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修練從簡化功法開始

正文卷 第二千零七十六章 這力量,夠不夠?

修練從簡化功法開始 陳斐 6026 2026-03-27 13:44

  雖然陳斐此刻受修為所限,無法真正顯化完整的道墟真身,但這般将道域完全與肉身合一,返璞歸真,引動天地感召的狀态,其威能已遠超尋常法天象地。

  “什麼!”

  範越澤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他死死盯着陳斐,感受着陳斐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近乎道的本源威壓,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因為自身已将内景諸天神藏修煉到第七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陳斐此刻這種将道域完全收縮回體内、與肉身完美合一、引動天地感召的狀态,意味着什麼。

  這絕非簡單的道域内斂技巧,這是功法參悟到圓滿、融會貫通、觸及本質的象征。

  換算到内景諸天神藏,要達到類似道域完全内斂,真我唯一,引動天地共鳴的狀态,需要将功法參悟到第九重圓滿的境地。

  一個太蒼境初期的修士,将一門十六階頂尖煉體功法,完全參透?

  這怎麼可能?

  功法境界領先修為境界一兩重,可以稱之為天才。領先三四重,便是天驕,如他這般。

  但在太蒼境初期,就達到十六階功法的理論頂峰……這已經不是天驕可以形容,這簡直是違背常理、不可理喻的怪物。

  這等人物,在十五階時就應該光芒萬丈,名動四方,早早被各大頂尖勢力關注,怎麼可能如此籍籍無名,直到太蒼境才在演武場突兀出現?

  陳斐看着範越澤,随手将手中乾元戟向前一揮一掃,動作看起來随意而輕松。

  但就在他揮戟的同時,他身後那道通天徹地的朦胧虛影,做出了一模一樣的揮戟橫掃的動作。

  虛影的動作看似緩慢,卻仿佛蘊含着時間的奧義,後發而先至。

  “噗!噗!噗!噗!”

  四聲輕響,幾乎不分先後。

  那從後方兇猛撲來的四象虛影,被那通天虛影的戟影輕輕掃到,竟連一絲抵抗都沒能做出,便如同夢幻泡影,頃刻間徹底破碎湮滅。

  化為最原始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仿佛從未存在過。

  接着這股讓範越澤靈魂都感到戰栗的勢與力,跨越空間,朝他而來。

  “轟!”

  陳斐那看似簡單、卻蘊含歸墟真意的一戟,與範越澤倉促間橫擋的通天尺碰撞在一起。

  這一次的聲響,沉悶而壓抑,不似之前那般爆烈,卻更讓人心頭發慌。

  隻見碰撞處,陳斐斬出的那股無形勢與力,輕易地撕裂滲透了範越澤内景魔神法相表面的護體魔光與道韻,直接作用在其法相本體與内部的道域結構上。

  “呃啊!”

  範越澤發出一聲悶哼,所化的巨大魔神法相如同被無形巨錘狠狠砸中,不受控制地向後連退數步。每一步都沉重無比,在擂台上踩出深深的凹坑,裂紋蔓延。

  且範越澤法相體表那猙獰的漆黑魔甲,在與戟力接觸的部位,出現了一道清晰無比的巨大裂痕。

  裂痕邊緣,魔光黯淡,道韻紊亂,甚至有點點墟化的迹象,仿佛要歸于虛無。這代表着,範越澤賴以抗衡的道域,已經被陳斐這一戟,正面打破撕裂了。

  還未等範越澤從這恐怖的一擊中穩住身形,陳斐的身影已随着那道通天虛影的勢而動,一步踏出,再次出現在了範越澤法相的面前。

  手中的乾元戟,已然再次擡起,對着法相上那道裂痕,毫不留情地斬落。

  “滾開!”

  範越澤目眦欲裂,發出驚怒交加的嘶吼,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險。

  沒有選擇再硬抗,他一邊瘋狂催動道域與魔元,向後急退,試圖拉開距離。一邊将手中的通天尺向前打出,尺身血光大放,尺影重重,試圖以攻代守,稍稍阻擋陳斐的這一戟。

  “轟!”

  又一聲驚天動地的爆鳴。

  陳斐的戟,劈在通天尺倉促布下的尺影防禦上,然後以摧枯拉朽之勢,将其盡數斬滅擊穿,殘餘的戟力,再次狠狠轟擊在範越澤法相的裂痕處。

  “噗!”

  這一次,範越澤再難抑制,一大口混雜着内髒碎片與濃郁魔元的暗紅色血霧,從口中狂噴而出。血霧瞬間被狂暴的能量蒸發,但他的氣息,肉眼可見地萎靡、衰落了一大截。

  “咔嚓!”

