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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二千一百四十九章 前後圍殺

修練從簡化功法開始 陳斐 10063 2026-04-09 23:55

  聽到姜暮山推測這壁畫可能通向遺迹更核心,藏有更大機緣的區域,朱星衍和吳江寒眼中瞬間爆發出精光,先前的忿怒,頃刻間被更熾烈的貪婪所取代。

  若真如此,那被丹宸宗弟子搶先一步取走的寶物,确實不算什麼。若能循迹追上,不僅能奪回損失,更能攫取更大的機緣。

  吳江寒臉上堆起笑容,語氣帶着幾分讨好,拱手道:“當務之急,是請師兄施展神通,破解這壁畫奧秘,打開傳送門戶。屆時追上那兩賊子,将其擒殺,奪回被竊之物,後續機緣,也全賴師兄主持。”

  他将後續可能的更大機緣與姜暮山主導挂鈎,既是恭維,也是表明以姜暮山馬首是瞻的态度。

  姜暮山聞言,撫須微微颔首,臉上并無太多得意之色,眼中更多的是研究者遇到難題時的專注與興緻。他不再多言,重新将全部心神都投注到面前的石碑壁畫之上。

  隻見他雙眸之中,溫潤平和的眸光漸漸變得深邃,仿佛有無數細小的符文在其中生滅流轉。

  姜暮山并未立刻動手嘗試,而是如同一位鑒賞家,一寸一寸地觀摩着整幅壁畫。

  他的目光時而凝視着某條看似随意的線條轉折,時而又專注于壁畫背景中那些難以辨認的雲紋、山川虛影。

  姜暮山的手指偶爾會虛虛臨摹壁畫上的某些紋路,口中時而無聲地念念有詞,似乎在推算驗證着什麼。

  整個人完全沉浸了進去,對外界似乎已不聞不問。

  朱星衍和吳江寒屏息凝神站在一旁,不敢有絲毫打擾。

  時間一點點流逝,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工夫。

  姜暮山一直凝神觀察的眼眸驟然一亮,仿佛捕捉到了什麼關鍵。他擡起右手,食指與中指并攏,指尖不見光華閃耀,卻凝聚着一股精純凝練的神魂之力。

  他目光鎖定壁畫右下角一處看似不起眼的角落,毫不猶豫,一指點出。

  指尖輕觸壁面。

  “嗡……”

  一聲仿佛琴弦被撥動的嗡鳴聲,自壁畫深處傳出。

  緊接着,在朱星衍和吳江寒驚喜目光注視下,姜暮山手指所點的那處壁畫位置,一點微光悄然亮起,如同石子投入平靜湖面,一圈清晰可見的空間漣漪,以那點為中心,向着四周的壁畫迅速蕩漾開來。

  漣漪所過之處,壁畫上那些古老的刻痕仿佛被注入了某種活力,隐隐有微光流轉,整幅壁畫似乎都活了過來,散發出玄之又玄的空間波動。

  “成了?”吳江寒忍不住低呼出聲。

  然而,面對朱星衍和吳江寒的驚喜,姜暮山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得意,反而眉頭微微蹙起,輕輕搖了搖頭。

  “不對……感覺不對。”

  姜暮山低聲自語,聲音帶着一絲困惑與思索,“漣漪是引動了,空間波動也已顯現,證明這壁畫确為禁制樞紐無疑。

  但這漣漪擴散的軌迹、能量流轉的次序,與我所推演的陣樞順序,存在細微偏差。這偏差雖小,卻足以讓整個陣勢無法正确串聯,無法形成穩定的空間通道。”

  仿佛是為了驗證他的話,那蕩漾開的銀色漣漪,在擴散到壁畫約莫三分之一的區域時,像是遇到了無形的阻礙,波動開始減弱紊亂,随即如同退潮般,迅速向着來處回縮平息。

  不過眨眼之間,壁畫上蕩起的漣漪與微光便完全消失,整幅壁畫再次恢複了那種古樸死寂的模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隻是幻覺。

  “這……”朱星衍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吳江寒也是笑容凝固。

  姜暮山緩緩收回手指,指尖那凝聚的神魂之力也随之散去。

  他并未氣餒,反而眼中思索之色更濃,再次将目光投向整幅壁畫,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細,仿佛要将每一道刻痕的深淺、每一處轉折的角度都烙印在腦海中。

