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是福運小奶包,一路亨通旺旺旺

第1593章 陰謀

  與此同時,永昌侯府的密室之內,燭火搖曳,映得滿室陰翳。

  永昌侯與承恩公相對而坐,面前的茶盞早已涼透,兩人臉上卻無半分閑適,隻剩化不開的怨毒與算計。

  「謝兄,你說那鎮國郡主,當真的會什麼邪術?」永昌侯楚正業率先開口,五指緊握茶杯,語氣裡滿是不甘,「咱們兩府庫房的財物,一夜之間不翼而飛,轉頭就出現在那些難民手裡。滿京城裡,除了她,誰還有這麼大的本事?事情又恰巧發生在她剛回京沒幾日,且又在你們永昌侯府的賞花宴中預言過。據我統計,那些庫房被盜的府邸,皆是在賞花宴中得罪過鎮國郡主的人家。依我所見,定是那鎮國郡主用了旁門左道的術法,偷了咱們的家底!」

  承恩公謝河重重一拍桌案,掌心刺痛也顧不得,眼中戾氣暴漲:「楚兄所言極是!那丫頭仗著是國師親傳弟子,又勾得皇上魂不守舍,愈發肆無忌憚!若不是她用邪術作祟,憑她一個鄉野長大的丫頭,怎敢動咱們兩府的東西?儘管官府查不到蛛絲馬跡,沒有任何證據指向她。但很明顯,鎮國郡主蘇卿的嫌疑最大!這筆仇,咱們總得找到人報吧,既然沒有查到別人,流言也是指向她,那咱們丟失庫房財務的仇必須找她報!」

  話音剛落,永昌侯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往前傾身,聲音壓低:「報仇是必須的!咱們損失慘重,更要趁機撈點好處。你別忘了,護國將軍府那幾個作坊,如今可是日進鬥金。」

  承恩公兩眼放光,搓搓手:「那玻璃作坊製品剔透華貴,王公貴族擠破頭都要搶。還有造紙、印刷術輕便省力,幾乎壟斷了京城所有書籍印售。對了,聽說護國將軍府還要建速食麵作坊聽說,開水一泡就能吃,流民、士兵爭相購買,將來也一定能賺得盆滿缽滿!隻要搞定蘇卿,那些作坊賺取的龐大收益,咱們便能趁機奪過來,到時候何愁沒有錢財翻身?」

  永昌侯老謀深算地連連點頭:「謝兄想得深遠!不過要達到這樣的目的,鎮國郡主蘇卿必須是你或我府上的兒媳。隻要日後她聽公婆、丈夫的話,還不是任我們予取予求!」

  承恩公一愣,隨即驚喜一般張口,哈哈大笑。

  永昌侯摸著鬍子,笑得深沉。

  待承恩公笑得差不多了,永昌侯才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必須把事情做絕!那蘇卿如今深得皇上寵信,皇上甚至要立她為後,這絕不能容忍!咱們兩府的嫡女,哪一個不是才貌雙全、知書達理?憑什麼讓她一個鄉野出身的丫頭佔了皇後之位?倒不如嫁入你承恩公府,你不是還有個不成器的嫡子謝明,到時就安排謝明和蘇卿生米煮成熟飯。」

  永昌侯斜睨他一眼,惋惜地喟嘆:「唉呀,怪我沒有適婚的嫡子,隻能便宜你承恩公府了。不過說好,到時獲得的收益,咱們五五分。」

  「楚兄放心,我正有此打算。事情若成了,我絕對不會虧待你。」承恩公冷笑一聲,答應下來,「不知楚兄可有妙計?」

  永昌侯聞言,老眼閃過算計的光芒,「三日後便是鎮國郡主的四姐——蘇暖冬的成親之日。蘇卿是她的親妹妹,必定會在護國將軍府上幫忙。那日賓客滿堂,人聲鼎沸,正是動手的好時機。咱們先找幾個懂些邪術的方士,當眾指認蘇卿用邪術偷了咱們的財物,讓她當眾出醜,名聲盡毀,這樣一來,皇後之位,她自然就沒資格坐了。」

  「然後呢?」承恩公急切追問,已然被這周全的算計打動。

  「然後,咱們暗中安排人手給她下藥,讓她和你兒子睡在一起,生米煮成熟飯,她必定會嫁入承恩公府,否則,她就隻能自我了斷!」永昌侯嘴角勾起一抹陰狠,「不管她死沒死,蘇卿都做不了皇後!皇上再傷心,也無法忍受自己的皇後不潔!到時候咱們再把嫡女送入宮中,討好皇上,皇後、貴妃之位便是咱們家的。」

