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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2章 和他在一起,開心嗎?

我走後,渣男一夜白頭 葉嫵 4739 2026-03-17 19:10

  等到沈名遠弄完餐。

  小清席早就睡著了。

  睡著的時候,小臉蛋兒掛著,似乎還哭過了,眼角有兩滴貓尿。

  沈名遠看著,挺驚訝的:「才八點怎麼就睡著了?」

  周願蠻無語的。

  小清席一個白天玩下來。

  一頓晚餐等到八點,不累才怪呢,當人爸爸的還要抱怨,他要是真有心就不會弄至這麼晚來,這下周願肯定他是故意的。

  她抱起小傢夥的時候,輕聲說道:「你先回去吧,我抱清席上樓睡覺。」

  但是才抱起來,小清席就在睡夢中驚醒——

  很本能地要吃飯。

  抽了兩聲後,小腳丫子綳直,又不動了。

  沈名遠上前抱過他,眸子深沉:「我來抱吧!你在樓下,一會兒我們吃飯。」

  周願:……

  不是,他怎麼又當上主人了?

  沈名遠徑自抱著小傢夥上樓。

  周願想著自己跟過去,太過親密,太過曖昧了,於是選擇在樓下等。

  一旁的傭人小心服侍她。

  她想了想,跟傭人說道:「是不是很怪?沈名遠是不是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

  傭人抿著嘴笑:「沈先生是個好爸爸。」

  周願:是嗎?

  如果是好爸爸,怎麼會一走幾年?

  其實心中或許隱隱有種感覺。

  亦有種猜測。

  但是她故意忽略掉了。

  從小清席的出生,他缺席,從周歲他突然出現又離開……都說明可能的情況,但是周願故意忽略了,因為她一旦探究起來,說明她原諒了,原諒他與傅鈺的事情,原諒後來他故意設計她懷上清席,她承受不了這種原諒,所以忽視,她甚至按部就班地談了場戀愛。

  和傅其年。

  不好亦不壞。

  ……

  沈名遠哄完清席下樓。

  看見周願坐在餐桌前,握著一杯紅酒,緩緩地喝著,臉上沒有太多表情,看不出在想什麼,聽見腳步聲,她擡眼望著他,竟然主動邀請:「清席睡著了?過來一起吃點東西吧,你忙一天了。」

  沈名遠站在水晶吊燈下。

  一張俊臉清雋至極。

  半晌,他輕輕一笑:「不躲著我了?」

  周願沒有說話,隻是為他倒了一杯紅酒。

  過去沈名遠極能喝,但是坐下後,卻仍是淺酌。

  周願卻喝不少,她一邊喝,一邊吃著他精心烤的乳鴿,一邊淺笑著說孩子們的趣事,就像是最合格的前任,沈名遠很專心地聽,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等到她說完,他望著她——

  「你呢?你過得怎麼樣周願?」

  「跟他在一起好嗎?」

  「開心嗎?」

  ……

  周願:「你是想聽細節,還是想要比較?」

  夜風吹過。

  她的眼角有一抹濕潤。

  是對往事的介懷,還有不甘心,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不甘心。

  怎麼會呢?

  怎麼會輕易放下呢?

  若是輕易放下?

  那當年的十年怎麼能算愛?

  愛很容易,一次心動算是愛,一場戀愛亦算是愛,但是她與沈名遠是十年的婚姻,有兩個孩子,那些漫長的歲月裡他們曾經好得不分彼此,她相信會一直走到白頭。

  一直到現在,她不知道有沒有愛了,但是恨倒有一些。

  ……

  後來,周願醉了。

  沈名遠灌的。

  這人太陰險,太狡詐,想要的東西從不落空。

  但是他十分尊重周願。

  即使他很想要親近她,但是她現在不是他的,於是隻是抱她上樓,小心放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女人不安分地亂踢被子,翻過身來,撩起的襯衣露出大半雪背。

