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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新婚夜2

我走後,渣男一夜白頭 葉嫵 2263 2026-03-17 19:10

  小輩們難得有機會,鬧騰周瀾安,怎麼會輕易放過他?

  晚宴,一直進行到很晚。

  南溪先回房休息了。

  周瀾安一直被鬧到淩晨,才被允許回房,這還是周京淮的面子,否則,怕是要鬧個通宵。

  各人心滿意足地散了。

  ……

  周園的別院裡,漸漸安靜了。

  周瀾安並未立即回到婚房,而是去了一趟後院的花房,從裡面採摘了一束淺紫百合與白色的桔梗。

  純凈的白,與柔美的淺紫,適合溫柔的夜。

  一路上,偶爾會遇見家中傭人。

  周瀾安全部發了紅包。

  等回到婚房,意外發現南溪還沒有睡,人靠在英式沙發上翻看著他們的結婚相冊,腳上的高跟鞋脫掉了,露出一雙潔白的玉足。

  她蜷著身子,那件貼身的旗袍捲起,伏貼在細嫩的小腿上,再往上是玲瓏的身段,纖細而柔軟。

  橘色燈下,那種美感很有視覺衝擊。

  周瀾安默默欣賞了一會兒,帶上卧室的門,爾後走向圓形掛著床幔的大床邊,將手上的花隨意放在床上,然後擡眼看著妻子,一開口聲音微啞:「還不睡,在等我?」

  不等南溪回答,他走過去坐在她身邊,一伸手,她就落在他的懷裡。

  周瀾安細細親她,嘴裡說著不為人知的私密話。

  「一天我都在等。」

  「等這會兒。」

  「周太太,這件旗袍是誰給你選的?真要命,傍晚在換衣間裡我就想這麼做了。」

  ……

  最後幾個字,像是含著一口熱沙子說的。

  跟著,一聲裂帛的聲音。

  南溪怪心疼的,這件旗袍20多萬呢,就被麼撕了一道大口子,但是明顯男人猴急得很,哪裡管這衣裳多少錢,隻覺得氣氛正好,順應著粗暴一點兒。

  周瀾安喝過酒,下手比平時重些,還有那些平時捨不得說的話,一齊傾倒了。

  南溪也願意縱容他。

  兩人一齊倒向柔軟的大床時,她拾起那束淺紫百合,但一會兒又脫手了,散在她的臉側,襯得……人比花嬌。

  周瀾安低頭,接吻的時候,低喃著說——

  「早想回來了。」

  「一個個拖著不讓我回來。」

  「等到蜜月結束,我會一一修理他們。」

  ……

  南溪攬著他的脖子,聲音溫軟到極緻:「新婚,你還有時間想著別的?周瀾安,是不是我魅力不夠?」

  周瀾安鼻尖蹭蹭她的,低低地笑,與她親在一起。

  床幔被放下來,輕輕地晃蕩著。

  燈光黯淡下來。

  外面的月光漸漸清晰起來。

  月影淩亂,人影重重。

  ……

  周園的停車場。

  晚棠提著高跟鞋,扔進後備箱裡,而後打開駕駛座,想要坐上車,一會兒她的司機會過來替她開車。

  沒有想到,車裡坐著一道高大身影。

  ——趙寒柏。

  晚棠皺眉瞪著他:「趙寒柏,你怎麼在我車上?」

  她的車鑰匙在身上。

  趙寒柏淡笑:「中途你讓傭人到車上拿東西時,我就過來了。」

  晚棠想了想,很認真地說:「趙寒柏你是不是變態啊?坐在車裡兩個小時就為了截我?我想得很清楚了,咱們不合適。」

  趙寒柏盯著她,緩緩開口:「一個婚宴你就顧著想我了?」

  晚棠:「精神勝利法很好用。」

  趙寒柏伸手,輕而強勢地捉住她的手腕,將她拖到車裡,車子未發動裡面還是冷的,但是他的身上是溫暖的,特別是敞開外套後,裡面熱烘烘的。

  跟著,趙寒柏啟動車子,開了暖氣。

  車裡暖和下來,他剝開她的外套,露出裡面的水粉旗袍,又將她的平底鞋子脫掉。

  這一套動作,如同行雲流水。

  兩人靜靜相擁。

  她很異常地沒有掙紮,貼服在他的懷裡,良久才低聲說道:「趙寒柏,遇見你的那年,我生了一場很大的病。那時的你,於我就像是一劑鎮定葯,可以讓我短暫不痛,所以在你勾搭我的時候,我並未拒絕,反而沉溺……我幾乎沒有愛過你,隻是起著一個安慰的作用,所以也是重逢後我為什麼不選擇你,而選擇去相親。我不想騙你,我告訴你實話,所以,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趙寒柏低頭——

  「我能讓你不痛?」

  「我起到一個安慰作用?」

  「何晚棠,那現在呢,我還能安慰到你嗎?」

  ……

  今晚,晚棠是喝了酒的。

  她在等司機過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好半天,司機還沒有來。

  趙寒柏嗓音低沉:「司機不會來了。」

  他又輕撫她柔嫩的臉蛋,「告訴我,現在我還是你的安慰劑嗎?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我的身體,是不是在與我的性裡,短暫地忘了痛苦?」

  晚棠無法回答。

  她喝過酒,腦子不是特別清醒,隻知道面前的臉孔像極了夢中人。

  她伸手,近乎顫抖地碰觸他的臉。

  「趙寒笙……」

  三個字,咬字不清,以至於趙寒柏沒有聽清。

  晚棠的眼角有淚,今晚後院的風信子開了,她想起了故人。

  而這張臉,像極了他。

  明明要走出去的,但是她似乎又沉溺了。

  她心碎地捧著熟悉的容顏。

  在酒精的促使下,低頭輕輕吻了男人好看的薄唇,然後像是小狗一樣親吻他的下頜,一邊親,一邊低聲喟嘆:「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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