起來了?」
向陳術前來彙報的人是戰戰兢兢,嚇得大氣也不敢喘,但該有的回報,他也不敢少。
「老大,據可靠消息,那些人還都是被黃莉親自給抓走的,而且此行非但沒有砸了方濤的招牌,反而讓大家更加信服了方濤的醫術。」
陳術臉色漸漸變得猙獰起來。
「這幫沒用的廢物,居然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陳術氣的是咬牙啟齒,本想藉此給方濤一個大的教訓,一雪前恥,但沒想到,他居然敗得一塌塗地。
陳術冷哼了一聲,重新坐了下來。
「看來我們還真是小看了方濤了,沒想到他的醫術竟然這麼高明!」
「老大,那我們該怎麼辦啊?」
王大牛湊了上來了,對於方濤他同樣深惡痛絕。
陳術擰了擰眉,若有所思地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的確有些難辦。」
坐在一旁的張坤眸光一轉,眼眸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既然砸不了他的醫術牌子,那我們就從別的地方下手。」
「你這是何意?」
陳術皺眉不解,不過他知道張坤一向鬼點子多,所以對他還是產生了一些的期待。
「我聽說方濤可是興雅娛樂城的背後的老闆,你說我們……」
張坤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陳術眼前一亮,嘴角笑意加深,指著張坤的鼻子,哈哈笑道:「你小子就是有主意啊。」
張坤勾唇,哈哈一笑,隨後端起酒杯:「老大,來,我們喝酒,別讓糟心事擾了我們的興緻。」
「好,喝酒!」
陳術高興得合不攏嘴,對張坤的能力是信服不已。
王大牛雖然不清楚其中的來龍去脈,但大概也聽出了點那麼意思,端起酒杯,王大牛也加入了敬酒當中。
一時間包廂房的笑聲不斷。
夜晚,輕風徐徐吹過,拂過人的臉頰,一個曼妙的身影在大街上閑庭若步遊盪著。
及腰的長發隨風漾起一個弧度,上身蝙蝠款式的白色短袖衫,下身及腳踝的白色半身裙,襯得人頗具有仙氣。
走到哪都會自成風景,吸引人的注意力,隻可惜整個人散發著冷艷凄清的色彩,讓人感覺宛如冰山上的雪蓮,美得不忍褻瀆。
黃盈心事重重地就這麼垂眸走著,似乎都沒有注意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
直到……「砰!」的一聲,黃盈直直地撞了上去,感覺像是撞在了一堵肉牆上。
疼的黃盈用手捂住了自己變紅的鼻子,但身子卻是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緊接著那個人身上拉著我們的手腕,一把將她又重新扯進了自己的懷裡。
這突然起來的一幕,讓黃盈心驚不已。
再加上此處光線比較黯淡,黃盈還真沒有看清楚面前人的臉。
下意識地以手握拳就揮了過去,嘴裡還憤惱不平道:「登徒浪子,敢惹本小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砰!
黃盈的手被那人給緊緊握在了手心裡,很快她所集聚的氣力,也因著對方這一舉動,散開了。
「你放開我!」
黃盈咬牙氣憤地瞪向眼前人。
「是我,小辣椒。」
方濤用手扒拉一下自己額前碎發,露出了大緻的輪廓,令黃盈愣了愣神。
「怎麼會是你啊?我還以為是那個小流氓呢。」
在確認是方濤後,黃盈收起了自己的冷氣,變得乖巧起來。
方濤呵呵一笑,用手捏了捏黃盈的滑膩的臉龐。
「除了我,還有誰敢這樣對你?」
「討厭,我這臉都快被你給捏大了。」
黃盈拍掉了方濤的鹹豬手,一臉哀怨地瞪向方濤,另一隻手則用手揉著自己的小臉。
方濤眼眸笑意加深,用手揉了揉黃盈的頭髮。
「這都幾點了,你還一個人在這閑逛?」
說著方濤皺起了眉,聲音含著三分的責任和七分的關心,畢竟一個女人家的出來,晚上很不安全。
「家裡太吵,我出來透透氣,再說憑我這一身能耐,我能出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