  範越澤體表的巨大魔神法相,那道裂痕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冰面,瞬間擴大蔓延,無數細密的裂紋從主裂痕處擴散向全身。

  原本凝實威嚴的法相,此刻變得殘破不堪,魔光黯淡到了極點,超過一半的身軀都呈現出不穩定的虛化狀态,崩碎在即。

  這标志着,範越澤的道域,已經被摧毀大半,接近崩潰的邊緣。

  盡管内景諸天神藏玄妙,能複刻借用宗門前輩體魄強者的道韻,讓範越澤在短時間内擁有頂尖體魄強者的戰力與特性。

  但這終歸不是範越澤自己一步一個腳印、千錘百煉修成的,這不完全屬于他自己的東西,它僅僅是一種加持。

  勢均力敵,或者略占上風時,這道韻能讓範越澤如虎添翼,發揮出十二成的威力。

  可一旦對手的實力,超出了這道外來道韻所能加持的極限,那麼,這道借來的道韻,反而會成為一種桎梏,一種不協調的弱點。

  因為它與範越澤自身的根基,終究存在一絲無法完美彌補的間隙。

  當承受超越極限的攻擊時,這間隙會被無限放大,導緻範越澤被碾壓,被擊潰的速度和程度,會更加嚴重、更加徹底。

  “嘩!”

  觀戰區,此刻陷入了徹底的、前所未有的巨大嘩然與騷動。

  所有人,無論是押注範越澤的還是押注陳斐的,此刻全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局勢的逆轉,來得太快太猛。

  前一刻,範越澤還氣勢如虹,激發道韻,化身魔神法相,與陳斐拼得旗鼓相當,甚至布下四象夾擊。

  下一刻,陳斐氣勢暴漲,身後顯化通天虛影,便輕描淡寫地掃滅四象,兩戟之下,将範越澤打得吐血倒退,法相崩碎大半。

  “道域完全内斂……引動天地共鳴……”一位氣息淵深的老者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聲音帶着顫抖,死死盯着擂台上的陳斐。

  “範越澤能将内景諸天神藏參悟到第七重,已是妖孽。可這個匿名者,他竟然直接将一門頂尖功法,在太蒼境初期就……全部參悟完畢了?”

  “妖孽……這才是真正的妖孽。”有人喃喃自語。

  參透太蒼境頂尖傳承,意味着在太蒼境初期,他對力量的理解和運用,就已經達到了這個境界理論上的極緻。

  所有人這下明白了,為何陳斐能如此輕易地破開通天尺的複刻,幹擾其空間鎖定,現在更是兩戟重創範越澤。

  這根本不是同一個維度的較量。

  生死台上,範越澤在噴血後,所化的殘破魔神法相連接着向後踉跄倒退,每一步退出,法相就崩碎一部分,魔甲剝離,氣息衰敗。

  當範越澤勉強穩住身形時,體表的法天象地已然殘破不堪,隻剩勉強維持,光芒黯淡如風中殘燭。

  他本體臉色蒼白如紙,嘴角、兇前衣襟上滿是暗紅血迹,氣息紊亂虛浮,顯然内腑與道基都已受創不輕。

  範越澤擡頭,看向前方不遠處,那個持戟而立的身影,眼中再也掩飾不住那深沉的驚駭與一抹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那是一種面對無法理解、無法抗衡的存在時,生物本能的反應。

  “你說……”

  陳斐向前踏出一步,這一步很輕,卻讓範越澤的心髒猛地一抽。

  “現在的攻擊,夠不夠了?”陳斐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聽在範越澤耳中,卻比最惡毒的嘲諷還要刺耳,還要讓他心膽俱寒。

  話音未落,陳斐的身形再次模糊,直接來到了範越澤殘破法相的面前。

  陳斐手中的乾元戟,再次擡起,戟刃之上,暗紫色的光芒混合着一種萬物歸寂的可怕道韻,鎖定了範越澤的眉心與神魂,就要再次斬下。

  這一戟若中,範越澤殘存的道域将徹底崩滅,肉身與神魂恐将遭受難以挽回的重創,甚至可能當場道消。

  範越澤感受着戟刃上那股冰冷死寂,仿佛能終結一切、又蘊含着新生可能的恐怖力量,面容劇烈地扭曲起來。

  屈辱、不甘、憤怒、恐懼……種種情緒在他眼中瘋狂交織。

  範越澤還未徹底失去戰鬥力,他體内魔元雖亂,但未枯竭。氣血雖衰,但本源未燃。

  甚至通天尺中,還藏有同歸于盡的禁招未用……理論上,他還有一戰之力,還有搏命的手段。

  可是,當範越澤看着陳斐那雙平靜無波、仿佛能看穿他所有底牌與虛實的眼睛時,心中湧起的,卻是無邊無際的絕望與深深的無力感。

  任何技巧,在絕對圓滿的力量理解與掌控面前,都顯得蒼白可笑。繼續戰鬥下去,除了承受更多的羞辱和更重的傷勢,甚至可能危及性命之外,他看不到任何勝利的希望。

  “我…認輸!”

  範越澤艱難地張開嘴,聲音嘶啞幹澀,充滿了不甘與苦澀。

  他閉上眼,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了那兩個讓他感到無比屈辱的字。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