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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3章 安德森的困惑

梟龍出山 楊天 5125 2026-03-19 19:02

  隻見國際醫學協會的副會長,麥克斯·費爾南德斯帶著兩名協會的高階安保人員出現在門口。

  麥克斯看著辦公室裡突然多出的這群不速之客,以及被隱隱圍住的斯嘉麗,立刻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他身後的兩名安保人員也迅速上前,擋在了麥克斯身前,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電擊槍和警棍上。

  「站住!」

  「你們是什麼人?」

  「怎麼進來的?」

  「這裡是國際醫學協會總部會長辦公室!」

  麥克斯厲聲喝問,試圖用身份和聲勢震懾對方。

  然而,黑組的成員們隻是冷漠地掃了他們一眼,連姿勢都沒有改變。

  彷彿闖入的不是什麼重要場所,面對的也不是什麼有分量的人物。

  眼鏡男甚至沒有回頭看麥克斯,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斯嘉麗身上,彷彿麥克斯等人的出現隻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看來會長閣下需要一些幫助才能做出明智的決定。」

  眼鏡男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不過,我建議您的同事不要輕舉妄動。」

  「我們此行的目標隻有您一人,並不想造成不必要的……」

  「傷亡。」

  「傷亡」兩個字,他說得輕描淡寫,卻讓麥克斯和兩名安保人員臉色一變。

  他們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實實在在的殺意。

  斯嘉麗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對方的肆無忌憚,讓他心中一沉。

  她想起了遠在華國的沈幼楚,想起了那個總是神出鬼沒卻牽動著她們許多人心的男人。

  楊天。

  最近隱約聽聞楊天與三大勢力在黑暗世界發生了激烈衝突,並且取得了勝利。

  但這種勝利,必然會觸怒某些龐大的利益集團和國家勢力。

  日不落帝國、倭國、泡菜國……

  他們的官方態度一直曖昧而危險。

  難道……

  一個清晰的、令人心寒的猜測浮上斯嘉麗心頭。

  對方的目標,恐怕根本不是國際醫學協會,也不是她斯嘉麗本身。

  他們的目標,是通過控制她來間接地對楊天施加壓力,或者作為某種交易的籌碼!

  想通了這一點,斯嘉麗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

  她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學者。

  常年與楊天接觸,加上自身對生命科學的深入研究和一些機緣,她早已掌握了一些超越常人的自保手段,身體素質和精神力量都遠超普通女性。

  「想用我來威脅楊天?」

  斯嘉麗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回蕩在辦公室裡,帶著一種看透本質的冰冷,「你們打錯主意了。」

  她身體微微緊繃,體內的某種力量開始悄然流轉,指尖似乎有細微的、常人難以察覺的瑩白光芒一閃而過。

  她做好了反抗的準備,絕不甘心就這樣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和人質。

  然而,眼鏡男似乎對她的反應早有預料,甚至對她的某些特殊也有所了解。

  他沒有表現出絲毫驚訝,反而點了點頭。

  「我們知道會長閣下並非普通人,甚至可能掌握了一些……」

  「有趣的能力。」

  眼鏡男說著,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斯嘉麗的手指,「強行帶走您,或許會有點小麻煩。」

  他話鋒一轉,視線越過斯嘉麗,落在了門口緊張的麥克斯和兩名安保身上,語氣平淡卻充滿威脅。

  「但是,您的這些同事、朋友,他們隻是普通人。」

  「國際醫學協會總部裡,還有數百名來自世界各地的優秀醫學工作者和工作人員。」

  「如果我們在這裡發生衝突,會長閣下有自信能瞬間制服我們所有人,並且確保不會誤傷到任何一位無辜者嗎?」

  「或者說……」

  他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殘酷的理智,「您願意賭上他們的性命,來換取一個未必成功的反抗機會?」

  麥克斯聞言,臉色瞬間煞白。

  他聽懂了對方話裡不加掩飾的威脅。

  兩名安保人員也冷汗涔涔,他們手中的電擊槍在面對這些明顯經過特殊訓練、可能持有緻命武器的人時,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斯嘉麗準備動作的身體僵住了。