  “看來,這上古禁制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妙複雜。并非簡單的連環陣圖,其激發順序、能量節點,或許與周圍環境、時辰乃至闖入者的氣息都有關聯……”

  姜暮山喃喃道,手指無意識地在虛空中比劃着,推演着各種可能性。

  “那丹宸宗弟子,要麼是運氣極好,誤打誤撞。要麼……就是掌握着某種不為人知的鑰匙或者秘術。若是後者,倒真是有些門道。”

  姜暮山轉頭看了一眼朱星衍,溫聲安撫道:“星衍師弟稍安勿躁,破解上古禁制,尤其是這等空間連環禁制,最忌心浮氣躁。

  既然已确定此壁畫為門戶關鍵,且那丹宸宗弟子能通過,證明此路确實可行。待我再仔細推演一番,結合這壁畫内容,以及那二人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迹,未必不能找出正确法門。”

  朱星衍聞言,連忙拱手道:“是師弟心急,一切仰仗師兄了。”

  姜暮山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重新沉浸到對壁畫的鑽研與推演之中。大殿内,再次陷入一片沉寂,隻有姜暮山偶爾發出的,幾不可聞的推算低語。

  與此同時,另一座被傳送門連接的大殿之内。

  戰鬥的餘波尚未完全平息,空氣中彌漫着劍氣、灼燒後的焦煳味以及一絲令人不适的魔氣腥氣。

  大殿中央,之前那堵在門口、咆哮着沖進來的太蒼境中期怨魔,此刻已然化作一地正在緩緩消散的漆黑灰燼。

  他那猙獰的身軀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劍痕與灼燒的焦黑痕迹,尤其是頭顱部位,被一道淩厲無匹的湛藍劍光貫穿,魔核破碎,徹底失去了生機。

  陳斐與曹菲羽分立灰燼兩側,周身靈光流轉。

  曹菲羽手中長劍斜指地面,劍身嗡鳴未絕,湛藍色水光如漣漪般蕩漾,映照着她清麗的容顔。

  這場戰鬥持續的時間不算太長,雖然這頭太蒼境中期的怨魔,魔軀強悍,防禦驚人,更擅長操控一種帶有強烈腐蝕與精神沖擊特性的漆黑魔焰。

  但面對陳斐和曹菲羽,一主防一主攻,一牽制一絕殺,最終由曹菲羽抓住陳斐創造出的破綻,一劍貫腦,終結了這頭兇魔。

  地面上堆積如山的道晶,化作璀璨的晶瑩洪流,分别湧入陳斐與曹菲羽的位面之中,兩人再次各得數百萬道晶。

  至于那份十六階下品位格靈材,此刻正被陳斐托着掌心之中。

  “師姐,這份位格靈材,你且收好。”

  陳斐語氣平靜,“剛才我已經拿了一份,這份放你那。”

  曹菲羽聞言擡起頭,美眸看向陳斐掌中的玉盒,輕輕搖頭:“師弟,此物還是由你保管。”

  見陳斐似要開口,曹菲羽搶先道:“師弟你心思缜密,處事周全,由你統一保管調度,我更為安心。真要分配,我們也可以等出了遺迹,回到宗門再說。”

  陳斐看着曹菲羽眼中的堅持,知道她心意已決,點了點頭,手腕一翻,将玉盒收起。

  “既如此,便依師姐之言,此物暫且由我保管,回了宗門再說。”

  收取完道晶,調息完畢,陳斐與曹菲羽再次來到這座大殿深處,那面熟悉的石碑壁畫前。

  壁畫的内容依舊古樸,陣紋暗藏。

  陳斐輕車熟路,指尖暗金色元力吞吐,再次依照識海圖鑒反饋的陣紋節點與激發順序,開始淩空點落,激活壁畫中隐藏的傳送禁制。

  随着一個個節點被點亮,淡銀色的漣漪再次在壁畫上蕩漾開來,空間波動逐漸變得強烈。

  “師弟,”

  曹菲羽站在陳斐身側半步,突然道:“我們順着這壁畫傳送,一連經過兩處秘殿,皆有重寶。看這趨勢,似乎……我們正在不斷朝着這上古遺迹的更深處,或者說,某個核心區域而去?”

