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4532章 身份大白,景家衆人震驚,廢了景鶴歸
景鶴歸的話語傳遍天地。
讓君逍遙都是微微一愣,頓住了腳步。
看到這,景鶴歸還以為君逍遙終于是有所顧忌了。
他暗暗捏拳。
果然,還是君家的招牌好使。
不過,這也讓景鶴歸心裡不太爽。
因為他心中,始終有根刺。
他即便覺醒了返祖血脈,即便再妖孽,他們景家也隻是君家的附庸。
他一直有個想法,就是帶領景家蒸蒸日上,擺脫附庸家族的身份。
原本,景鶴歸對自己,是很有自信的。
但是現在,他的一切自信和道心,都被面前這位白衣男子給擊碎了。
而君逍遙聽到這,有些無言了。
扯虎皮拉大旗很正常。
但扯他君家的虎皮,來震懾他這個君家人,是否有些搞笑了?
一旁的姜韻然,也是吃吃一笑,笑顔明媚。
在旁人眼中,如同高嶺之花,始終容色淡淡的姜韻然。
在君逍遙面前,則仿佛變成了一個鄰家少女,表情也是變得生動了起來。
看到姜韻然的笑。
景鶴歸那染血的面容,更是陰沉到了極點。
雖然姜韻然笑容動人。
但明眼人都能體會到其中那種意思。
是把他當笑話嗎?
景鶴歸還沒有受過這般羞辱。
他語氣帶着極緻冷意道。
“得罪我景家,就是得罪君家。”
“不過我們也并不想與天谕仙朝交惡。”
“今日隻是想請姜姑娘前往我景家一趟,解決一下誤會,僅此而已。”
景鶴歸這話,顯然就是威脅了。
隻是,他現在硬要姜韻然前往景家。
有一個原因,就是他覺得姜韻然不受殒神島天地規則束縛,背後可能有所因果。
若是能調查清楚,說不定會帶來意外驚喜。
聽到這話,姜韻然還沒有什麼反應。
而君逍遙的眸光,變得冷漠起來。
從始至終,他其實都完全不在意景鶴歸。
要不是景鶴歸主動出手,他都懶得動手。
畢竟景家好歹也曾追随過君家。
所謂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這也是他沒有下死手的原因。
但是現在,景鶴歸盯上了姜韻然。
這就是觸及到君逍遙的底線了。
君逍遙現在的性格其實已經算是佛系了,很多事情都懶得計較。
隻要不觸碰到他的底線,他都不一定會在意。
但恰好,他身邊的人,就是他的底線之一。
敢打姜韻然的注意,這就是作死。
“看來,你是想自尋死路了?”
君逍遙的話語,平淡中蘊含着冷漠。
明明聲音不大。
但卻是讓景鶴歸,打了一個冷戰。
感覺到了一種仿佛連靈魂都能凍結的寒意。
至于景茹等人就更不用說了。
聽到這話,一個個混身血液都好似凝固一般。
天子一怒,血流萬裡。
君逍遙平日,一直是一副雲淡風輕,儒雅随和的态度。
但此刻,隻是一句話,便令天地噤聲。
哪怕是景鶴歸,也是隐隐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話。
而姜韻然看到君逍遙這般态度。
晶瑩的眸子裡閃動着光澤。
“逍遙族兄,是因為我而生氣了嗎?”
姜韻然心中暗想。
隻有君逍遙在意的人,才會引起他情緒的波動。
那是否意味着,自己在君逍遙心裡,已經有了一定的位置和分量?
想到這,姜韻然唇角,也是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
心中有着一種暖意在流淌,有種小小的雀躍。
而景鶴歸,察覺到那種令他靈魂都要凍裂的殺意。
他本就染血的面龐,更是更添了一抹蒼白。
“你……你想怎樣?”