  她可以冒險,甚至可以接受自己受傷。

  但她無法無視麥克斯,無法無視協會裡那些信任她、與她共事的無辜者的安全。

  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抓住了她最大的軟肋。

  ——責任和仁慈。

  她絲毫不懷疑,如果她執意反抗,這些黑組的成員真的會毫不猶豫地對麥克斯等人下手,甚至可能波及更廣。

  他們本就是處理麻煩的冷血工具,不會在乎多幾條普通的人命。

  看到斯嘉麗眼中閃過的掙紮和猶豫,眼鏡男知道自己的話擊中了要害。

  他重新恢復了那種程式化的平靜語氣。

  「會長閣下,請做出選擇。」

  「是體面地跟我們走,我們保證不會傷害您和這裡的任何人。

  「還是……」」

  他沒有說下去,但未盡之意不言而喻。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隻有壓抑的呼吸聲。

  麥克斯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卻被斯嘉麗一個眼神制止了。

  那眼神裡有決斷,有無奈,更有讓他不要輕舉妄動的嚴厲警告。

  斯嘉麗的目光掃過麥克斯焦急的臉,掃過兩名安保人員緊張卻不肯後退的身影,最後落回眼鏡男那看似平靜無波的眼睛上。

  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對方精準地掐住了她的命脈。

  她可以為了楊天冒險,但不能拉著整個國際醫學協會總部、拉著這麼多無辜者的性命去賭。

  楊天也絕不會希望她這麼做。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斯嘉麗周身那股蓄勢待發的氣息漸漸平息下去,指尖的微光也隱沒不見。

  「我跟你們走。」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疲憊,但背脊依舊挺得筆直,「不要為難我的同事,不要驚擾協會的其他人。」

  「明智的選擇。」

  眼鏡男微微頷首,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名黑組成員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了斯嘉麗身側,姿態看似陪同,實為監視和控制。

  「會長!」

  麥克斯忍不住低呼一聲,臉上滿是擔憂和無力。

  斯嘉麗回頭,對他露出一個安撫的、勉強的笑容:「麥克斯,沒事。幫我……」

  「處理好協會的事務,會議照常。」

  「就說我臨時有緊急私人事務需要處理。」

  她不能把恐慌擴散出去。

  說完,她不再猶豫,邁步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

  黑組的成員們立刻形成一個鬆散的護衛陣型,簇擁著她離開。

  很快,斯嘉麗以及黑組眾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中。

  房間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呼吸,深呼吸。

  麥克斯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根本無法平息自己的心情。

  身邊一名安保人員當即開口:「副會長。」

  「我們……不做點什麼嗎?」

  「那群人明顯來者不善,他們帶走斯嘉麗會長肯定還有其他打算。」

  「若不是因為我們,斯嘉麗會長甚至不會被帶走的啊。」

  麥克斯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肉裡。

  他死死盯著空蕩蕩的門口,斯嘉麗最後那個勉強的笑容像根刺一樣紮在他心裡。

  安保人員的話更是像一盆冰水,澆得他透心涼,卻也澆滅了他最初的慌亂。

  是啊,如果不是他們突然闖入,如果不是對方用他們這些「普通人」來威脅,以斯嘉麗會長平日偶爾顯露出的那些非同尋常的冷靜和底氣,她未必會如此乾脆地束手就擒。

  自責和憤怒如同毒藤般纏繞上來,但麥克斯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尖,疼痛讓他強行集中精神。

  他是副會長,斯嘉麗不在,他就是協會暫時的主心骨。慌亂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做,當然要做!」

