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抓她腳踝,掀她裙子
「害怕?」傅柒一腳油門踩下去,紅旗車駛入單位。
梁戚沉默了幾秒,搖頭,「不怕。」
沒什麼好怕的,她現在孑然一身,沒牽挂,比以前還看得開。
以前的梁戚還想,走這條路,萬一真出了事,家裡人怎麼辦嘛。
可是現在她不擔心了。
沒有人在乎她的死活。
她也沒什麼放不下的。
半夜,兩人抵達機場,乘直升機直奔國外。
光線昏暗的機艙內,梁戚困得睜不開眼,頭一點一點地,睡得迷迷糊糊。
傅柒側目看了她一眼,將她的頭搭在自己肩上。
他想起什麼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平安符,塞到了梁戚外套口袋裡。
這平安符,是他畢業之後,姜黎黎上山求來的。
他一個,傅镹安一個。
他本不信這些東西,拗不過姜黎黎才一直帶在身上。
但是此刻,他突然又信這些東西了。
但他還是把平安符,放到了梁戚的口袋裡。
梁戚靠在他肩上的那一刻,睡得更熟了,被一股安穩的氣息籠罩。
眨眼天亮,兩人落地Y國,入住一家酒店。
梁戚睡得很熟,但睡姿不好,脖子落枕。
她揉著脖子下了計程車,拖著行李箱跟在傅柒後面。
「你昨晚睡了嗎?」
傅柒挺拔的身姿走在前面,「沒睡。」
沒睡的精氣神比她還好。
早知道梁戚就不睡了。
她跟在傅柒後面,到前台辦理入住。
低著頭揉脖子時,面前突然多出來一隻寬厚的大掌。
她順著那隻手看過去,傅柒俊朗的面容映入眼簾。
「身份證給我。」
梁戚迅速把證件掏出來給他。
「辛苦。」傅柒把證件遞給前台。
沒一會兒,前台遞了兩張房卡過來。
傅柒接過房卡,直接交給梁戚,然後拖起她的行李箱走向電梯。
梁戚下意識接過房卡,擡腳跟上他。
「不用,我自己來也行。」
「聽好了,現在起我們是已婚三年的夫妻,因為一直沒有子嗣,所以來這兒的醫院求醫。」
傅柒低聲交代她,「從現在起,該怎麼稱呼我,知道嗎。」
梁戚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木訥地看著傅柒,緩緩搖頭。
不,不知道。
「老婆,我們走。」
電梯門開了,傅柒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喊了她一聲。
梁戚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使勁吞了吞口水,才將那股驚訝壓下去。
跟上傅柒進入電梯,同一部電梯的還有兩個人黑人。
兩人一直打量傅柒和梁戚。
傅柒錯開半個身體站在梁戚後面,他提醒梁戚,「八樓。」
梁戚這才用房卡刷電梯,摁下八樓。
也是在此刻,她才發現,她手裡的兩張房卡,是同一個房間的。
這意味著,他和傅柒要住一間房。
『叮……』
時間根本沒給梁戚反應的機會,電梯抵達八樓。
從昨天回到單位,到此刻站在這裡。
梁戚突然生出一股做夢的感覺。
她率先走出電梯,找到房間後刷卡進去。
傅柒拉著兩個行李箱,跟著她進來,勾了下腳將房門帶上。
「我們到這裡來幹什麼?」
梁戚壓低聲音問。
傅柒把行李箱往她面前一推,「跟人接頭,拿東西,現場抓人。」
梁戚倒吸一口涼氣,「這麼重要的任務,我們才剛剛工作!」
「這些人很賊,但凡見過一次面的都能認出來,所以隻能用新面孔。」
傅柒將行李箱放倒,從裡面拿出幾張紋身貼。
「一會兒幫我把這些貼上,你也貼兩個。」
貼上兩小時顯色,顏色會越來越深,短期內不會掉色。
做戲要做全套,傅柒準備得很齊全。
他遞過來一樣又一樣的東西,梁戚應接不暇。
「這個怎麼弄?」
「這個呢?要染嗎?」
一個月來,兩人經歷了解除婚約、要結婚、又取消婚禮的事情。
原本尷尬的相處,因為此刻的緊張,而什麼也顧不上。
梁戚蹲在他旁邊,挨個問他準備的那些東西要怎麼用。
她先給傅柒整個胳膊弄上黑色猛虎紋身貼。
又給他後背弄了一個關羽的紋身貼。
傅柒脫掉上衣,趴在床上,精壯肌理分明的背部荷爾蒙十足。
梁戚起初沒覺得有什麼,但是當紋身貼貼在他身上,噴好水她需要用手稍微固定一下時——
隔著一層薄薄的紙,他身體的溫度傳到她手上。
她的指尖漸漸覺得發燙,忍不住想擡起頭來。
「就買了一張,貼毀了就沒了,摁好了。」
她手上的力氣剛鬆了一些,傅柒就不滿地呵斥。
梁戚立馬又摁住了。
「我們這次任務,會失敗嗎。」
她找了個話題,遮掩自己的不自在。
傅柒趴在那兒,閉目養神,「失敗了我們都死。」
「啊?」梁戚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嚴重?到底跟什麼人接頭?拿什麼貨?」
「不是好人,也不是好貨。」傅柒避重就輕,「你應該不怕死,家裡都沒人了。」
梁戚:「……」
她頓時眼神都清醒了不少。
也立刻推翻了傅柒喜歡她的可能。
這非但不像喜歡的,簡直就是討厭,一次次揭她傷疤的人。
「逗你呢。」傅柒見她眼眸的光暗淡下來,他又說,「有人接應我們,隨時安排我們離開,不會有危險。」
他動了動胳膊,「揭開看看,貼好了沒有。」
梁戚輕哼了一聲,把紋身貼慢慢掀開。
剛貼上去的紋身不顯色,有些看不出來。
她隻能彎下腰,湊到他跟前去看。
她淺淺的呼吸,噴灑在傅柒的側腰。
傅柒放在身前的手倏地收攏,眸光一眯,側頭看著她。
「這紋身貼真的可以嗎?」梁戚看著並不是很深的印記,「像是掉色了,別人一看就是假的。」
「等幾個小時就好了。」傅柒嗓音沉沉,「你快一些。」
梁戚『哦』了一聲,慢慢將整個紋身貼揭開。
他背上隻留下了淡淡的淺灰色印記,甚至看不出到底是什麼。
梁戚轉手想把紋身貼紙扔了,卻猛地被傅柒抓住手腕,拽到床上。
「你幹什麼?」
不等梁戚反應過來,傅柒抓住她腳踝,將她的裙子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