  他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玩味:「那蘇卿寶雖性子跳脫,卻也是傾國傾城,又深得皇上寵信。若是能讓她嫁給你的嫡子,哪怕隻是做個妾室,咱們也能借著她的關係,重新獲得皇上的信任,奪回失去的權力。再者,我聽說,她是家中最得寵的閨女,嫁妝肯定豐厚,陪嫁作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若是她嫁過來不肯聽話,咱們有的是法子逼她就範!」

  永昌侯眸光一閃,他沒有嫡子,但有庶子啊!暫且先穩住承恩公,到時偷梁換柱,鎮國郡主卿花落誰家,猶未可知。

  「高!實在是高!」承恩公聽得心花怒放,狠狠一拍大腿,「楚兄這計策,面面俱到!既報了私仇,奪了作坊,又能斷了她的皇後路,還能讓咱的嫡子抱得美人歸,女兒嫁入皇室,簡直是一舉多得!」

  「哼,那蘇卿壞了咱們成為國舅爺的機會!又用邪術霸佔咱們這麼多財物!她居然還妄想穩坐皇後之位,簡直是癡心妄想!」永昌侯語氣冰冷,眼底淬著寒芒,「咱們分工合作,你去安排方士和死士人,再收買幾個護國將軍府的下人,打探婚宴布局;我去準備銀兩,聯絡幾個與咱們交好的官員,屆時在旁推波助瀾,務必讓所謂的鎮國郡主身敗名裂,插翅難飛!」

  「好!就這麼辦!」承恩公聽得激憤,「三日後,蘇暖冬的婚宴,便是蘇卿悲慘命運的開始!等她一死,咱們兩府便能重登權力巔峰,富可敵國!」

  密室之中,兩道陰狠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如同毒蛇吐信,悄然醞釀著一場針對卿寶的陰謀。

  而此刻的卿寶,正陪著拓跋修清點私庫的財寶,指尖還殘留著玄鐵令牌的微涼,絲毫沒有察覺,一場圍繞著她的殺機,正在三日後的護國將軍府婚宴上,悄然逼近。

  三日後,護國將軍府。

  天還未亮,府邸便已沉浸在忙碌與喜慶之中。朱紅的大門高高懸挂著紅綢與喜字,僕役們腳步匆匆,穿梭往來,將各處裝點得花團錦簇。

  空氣裡瀰漫著糕點的甜香、熏籠的暖香,以及熱鬧喜慶的氣息。

  蘇暖冬的閨房內,早已是笑語喧闐。

  幾位姐妹圍著她,為她梳妝、插戴,說著吉祥話。

  蘇暖冬一身大紅嫁衣,襯得人比花嬌,臉上帶著新嫁娘特有的羞澀與期盼。

  卿寶作為最小的妹妹,今日也換上了一身稍顯隆重、卻又不失靈動的妃色衣裙,發間簪了支赤金點翠步搖,既不失禮,又不過分張揚,免得搶了四姐的風頭。

  蘇暖冬拉著卿寶的手:「不是說小白子會來吃席?怎麼還不見人?」

  卿寶無奈搖頭,四姐的大喜之日,她臉上仍然掛著喜慶的笑容:「誰知道他呢?他不是俗人,或許沉浸於修行,一時忘了也是有可能的。」

  「先不說這個,小四今日真美啊!崔文柏可太有福氣了!」蘇迎春愛憐地拉著蘇暖冬的手,不敢去碰她已經畫好妝容的美麗臉蛋。

  蘇又夏嘖嘖搖頭:「便宜崔文柏那小子了!我家四妹貌美如花,還學富五車,他上輩子一定是個大善人,這輩子才有這樣的福氣娶小四為妻!」

  蘇凝秋在一旁無比贊同地點點頭:「咱們四個,就小四最出色!」

  「不是,咱們五姐妹!五個!」卿寶強行擠進來,怎麼能少得了她!

  「噗嗤!」蘇迎春忍俊不禁,「對呀,可別忘了咱們家小福星卿寶!」

  卿寶不依:「三姐,你說錯話了,咱們是五姐妹!」

  蘇凝秋寵溺地點點她的鼻頭:「對,三姐說錯話了。其實三姐沒有忘了卿寶,三姐的意思是,卿寶跟我們不一樣。」

  卿寶歪著腦袋,擰眉:「哪裡不一樣了?我們都是姑娘,都是獨一無二的,各有所長,咱們五姐妹都極為出色!」

  蘇又夏重重點頭:「卿寶這話,我愛聽。雖然我毛病有點多,做飯不好吃,力氣大如牛,學識也不……」

  「打住!二姐那是頂頂厲害的好吧!二姐夫都得由二姐來保護!二姐若是差勁,二姐夫豈不是瞎了眼?二姐光憑力氣就能頂半邊天!性格敞亮爽快!大姐溫良賢淑,有大姐風範!三姐更是女性的標杆,獨立經營偌大的綉樓,養活幾十個綉娘,了不起!四姐更不用說了,在神醫谷學到的東西,早晚會派上用場。說起來,小哥哥是不是忘了封我為國師?封四姐為我的助手?」