  麥克斯的聲音因為緊繃而有些沙啞,但眼神卻銳利起來。

  「不過這明顯不是我們能解決的事情。」

  「你們去做自己的事情。」

  「我自有打算。」

  等安保人員離開,麥克斯立即聯繫了楊天。

  然而,任憑他如何努力,都根本無法撥通楊天的電話。

  無奈,麥克斯隻能動用自己所能夠動用的一切人脈和能量去聯繫楊天,並將此事傳揚出去。

  另一邊。

  裡安·安德森終於接到了那位議長打來的電話。

  來不及有哪怕絲毫的遲疑,他立即接通。

  「議長,情況如何?」

  對面傳來了議長的聲音:「安德森,如我所料,這件事比你我想象中的要更加麻煩。」

  電話那頭議長的聲音頓了頓,似乎斟酌了一下措辭,才繼續沉聲道:「我們調取了周邊所有的監控,但對方撤退路線經過精心策劃,避開了主要攝像頭,而且使用了某種……幹擾技術。」

  「安全部門的人說,帶走沈小姐的那批人裡,至少有三名在冊的高階『特殊能力者』,領頭的灰衣老者,代號『灰鷂』,是日不落帝國『圓桌廳』秘密檔案裡標記為『不可接觸』等級的存在。」

  「圓桌廳?」

  裡安·安德森眉頭緊鎖,這個詞他隻在極少數最高級別的機密簡報邊緣聽到過,那是一個據說直接聽命於國主、處理涉及「非常規威脅」和「超凡事務」的影子機構。

  「亨特國主動用了圓桌廳的力量,就為了綁架一個商業合作夥伴?」

  「這簡直荒謬!」

  「更荒謬的還在後面。」

  議長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凝重,「幾乎在你們那邊出事的同時,我們在斯德哥爾摩的線人傳來緊急消息,國際醫學協會的會長斯嘉麗女士,在總部辦公室被斯德哥爾摩黑組的人帶走了。」

  「還有遠在泡菜國的李佳欣小姐。」

  「手法……如出一轍,同樣是出示了高層指令,同樣是快速、精準、無視常規規則。」

  「斯嘉麗會長和李小姐也……」

  裡安·安德森倒吸一口涼氣,心臟彷彿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沈幼楚,斯嘉麗,李佳欣……這三個身份、背景截然不同,卻都與一個人有著千絲萬縷聯繫的女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在不同的核心城市,被各自國家的隱秘力量強行帶走。

  這絕不是巧合!

  「安德森,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議長的聲音裡充滿了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懼。

  「這不是普通的商業爭端。」

  「這是……一次有預謀的、跨越國界的聯合行動。」

  「目標非常明確,就是楊天身邊的核心人物。」

  「日不落帝國、瑞典、泡菜國……可能還有更多國家參與其中。」

  「亨特,還有他的合作夥伴……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他難道不知道激怒那個男人的後果嗎?」

  裡安·安德森感到一陣眩暈,他扶住冰冷的落地窗玻璃才能站穩。

  窗外的泰晤士河依舊平靜流淌,但在他眼中,整個倫敦的天空都彷彿蒙上了一層血色。

  他原本以為這隻是德貝爾·亨特個人的瘋狂舉動,或許涉及某些骯髒的政治或經濟利益交換。

  但現在看來,這更像是一場風暴的開端,而風暴眼,直指那個如神似魔的男人。

  ——楊天。

  「他想……逼楊天現身?」

  「或者,用這些人質作為談判籌碼,換取某種東西?」

  裡安·安德森艱難地分析著,但隨即又否定了自己。

  「不,不對。」

  「如果是談判,完全可以走正常外交或秘密渠道,何必用這種極端粗暴、必定激化矛盾的方式?」

  「這更像是……挑釁!」

  「不加掩飾的挑釁!」

  「甚至……」

  「是宣戰!」

  「宣戰?」

  議長在電話那頭苦笑一聲,「向黑暗王國之主宣戰?」

  「亨特瘋了嗎?」

  「就算聯合幾個國家的隱秘力量,面對盂蘭盆會上能正面擊潰三大勢力聯手的存在……」

  「勝算在哪裡?」

  這也是裡安·安德森最大的困惑。

  德貝爾·亨特能坐到國主之位,絕非蠢人。

  他不可能不知道楊天的恐怖。

  如此行徑,無異於自取滅亡。

  除非……他有所依仗!

  或者,他認為楊天此刻無法幹涉?

  又或者,這背後有更深層次、更可怕的力量在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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