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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趙寒柏,我有事想跟你說!

我走後,渣男一夜白頭 葉嫵 2509 2026-03-17 19:10

  柏林。

  酒店,最好的頂級套房。

  趙寒柏正在喝酒,套房門被敲響了,他以為是服務生,於是放下酒杯去開門。

  門外,意想不到卻是林丹。

  她穿著水紅的真絲浴衣,十分性感,黑色捲髮披在細膩的肩頭更是撩人,手上還有一瓶紅酒,她揚了揚:「不介意我一起喝一杯吧?」

  女人的心意不難猜。

  趙寒柏思索一下,側身放她進來。

  隻是走回套房,他自己去換了襯衣西褲,齊齊整整地坐著喝悶酒,也不太搭理香軟細膩的美人兒。

  林丹輕撩秀髮,手裡輕晃著杯子——

  「我過來,你就這樣態度啊?」

  「寒柏你該猜到我的心意的。」

  「你不是跟那個女孩子分手了嗎?你何不考慮一下我?我想我們是一類人,我們還可以在一起實現電影夢不是嗎?不需要為了小女孩去迎合生意場,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應酬的。」

  ……

  趙寒柏輕搖酒杯,淡聲開口:「我暫時沒有那個心情。」

  林丹柔軟的身子伏過去。

  緊緊貼住他。

  她用女人的溫柔誘惑他。

  但是趙寒柏沒有那個心情,更沒有那個狀態,他說:「喝完這杯酒你就回房吧。」

  林丹倒是識趣兒,知道逼得緊了,男人反而反感。

  她嫣然一笑:「行,我給你時間思索。」

  語罷,拿著自己的杯子回房了。

  套房裡,隻剩下趙寒柏一個人。

  其實,他也有想過回到過去放縱的生活。

  但是臨到那情況,他的眼前全是以前同晚棠的恩愛,跨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他自嘲地想,一廂情願的愛情,這麼放不下幹什麼?

  ……

  第二天,他與林丹恰好一個航班。

  這肯定是女人刻意。

  但是趙寒柏孤身一人,並不跟她計較,再說兩人算是老友了。

  林丹做事又有分寸。

  回到京市,滿城的煙火氣息,臨近新年了。

  趙寒柏並未讓司機接送,自己叫了計程車,林丹竟然跟著坐上來,趙寒柏挺無語的:「快過年了你不回家?」

  林丹媚眼如絲:「我想在京市過年。」

  趙寒柏沒有理她。

  他望著車窗外面,外頭正在飄著細雪,忽然間他很想回公寓去看看,雖然公寓賣了,但他還是想過去看一看。

  看一看他與晚棠生活過的地方。

  「去一趟麗景新苑。」

  趙寒柏吩咐司機。

  司機點頭。

  車子在市區掉轉方向,朝著公寓方向駛去——

  等到車子開到公寓樓下。

  地上覆了一層薄薄細雪。

  下車後踩在上頭,猶如踩在細細的麵粉上,乾乾躁躁的,並未有融化的跡像。

  下一秒,趙寒柏目光一窒。

  晚棠撐著傘站在細雪裡。

  她穿著黑色厚實羽絨服,撐著一把湖藍傘面,安安靜靜地站著,吐出的呼吸化為熱氣,飄蕩在小巧臉蛋的四周,襯得人朦朦朧朧的。

  驀然,趙寒柏憶起——

  他們有一個月沒有見面了。

  他拉黑了她的全部聯繫方式。

  她就是在這裡一直等著?

  傻瓜!

  還想騙他到什麼時候?

  趙寒柏的黑眸漸漸濕潤,他壓抑著聲音開口:「這幢公寓已經賣掉了,因為不想回憶過去,所以賣掉了,以後不要再等了。」

  晚棠看著他,再看著他身邊的林丹。

  即使這個時候了,她還是想對他說,他們有孩子了。

  她忍著眼淚走過去,輕碰他的手臂,她是那樣小心翼翼,那樣的卑微,聲音是哽咽而顫抖的:「趙寒柏我有事情想跟你說……」

  「但我不想聽了。」

  趙寒柏語氣涼薄——

  「不要再找我,不要再糾纏了,我跟林丹複合了。」

  他不惜撒謊了。

  晚棠拽著他的袖子呆住了。

  他們真的複合了?

  而趙寒柏根本不知道晚棠的來意,不知道她懷孕了,他像是不耐煩一般輕輕揮開她——

  地面上是滑的,晚棠是脆弱的。

  她筆直地摔在了一旁的綠化帶上。

  腰腹恰好撞在水泥台上。

  小手指的指尖更是疼痛難忍。

  趙寒柏望著她,輕而殘忍地重複著那些話:「以後別來了!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何晚棠,你一向是自尊心很強的人……不是嗎?」

  晚棠想說話,但是疼得失了力氣。

  她隻能仰著頭無望地看他。

  細雪飄落。

  他與林丹站在一起。

  而她隻有失去知覺的小手指,還有身下悄悄染紅的褲子,那是孩子在慢慢流逝……

  趙寒柏走了。

  他帶著林丹走了。

  身後隱隱約約傳來一聲聲呼喚。

  好像有人在叫趙寒柏,又好像有人在叫爸爸,他想是晚棠叫的吧,她偶爾會那樣叫的,隻因為他很喜歡這種趣味,然後他會將她抱在懷裡,狠命地親,逼著她再叫兩聲聽聽。

  趙寒柏壓下衝動,沒有回頭。

  很快,他攔下一輛計程車,與林丹相攜離開。

  他想以後何晚棠不會再找他了。

  ——挺好的!

  終於結束了。

  ……

  漫天細雪裡。

  來往的人煙很少,大家都忙著過年了。

  晚棠跌坐在地上,身上很疼很痛,但似乎兇腔裡有一樣東西更痛,身體裡更有種東西在流逝,她心裡清楚是孩子——

  鮮血汩汩流出來。

  染紅了地上的薄雪。

  隻有6周的小胎兒沒有了,甚至不知道男女,甚至她的爸爸不知道她的存在就這樣沒有了。

  緩過了那陣兒,晚棠輕而慘淡地笑了。

  這一份情感她輸得徹徹底底。

  感情沒了,孩子沒了。

  但她還要活下去。

  晚棠手指撐在泥土裡,抖著手從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何琛的電話,她的聲音而輕漸急,帶著哭音:「哥哥…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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