  她的聲音很輕,帶着探詢,更帶着提醒。

  機緣固然動人,但未知的風險往往與機遇并存。

  陳斐手中動作不停,指尖精準地點亮又一個陣紋節點,“師姐所慮,我明白。此行收獲确實超過預期,這連環傳送,所指向的終點,恐怕不簡單。”

  陳斐微微側頭,看了曹菲羽一眼,“若下一處地點,守衛怨魔實力過強,超出我們應對範圍,或者有其他不可測之險,我會在探查清楚後,立刻封閉此端門戶,阻斷來路,絕不會盲目深入。”

  曹菲羽聞言,心中稍安,輕輕“嗯”了一聲,不再多言。

  她知道自己這位師弟思慮周詳,方才出言提醒,也僅是出于同伴間的關心與謹慎。

  數息時間悄然過去,随着陳斐最後一指點落,壁畫上最後幾個關鍵節點被依次點亮,整幅壁畫上的陣紋徹底串聯激活。

  “嗡!”

  嗡鳴響起,壁畫前方的空間劇烈扭曲拉伸,最終穩定下來,形成了一道邊緣流光溢彩的空間門戶。

  門戶剛剛穩定,一股強烈的奇異波動,如同潮水般,自門戶另一端洶湧而來。

  這股波動,精純玄奧,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厚重與鋒銳交織的意境,赫然又是位格靈材的波動。

  而且,從其強度與品質判斷,依舊是十六階下品的層次。

  這一次,連一直保持着冷靜從容的陳斐,眼中也忍不住掠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驚訝之色。

  他完全沒想到,門戶另一端的新大殿内,竟然還有位格靈材。

  這已經是連續第三處了,每一處被壁畫傳送連接的大殿,都封存着一份十六階下品的位格靈材,以及海量道晶。

  這已經不是運氣好能解釋的了,這簡直像是一條被設定好的,專門封存位格靈材的寶藏走廊。

  曹菲羽此刻也是美眸圓睜。

  十六階位格靈材能像大白菜一樣,接連被發現,探索了那麼多秘境,這還是曹菲羽第一次遇見。

  陳斐壓下心中的驚訝,神識穿過空間門戶,并未遇到阻礙,迅速将另一端大殿的情形大緻反饋回來。

  與之前兩座大殿制式相似,大殿中央,不出所料,堆積着如同小山般的道晶,粗略估計,數量接近八百萬,晶瑩的光芒将大殿映照得一片通明。

  而在道晶山巅之上,除了一個散發着溫潤光澤的乳白色玉盒外,旁邊還有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約莫巴掌大小,表面有着天然雲紋流轉的奇異石頭。

  石頭形狀并不規則,卻給人一種渾然天成之感。它靜靜地懸浮在玉盒旁邊,自身并無位格靈材那般強烈的法則波動,卻散發出一種古樸滄桑的氣息。

  “傳承石?”

  陳斐心中一動,接着将另一端大殿的情形告知曹菲羽。

  傳承石的價值,有時不亞于位格靈材,特别是此刻兩樣東西還擺在一起。

  “繼續用陣傀儡試探?”曹菲羽低聲道。

  陳斐點了點頭,身旁陣傀儡毫不猶豫地踏入了空間門戶之中,出現在了那座新的大殿内。

  陣傀儡甫一出現,便依照陳斐的指令,沒有絲毫耽擱,直接沖向道晶山巅,巨大的金屬手掌伸出,一手抓向那懸浮的玉盒,一手抓向旁邊的暗金色傳承石。

  玉盒與傳承石微微顫動,接着脫離了原本的懸浮位置,朝着陣傀儡的掌心飛來。

  就在玉盒與傳承石即将觸及傀儡掌心的刹那。

  “大膽蝼蟻!”

  一聲暴喝,如同九幽地獄中刮起的寒風,裹挾着無與倫比的暴戾陰冷,驟然從大殿外炸響。

  這聲音不僅震耳欲聾,更蘊含着恐怖的精神沖擊,如同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向陣傀儡,也透過尚未關閉的空間門戶,沖擊向另一端的陳斐與曹菲羽。

  “轟隆!”