  床邊男人不禁喉結聳動。

  他坐下來,為她翻好身體,很溫柔地哄了一會兒,等到她安分下來,他才輕刮她的臉蛋,像是自言自語:「願願,你還沒有回答,他好嗎?你喜歡他嗎?也像當初年少時那樣衝動嗎?有過跟他結婚的念頭嗎?」

  醉了的女人無法回答他。

  於是夜變得寂寞了。

  理智告訴他該走了,再留下來於理不合,她現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但是情緒不允許,情感不允許他走。

  他就那樣坐在床邊,守護一夜。

  一夜勞碌,沈名遠病了。

  回到自己居住的別墅。

  人就低燒了。

  莫娜急得不行,找醫生來看,自己守了半天。

  一直到中午王玉漱都沒有回來,手機又打不通,莫娜覺得奇怪,玉漱平時不是這樣的人。

  ……

  中午12點。

  京市某間高級公寓。

  王玉漱在陌生床上醒來,一睜開眼,就是那張ABC的臉。

  卧草——

  是,是傅其年?

  王玉漱生生咽了一下口水,掀起床單往裡看去,心裡還存著一絲幻想,是不是隻是不小心躺在一起,實際上她跟傅其年並沒有睡覺?

  但是被子裡的景象讓她不敢看第二眼。

  再看沉睡的男人。

  理智與記憶全部回籠。

  她扶著傅其年上樓,來到這裡,不小心一起跌在了床上。

  然後就是一片混亂。

  男人摟著她親吻,胡亂地叫她周願,說馬上要去國外不能天天見著她了,說很抱歉一直這樣忙著,都沒有時間好好地陪著她,王玉漱攔著,但是她怎麼攔得住一個酒醉的男人。

  一切發生得猝不及防。

  抵抗沒有了意義。

  一個夜晚總共來了四五次。

  可憐王玉漱還是個處兒。

  快樂是沒有的,生不如死是真的,反正沒有享受到,隻有疼痛,這會兒,她醒過來,第一想法是跟他要賠償,還是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還是別的?

  最後,王玉漱選擇落荒而逃。

  ——是因為周願。

  她隱忍是讓周願有選擇。

  一次意外不該周願承擔。

  再說,傅其年是被沈總設計醉的,他多少亦是無辜的。

  女人走得慌亂,並未發現一隻耳環掉在了大床上。

  ……

  下午兩點,王玉漱趕到別墅。

  沈名遠退燒了,但是人還是虛弱的,靠在起居室裡看文件,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莫娜一直沒有走在照顧他。

  看見王玉漱回來,莫娜是鬆了口氣:「你總算是回來了!恰好我有個會議要開,你過來接手沈先生的照顧,我得回公司了…昨晚回來就發燒了,這會兒還沒有精神呢,心情也不是特別好,你悠著點兒。」

  王玉漱咬唇,輕輕點頭。

  莫娜輕快地要走,臨走時不小心望著王玉漱脖子上的東西,她笑笑:「談男朋友了?」

  王玉漱啊了一聲。

  然後不自覺地摸摸脖子,不好意思地笑笑:「是,談男朋友了。」

  她能說是傅其年嗎?

  她能說是不小心滾了床單嗎?