  卿寶摸著下巴,思索著得找個時間,讓小哥哥下旨敲定。

  一番話,說得四個姐姐都笑起來。

  卿寶笑夠了,就道:「外頭忙,你們陪四姐,我出去幫娘親迎接賓客。」

  卿寶坐不住,一溜煙跑出去。

  她忙前忙後,幫著招呼絡繹不絕的賀喜女眷,小臉上始終帶著得體的笑容,眸光清亮,舉止從容,引得不少夫人暗暗點頭,心道這位鎮國郡主進退得宜,頗有大家風範。

  然而,在這片祥和喜慶的表象之下,暗流早已開始湧動。

  前院男賓處,永昌侯與承恩公早已「如約而至」,帶著滿臉「真誠」的笑容,與蘇氏族人寒暄道賀,眼神卻似有若無地掃過人群。

  幾個穿著普通、面容放到人堆都想不起來的「賓客」和「僕役」,悄然混入了人流。

  他們腳步輕捷,眼神銳利,正是永昌侯重金聘請的好手!在必要時「協助」完成某些計劃。

  後宅女眷聚集的花廳附近,一個負責添茶倒水的粗使丫鬟,手腕上戴著一隻不起眼的銅鐲,目光時不時瞟向卿寶所在的方向。

  她的手指在袖中緊張地捏著一小包粉末,是承恩公府通過內線交給她的特製香料,據說藥效能讓人心神恍惚,易於操控。

  而府外不遠處的一間客棧內,兩名身著灰色道袍、形容枯槁、眼神卻帶著詭異精光的方士,正在閉目養神,等待著信號。

  吉時將近,鼓樂聲愈發喧天。

  文質儒雅的崔文柏,一身新郎喜袍,顯得精神奕奕。

  他笑容滿面地去迎接新娘……賓客們紛紛湧向前廳觀禮,人流達到了頂峰。

  就在這最熱鬧、也最容易渾水摸魚的時刻,突然——

  「哎呀!」

  一聲突兀的驚呼,在靠近卿寶站立的水榭附近響起。隻見那個手腕戴銅鐲的粗使丫鬟,似乎被什麼絆了一下,手中捧著的茶盤連同滾燙的茶水,直直朝著卿寶的方向潑去!

  「小姐小心!」阿碧驚呼,想擋已來不及。

  眼看那滾燙的茶水就要潑到卿寶身上,弄濕她精心準備的衣裙。

  雖也有備用的,到底比不上這一套。

  此時此刻,永昌侯和承恩公藏不住的惡毒目光,等待卿寶濕了衣裙,按照計劃發展……

  然而,卿寶彷彿背後長了眼睛,在茶水潑來的瞬間,腳步極其自然地拐了個方向,同時身體微微一側。

  「嘩啦!」茶水擦著她的衣袖邊緣潑在了地上,濺起幾滴滾燙的水珠,卻連她的衣角都未沾濕多少。

  那粗使丫鬟愣住了,按照計劃,她這一下應該「恰好」潑濕郡主的後背或前襟才對!

  她下意識地擡頭,對上卿寶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心中一慌,手裡的茶盤「哐當」地掉在地上。

  「毛手毛腳!驚了貴人,還不快下去!」立刻有管事嬤嬤上前斥責,將那臉色發白的丫鬟拖了下去。

  這個小插曲並未引起太大波瀾,觀禮的賓客注意力很快又被新人吸引。

  永昌侯和承恩公在不遠處交換了一個眼色,計劃第一步受挫,心中雖然不滿,但也無妨,他們還有後手!

  崔文柏領著披了紅蓋頭的蘇暖冬,一同拜別爹娘。

  蘇暖冬被同族兄弟背著上了花轎,一路十裡紅妝,滴滴噠噠地走向幸福的生活。

  宴席正式開始,觥籌交錯,氣氛愈發熱烈。

  就在酒過三巡,不少賓客略有微醺之時,前院與花園連接處的月亮門附近,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和驚叫!

  「妖、妖氣!有妖氣啊!」一個尖銳刺耳、帶著濃重外地口音的聲音嘶喊著。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