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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 新婚夜:趙太太,喜歡嗎?

我走後,渣男一夜白頭 葉嫵 2816 2026-03-17 19:10

  這一幕叫人震撼。

  台上,新郎淚流不止。

  晚棠了解他,知道他的心情,於是一隻手輕放在他的肩上,很溫柔很溫柔地說道——

  「趙寒柏,我說過,我原諒你了。」

  「現在起來,我們繼續婚禮。」

  ……

  「那你說——你愛我。」

  晚棠哭笑不得,但她仍是很寵溺很寵溺地說:「趙寒柏,我很愛你。」

  男人緩緩擡頭。

  爾後,晚棠俯低了身子,親吻他的嘴角。

  腰身被摟住了。

  英俊高大的男人,直起身子,熱情地擁吻他的新婚小妻子。

  今天,他們結婚啦!

  ……

  晚宴是在【晚棠】舉辦的。

  ——是復古主題。

  晚棠的兩套禮服都大放異彩,一件高貴典雅,一件性感風情,在西洋樂隊的伴奏下,她與趙寒柏盡情享受著華爾茲的浪漫。

  身體緊貼,目光亦是膠著。

  隻有彼此。

  蘇綺紅在角落裡,目光濕潤。

  她的寶貝嫁人了,在何競送的房子裡頭,這怎麼不讓她心情複雜?

  一旁的周京耀雖年過50,但仍是英挺逼人,他是蘇綺紅肚子裡的蛔蟲,一看就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在想著何競吧!

  一想到這個,周京耀一整個吃醋,但是何哥人走了。

  想想,也就風輕雲淡了。

  所幸,何哥給他留下了小琛與恬恬,雖非親生,但是周京耀全部當成親生孩子。

  春夜浪漫,周京耀夫妻帶著一抹傷感。

  不知何競現在如何!

  ……

  角落裡,同樣心情複雜的還有趙寒笙。

  他望著晚棠身上的禮服。

  那是翠珍的作品。

  是那樣的光彩奪目,是那樣的耀眼,經過今晚,翠珍的名字會在時尚圈大放異彩,會深得千金貴婦們的追捧。

  趙寒笙為她高興,因為她驕傲。

  她深知,翠珍走到現在很不容易。

  兩三年時間,她既要帶愛林愛晚,還將事業做得這樣好,男人亦是慕強的,從此在趙寒笙的眼裡,翠珍又有了不一樣的魅力。

  恰好,翠珍從他跟前經過。

  今晚,她亦穿著復古禮服,像是法式電影裡的女主角。

  雖生過兩個孩子,腰身細細的,不及一握。

  趙寒笙鬼使神差般,握住了前妻的腰身,嗓音低啞得像是含了口熱沙子,近乎是貼在翠珍的耳根子說的:「陪我跳支舞。」

  翠珍覺得不合適。

  但是趙寒笙明顯不想她拒絕。

  兩人來到舞池裡,因為同為趙家人又是過期夫妻,而且翠珍是時尚界的新貴,兩人共舞引來很多的注目。

  翠珍是個害羞的女人。

  很保守。

  即使事業做得不錯,她仍不習慣旁人注視,於是將臉蛋貼在趙寒笙的肩側,擋住那些猜測目光,而這正中男人下懷,他湊近她低聲質問:「我聽說你最近跟郝思明走得挺近,那是個著名的大色狼,我哥沒有告訴你?」

  翠珍有些羞惱:「我與郝先生隻有業務上的往來。」

  趙寒笙低頭,眼裡有著男人的深邃:「但是他對你有意思。」

  翠珍不高興:「即使有,那也是我的私事,與你無關。」

  趙寒笙喉結滾動。

  是啊,他們離婚了,她的私生活與他無關。

  可是這兩年來,他一直在等她,等她回心轉意。

  所以他不會放任她與郝思明來往。

  趙寒笙明顯不悅。

  翠珍不禁思忖——

  她想去英國深造設計,是郝先生推薦的,對方是國際大師,一共要去四年,她想帶著愛林與愛晚一齊去,現在明顯不是談的好時機。

  趙寒笙大概會當場炸了,大伯與晚棠的婚禮,大概要天下大亂。

  翠珍忍下來了。

  她好好地跟趙寒笙跳一支舞。

  她不敢擡眼看他的臉,即使離婚後,這張臉仍有本錢影響她的心緒。

  一曲結束,她想離開,男人卻不肯放。

  耳畔,是情人般的呢喃——

  【翠珍,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我?】

  這晚,翠珍失眠了。

  ……

  誘人春夜。

  是屬於新婚夫妻的浪漫。

  何洛洛小朋友被拎走了,整個別墅除了阿姨們,就隻有男女主人,盡情地享受他們的新婚夜。

  卧室,換上了KING尺寸圓形巨床。

  黑色床幔,黑色的床單,上頭鋪滿了嬌艷欲滴的紅玫瑰,視覺衝擊力很強,更好地刺激了人的野欲。

  整個卧室是同一主題。

  暗黑色的性感。

  一如趙寒柏那副健壯的身體。

  深夜,晚棠卸乾淨妝容,臉蛋白皙素凈,身上套著黑色的真絲浴衣,黑髮散在腰間,整個人看著鬆鬆軟軟的,她正在細細抹保養品。

  趙寒柏從浴室出來。

  身上是同款的黑色浴衣。

  他敞著衣裳,露出壁磊分明的兇肌、八塊腹肌,一顆顆水珠沿著黑色發梢滾滾落下,掉在褲腰縫裡,看著性感得不得了。

  晚棠不動聲色,在鏡子裡欣賞美景。

  男人從身後擁住她,貼著她的臉,刻意低沉著嗓音:「趙太太,喜歡你看見的嗎?」

  晚棠依在他的肩上,手擡起來,去摸他的鬍子。

  颳得乾乾淨淨。

  不紮手。

  她眷戀地望著鏡子裡的容顏,嗓音溫軟:「卧室是你特意改的?」

  趙寒柏親她耳根軟肉:「喜不喜歡?」

  「喜歡。」

  女人聲音微微輕顫了。

  趙寒柏低笑一聲,打橫抱起她,筆直走向那張豪華大床。

  嬌艷的紅,很襯肌膚。

  那些嬌貴的花瓣,被碾碎成春泥,亂了心跳。

  落地窗微啟,一陣夜風拂過,帶著春夜的味道。

  風從弄裡過,

  何處不晚棠。

  ……

  幾次三番,反反覆復。

  終於在淩晨四點結束。

  晚棠累極貼在丈夫的懷裡,一隻手攀在他結實的肩上,氣息亂亂的:「趙寒柏我真懷疑你吃了葯。」

  男人擁著她,愛憐地親親她,吻掉她額角的細汗。

  隻要是她,他還要吃什麼葯?

  若不是憐惜她,他一晚都可以不休息,但是想想來日方長。

  他還是放過她了。

  這會兒什麼都不做,就隻是相擁著,人生就已圓滿。

  趙寒柏低頭,還想來幾句感性的話,但是小乖已經睡著了。

  她的臉蛋貼在他的頸窩裡,唇瓣抵住他的動脈,一副不設防的模樣,男人不禁親親她,再忍住心猿意馬,一齊睡覺。

  但是他怎麼睡得著?

  今天,他娶到了心愛的女人。

  今天,他的人生圓滿。

  今天小乖說,趙寒柏,我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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