  王玉漱不能說。

  ——她隻能走。

  等到莫娜離開。

  王玉漱連忙找了個鏡子。

  鏡子裡的人確實是布滿了吻痕,一看就知道是跟男人滾過床單的,她拿粉撲補救,卻擋不住什麼,最後隻能從包裡翻出一條絲巾繫上,暫且擋一擋。

  但她端著茶水進去時,還是有些緊張,生怕沈總看出來什麼。

  是,她是喜歡沈總的。

  但她更了解沈總。

  她不想被當成棋子對付傅其年。

  那是周願的可悲,亦是她的可悲。

  年歲漸長,她生出腦子,再不是單純的小姑娘,她學會了自保,她甚至想著她幸好不是周小姐,否則是要被沈總算計一生的。

  命運關口,她選擇自保,雖自私但是無可厚非。

  茶水放在茶幾上。

  男人仍在看文件。

  王玉漱專心看他,看他清雋的面龐,看他好看的側臉,好些年了沈先生還是這麼好看。

  大概是她太專註了,以至於被男人發現,男人並未擡眼隻是輕描淡寫地問:「怎麼這樣看著我?」

  王玉漱搖頭:「沒有,就隨便看看。」

  男人終於擡頭,臉色仍是有幾分蒼白的,但是精神好了許多,他專註看著她,像是通過她的臉部神色判斷出來,女孩子不禁看,紅了眼小聲說道:「沈總,我想辭職。」

  辭職?

  沈名遠稍稍皺眉,他合上筆記本,身體靠向沙發後面,然後作了個手勢讓她坐下,在他心裡王玉漱不隻是看護和秘書,算是半個妹妹和親人。

  王玉漱坐下,手放在膝蓋上,仍是有些緊張。

  待平靜下來,她小聲說道:「是,我是想辭職,我年紀不小了想回到家鄉,想要找個人結婚生子,我不想再耗下去了,您給我的錢也足夠用了。真的很對不起,如果您同意的話,我為您特色新的秘書與看護。」

  沈名遠靜靜看她——

  「是認真的嗎?」

  「想要什麼時候走?」

  ……

  王玉漱垂眸:「認真的,我想明天就走。」

  她說完眼睛又紅了。

  她其實不是那麼想離開,不是那麼想走,她畢竟是留戀的,沈名遠於她來說不單是老闆,還是半個愛人,更像是長輩。

  ——但她必須走。

  在這事兒上,王玉漱是拎得清的,是良善的。

  沈名遠仍是看她。

  半晌,他低頭看文件,丟下一句話來:「不用特意找了!直接安排看護就好了,另外,去哪裡說一聲,以後結婚我送你套房子,不管在哪裡。」

  王玉漱輕嗯一聲。

  她哽咽著說好,起身給沈名遠鞠了一下,「沈先生,謝謝您這裡年的關照,沒有您,不會有我的今天。」

  沈名遠目光微潤。

  但隻是輕輕點頭。

  ……

  王玉漱離開後。

  沈名遠站到了落地窗邊。

  他望著樓下,望著她將僅有的一點東西帶走,坐著司機的車離開了,走得很突然,就像是突然出現又悄悄離開了。

  沈名遠是個感情很清晰的人。

  這輩子他唯一確定的,就是他愛周願,不管因為什麼,愛的是周願。

  王玉漱他是喜歡的。

  但不會太留戀,他一向人性淡薄。

  ……

  沈名遠就那樣站著。

  從秋天站到冬天。

  他如平常般工作生活,節假日會去陪小清席,甚至與周願一起飛過一次法國,去看沈思思,帶著小清席去的,把沈思思高興壞了。

  法國一周,沈名遠畢生難忘。

  他小心收藏回憶,耐心地等待著傅其年與周願分手,在元旦的那天,他終於待到了,等到傅其年與周願分手,但是他官宣的未婚妻並非沈名遠安排的外國洋妞,反而是一個東方女孩子。

  姓王,叫王玉漱。

  ……

  命運似乎捉弄了沈名遠。

  傅其年官宣王玉漱。

  沈名遠就是長100張嘴也沒有用,所有人都會覺得,是他主張王玉漱去勾引傅其年,去破壞周願的新感情。

  傅其年官宣那天。

  沈名遠接到無數電話,全部是周願的親友,而且罵得很難聽——

  陸驍:你小子真是狗改不了吃那啥。

  葉傾城:呵呵!低估你的無恥。

  晚棠:刮目相看。

  周瀾安:皮又癢了是不是?

  ……

  雖然罵得高興,但是大家都知道,周願會修理沈名遠。

  元旦那天,沈名遠手機響了一天。

  但是周願沒有找他。

  ——很平靜,平靜得有些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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