“你如果真動手,我景家也并非吃素的。”
“何況我景家背後,還有君家……”
景鶴歸語氣帶着一絲顫意。
不是所有人,都能将生死置之度外的。
至少景鶴歸不是這種人。
而就在這時。
忽然,遠處有着一道道身影遁空而來。
赫然是天谕仙朝的姜浩渺等人。
以及刑北,泰山,程淩雪等人。
之前,姜浩渺等人,在初步将七色神嬰蓮子煉化進體内後。
便是接到了姜韻然的傳訊,一路趕來。
“君兄,九妹,你們沒事吧?”
姜浩渺等人來到君逍遙這邊。
聽到他的稱呼,那景鶴歸,忽然愣住了。
姜韻然道:“多虧有逍遙族兄在。”
君逍遙則是道:“韻然,你倒是過謙了,就算我不來,你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姜韻然若是真正動用包括輪回印在内的底牌。
這景鶴歸等人想鎮壓她,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君公子,敢問這是什麼情況?”
刑北等人也是上前,對着君逍遙微微拱手。
同時目光看向那滿身是血,狼狽不已的景鶴歸,還有景家一行人。
當刑北說出此話時。
景鶴歸陡然反應過來,腦海像是轟然炸開了一般。
“刑北,你說什麼……”
景鶴歸臉色帶着不可置信,看向刑北,泰山等人。
刑北也是猜到發生了什麼。
一旁的泰山,眼中閃過一抹幸災樂禍的揶揄之色。
“景鶴歸,你不會冒犯了君逍遙君公子吧?”
轟!
泰山的話,一字一句,猶如驚雷一般,在他耳畔炸響。
君家!
那位白衣男子,來自君家!
景鶴歸那染血的面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起來。
眼中帶着幾乎無法掩飾的駭然。
君逍遙三個字在他心中反複回蕩,像是一柄無形重錘,狠狠砸落。
令他的心髒幾乎都是要停跳!
方才他的情緒還是不甘、屈辱、憤怒。
而在這一刻。
那些情緒,都轉變為了一種不可置信的震駭!
他終于明白了。
為什麼他和那位白衣男子,差距那麼大,甚至令他絕望。
這就好像是,一個奴才,要挑戰主子一般。
所以君逍遙之前,才一直都是那種無視的态度。
而另一邊,景茹等景家修士。
在知曉了君逍遙的真實身份後。
一個個臉色也是刷的一下慘白了。
特别是景茹,腦海在轟鳴,臉色煞白如紙。
“來自君家的公子……怎……怎麼可能?”
景茹可以說萬萬想不到,會惹來君家的公子。
一種骨子裡的恐懼與絕望,湧現而出。
景家那邊的修士,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君逍遙目光淡淡掃過,道。
“其實,你們有怨意,有不甘,我都理解。”
“甚至,你們哪怕說要脫離君家附庸的身份,也無所謂。”
“但是,你敢威脅我身邊的人。”
“那自然得要付出代價……”
君逍遙話落,擡手間,直接壓向景鶴歸。
“等等,你不能這樣做……”
“你也說過,我們景家身為追随家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景鶴歸低吼一聲,同時爆發全身力量反抗。
君逍遙眼神淡淡,沒有理會。
在君逍遙這一掌間,景鶴歸毫無反抗之力。
如同掌間蝼蟻,瞬間就被碾壓。
噗!
景鶴歸整個人被拍在了大地上。
看到這一幕。
刑北,泰山等人,眼皮都是微微一跳。
景鶴歸可是殒神島最為出衆的領軍人物。
就這樣被君逍遙随便一巴掌給拍死了。
不,倒是并沒有死……
煙塵之中,景鶴歸的身軀攤在其中,渾身都是龜裂破碎。
但還留着一口氣,元神也并沒有徹底隕滅。
“你……你竟然廢了我的修為!”
景鶴歸目眦欲裂。
“你說得對,你們景家曾經好歹也追随過我君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所以我還是仁慈了,留了你一命,你應該慶幸。”
聽到君逍遙的話,景鶴歸忍不住氣得再度吐出一口血!
這意思是,他還得感謝君逍遙的不殺之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