  伴随着這聲暴喝,大殿那兩扇厚重的大門,被一股無法想象的巨力從外面硬生生砸開,撞擊在兩邊的牆壁上。

  一股磅礴氣勢,如同沉寂萬古的火山轟然爆發,瞬間充斥了整座大殿的每一寸空間。

  那氣勢陰冷沉重,帶着令人靈魂戰栗的怨毒與毀滅之意,仿佛要将萬物都拖入無盡的黑暗與死寂之中。

  且這股恐怖的氣勢并非局限于門戶另一端的大殿,而是如同實質的潮水,順着那空間門戶,洶湧澎湃地沖擊而來,将陳斐與曹菲羽所在大殿的空氣都攪動得扭曲凝滞。

  曹菲羽首當其沖,周身湛藍色劍氣水幕在這股恐怖氣勢的沖擊下,劇烈蕩漾。

  太蒼境後期頂峰!

  而且,氣息凝練無比,隐隐然,已經觸碰到了太蒼境巅峰的門檻。

  陳斐在氣勢沖擊臨身的瞬間,體表暗金色微光已然自主流轉,将大部分沖擊化解于無形,身形巋然不動。

  但他看向空間門戶另一端的眼神,也變得無比凝重。

  陣傀儡在陳斐的心神操控下,頂着那恐怖的氣勢威壓與精神沖擊,将玉盒與傳承石牢牢抓住,随即毫不猶豫,身形暴退,朝着空間門戶電射而回。

  “留下!”

  一聲更加暴怒的厲嘯響起,緊接着,一隻大如磨盤,纏繞着黏稠魔氣的恐怖利爪,撕裂空間,帶着毀滅一切的威勢,狠狠地抓向正在暴退的陣傀儡。

  就在那利爪即将抓住陣傀儡時,一座連環大陣自虛空延伸而出,将這怨魔籠罩其中。

  同時維持空間門戶的力量散開,空間門戶邊緣流轉的靈光劇烈閃爍,門戶本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内坍縮彌合。

  而就在門戶開始劇烈收縮扭曲,眼看就要徹底消失的前一瞬,陣傀儡化作流光飛了回來。

  陳斐雙手一探,接過玉盒與傳承石。

  玉盒觸手溫潤,傳承石厚重。

  “吼!”

  幾乎在寶物被陳斐收取的同一時間,一聲蘊含着無邊暴怒的恐怖咆哮,如同九天雷霆,狠狠撞擊在幾乎隻剩下一道細微黑線的空間門戶之上。

  那咆哮聲中蘊含的精神沖擊,甚至透過最後的空間縫隙傳遞過來,讓曹菲羽臉色微微一白。

  那頭太蒼境後期的怨魔,已然撕破陣傀儡布下的連環大陣,沖到了壁畫之前。

  他那覆蓋着漆黑猙獰骨甲與鱗片的龐大身軀,幾乎占據了整個視野,三隻猩紅如血的魔眼,燃燒着足以焚盡一切的怒火,死死地瞪着門戶這邊陳斐和曹菲羽的身影。

  纏繞着濃稠魔氣的利爪,還保持着前探的姿勢,指尖距離那最後一絲空間縫隙,僅有毫厘之遙。

  怨魔身上散發出的魔威,如同實質的黑色潮水,幾乎要将那一片空間都凍結腐蝕。

  但它如今隻能眼睜睜看着寶物在自己爪尖前消失,看着空間門戶徹底彌合消失,隻留下光秃秃的石碑壁畫……

  門戶徹底關閉,最後一絲空間漣漪也平複下去。對面那令人窒息的魔威、暴怒的咆哮、猙獰的身影,盡數被隔絕。

  大殿内,隻剩下陳斐、曹菲羽,以及剛剛退回的陣傀儡。

  曹菲羽深吸了一口氣,接着緩緩吐出。

  那怨魔的實力,已半隻腳踏入了太蒼境巅峰。若非陳斐當機立斷,哪怕再慢上百分之一息,那魔爪都要撕裂門戶,踏入這邊。

  門戶另一端,那座剛剛被恐怖魔威充斥的大殿。

  “該死,你們該死啊!”

  怨魔仰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咆哮,周身黏稠如墨汁的魔氣轟然爆發,如同黑色的火焰直沖穹頂。

  怨魔魏夜闌三隻魔眼中紅光幾乎要滴出血來,無邊的憤怒,以及看守失職帶來的執念扭曲,讓它幾乎要瘋狂。

  “以為關了門戶,就能逃掉?我看你們如何逃!”

  怨魔魏夜闌的神情突然變得死寂,猛地擡起利爪,并非攻擊壁畫,而是将爪尖對準了自己的兇口。

  “嗤!”

  爪尖輕易刺破了堅硬的骨甲,深入兇膛,卻沒有血液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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