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判無妻徒刑,傅總拿著孕檢單哭瘋

第1015章 就瞪他,就瞪!

  黎雲笙倏地輕笑,溫熱的氣息撲在她腳踝處,引得她肌膚泛起一陣顫慄。

  他站起身,與她平視,指尖仍握著她的腳腕,力道輕柔到近乎安撫。

  「為什麼不能是我為你準備?溫栩栩,你總愛往最壞的結局想,可若我偏偏要給你最好的答案呢?」

  他的聲音染上幾分沙啞,目光卻愈發熾熱,溫栩栩隻是對上他死磕的眼神就覺得自己快

  溫栩栩隻覺心跳如擂鼓,連耳尖都燒得通紅。

  她試圖抽回腳,他卻順勢將她拉入懷中,力道不重,卻不容抗拒。

  呼吸再度糾纏,他的兇膛緊貼著她的後背,掌心仍托著她那隻穿著拖鞋的腳,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圈入自己的領地。

  「你可以自信一點,這是我為你準備的。」他忽然低語,聲音裡藏著某種壓抑的情愫,溫栩栩渾身一震,又有些惶然。

  她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與他指尖殘留的肌膚溫度交織。

  他明明在笑,眼底卻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鄭重。

  動作明明強勢,掌心卻溫柔到近乎虔誠。

  溫栩栩忽然覺得,或許自己真的錯了。

  這雙鞋的尺碼分毫不差,他若早有他人,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為她親自換鞋子。

  他可是黎雲笙啊。

  溫栩栩覺得自己此刻真的太矛盾了。

  她猜不透黎雲笙的心,也完全看不透他這個人。

  「黎雲笙,你到底想做什麼。」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音。

  他輕笑,低頭在她耳畔輕啄:「我想做的,你猜不到嗎?」尾音纏綿,帶著蠱惑的意味。

  溫栩栩徹底亂了,連那隻被他托著的腳都微微發燙。曖昧如藤蔓攀上心牆,她不知該推開他,還是放任自己沉溺於這片刻的溫柔。

  溫栩栩現在滿腦子都是,為什麼是我?

  黎雲笙真的知道他自己在做什麼嗎?

  溫栩栩有些茫然,恍惚,甚至怔愣。

  她伸出手抵在他兇口推了下。

  「你現在靠的太近了……你好像總是對我動手動腳。」

  「靠得太近?」黎雲笙忽然輕笑,聲音低啞如砂紙摩擦。

  他微微俯身,鼻尖幾乎蹭到她發燙的耳垂,溫熱的吐息激起一陣顫慄。

  「這就叫近了?」他說著,指尖從她鬢角滑落,沿著下頜線緩緩遊走。

  溫栩栩渾身僵直,連反駁的話都哽在喉間。

  她嗅到他袖口殘留的檀香,與他本身的冷冽氣息交織,竟莫名催生出一種令人眩暈的纏綿感。

  溫栩栩覺得這樣不好,自己前一秒還覺得黎雲笙是渣男呢,怎麼下一秒就開始跟他這樣親密。

  這樣太沒有原則了。

  溫栩栩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又推他一把:「讓開……你別總靠我這麼近,我不高興。」

  溫栩栩深吸一口氣,兇口起伏著,像隻被驚擾的幼獸。

  她再次推搡黎雲笙,指尖卻抵在他結實的兇膛上,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動,莫名燙紅了耳尖。

  「讓開……你別總靠我這麼近,我不高興!」她聲音帶著惱意,卻因底氣不足而發顫。

  黎雲笙微微眯眸,目光落在她臉上,將她臉上每一寸表情都烙進眼底,完全沒有移開視線的意思。

  空調的嗡鳴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他側臉勾出鋒利的輪廓。

  「溫栩栩,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剛才冤枉了我。」他語調低緩,帶著若有似無的嘆息。

  溫栩栩頓了下,似乎是有一瞬的遲疑。

  「那不怪我,誰讓你是黎家少爺了。」

  她梗著脖子,卻悄悄垂下眼簾躲避他的目光。

  有錢人,就是很容易變成渣男,對,沒錯。

  這個念頭在她腦中反覆強調,像自我催眠的咒語。

  到現在了溫栩栩都還是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黎雲笙忽地輕笑,指尖撫上她發頂,揉亂了她精心打理的捲髮。

  溫栩栩下意識躲,卻被他的手掌禁錮住頭顱,溫熱觸感透過髮絲傳來,激得她渾身一僵。

  「看來我在你面前真的脾氣很好。」他語氣裡摻著無奈與縱容,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臉頰。

  溫栩栩被迫仰起頭,兩人的視線在咫尺間膠著。

  溫栩栩沒再說話躲他的手,被他兩手捧住頭,這次沒辦法躲了,隻能鼓著臉頰瞪他。

  黎雲笙卻覺得可愛得緊,指尖故意用力捏了捏。

  他覺得自己在溫栩栩面前脾氣肯定很好,不然溫栩栩為什麼都不怕他的?

  溫栩栩呢?還在瞪他。

  瞪,瞪,瞪,繼續瞪。

  「……」黎雲笙嘖了一聲,捏了捏她的臉,微微用力。

  溫栩栩哼唧一聲。

  「哼唧一聲,倒像隻小奶貓。」他低笑,尾音帶著勾人的顫。

  什麼啊!

  說別人是奶貓什麼的,真的太羞恥了,黎雲笙就是惡魔。

  溫栩栩耳尖愈發滾燙,連瞪人的氣勢都弱了三分。

  黎雲笙突然收攏五指,掌心將她小巧的臉頰完全攏住,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溫栩栩的呼吸驟然凝滯,他的拇指撫過她柔軟的腮肉,像觸碰一片溫熱的。

  「好,不提今天的事。那你給我說清楚昨晚都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給我送黃瓜,還有你留的紙條,嫩黃瓜?什麼意思?」他的聲音裹著笑意,尾音卻帶著危險的低啞,彷彿在逗弄。

  溫栩栩耳根騰地燒起來,羞恥彷彿在此刻變成了滾燙的熱烈的熔岩在血管裡奔湧。

  甚至在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像被拋進沸水的蝦,連腳趾尖都泛著灼燙的緋紅。

  什麼啊!黎雲笙真的知道他自己在說什麼嗎?幹什麼突然要問這個?

  那三個字從他薄唇間吐出時,那樣的曖昧簡直直接砸到她臉上了!

  她胡亂搖頭,髮絲蹭過他手腕,激起一陣酥癢的電流。

  「又不說話?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黎雲笙逼近一步,溫栩栩被迫後退,脊背抵上冰涼的玻璃窗。

  空調冷風貼著皮膚竄過,卻澆不滅體內燎原的火。

  她覺得自己快燒著了!

  睫毛顫得厲害,像蝴蝶撲簌的翅膀。

  黎雲笙的瞳色在昏暗光線下變得更深邃,溫栩栩突然生出一種錯覺,他此刻的目光或許並非質問的意思,而是某種克制的、壓抑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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