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緊急時刻,大門外傳來咒語
這樣的情況,久久產不出,母子三人都有性命危險。
喬鐮兒有點懊惱,她應該早一點看喬枝枝的情況,是她按照常規普遍的情形去想了,覺得不過是早晚生出來的問題。
喬枝枝也抓著喬鐮兒的手,微微用了用力,渙散疲憊的眼眸裡,多了一抹光。
她知道,喬鐮兒能救她。
大好年華,夫妻和睦,又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和聲譽,她不想死。
她的的確確已經完全儘力了,就想早點生下來,讓大家安心。
剛才灌了一碗濃濃的葯湯,有增加體力和催產之效,可是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很清楚一個事實,憑著她自己,是無法把孩子生下來了。
「枝枝姐,不怕。」喬鐮兒拍了拍喬枝枝的手背。
她看向林夫人:「林夫人如果信得過我的話,我想自己為枝枝姐接生,隻不過在我允準之前,任何人都不許進來打攪。」
林夫人一聽很驚訝,都說鎮國公主本事很大,本領很多,竟然還會接生。
而鎮國公主要做的事情,就沒有一件是做不成的,可以說是零失手。
枝枝這麼久生不下來,怕是請來更好的穩婆,請來禦醫,也起不到太大作用。
她自己也是生產過的,感到喬枝枝的情況很有些不同。
「出去,大家都出去,隻留鎮國公主一人。」
穩婆道:「要不我留下來,鎮國公主要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喬鐮兒知道她是好意,可還是搖頭:「隻需我一人就可以,大家都在外面等消息吧,如果我有什麼需要,會喊大家。」
整個屋子的人都撤了,簾子掛上,大門關上。
喬鐮兒鑽進帷帳裡,放下了帳子。
就在這時,一隊人敲鑼打鼓,從林家門前經過,很是喧鬧。
有人高聲喊道:「世間因果,日月盈虧,草木枯榮,以血為引,以命為祭,大命小息,皆入輪迴,以殤物主。」
然後一隊人跟著喊,一邊喊一邊敲響鑼鼓,助勢聲威。
聲音穿過林家的大門,穿過一重重的庭院,傳到喬枝枝的產房裡。
這樣明顯是不祥的咒語,讓院子裡一眾焦急等待的人,臉色皆是大變,一個個憤怒起來。
「都是些什麼人,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到林家門口來叫喊。」林老爺怒道。
「快出去看看,把這些不幹凈的東西打發走。」
「等等,好好查一查。」
沖著門口叫嚷,生怕聲音不夠大,分明是故意的。
喬枝枝快三個時辰產不下來,肯定是有人想讓她受驚,一屍兩命。
何等的毒辣!
林家作為高門大戶,皇親國戚,有利益紛爭的對家不少,有人想要在這個時候亂事,也是大有可能的。
聽到以血為引幾個字的時候,喬鐮兒就覺察出了不對,立刻把喬枝枝收到了空間裡。
有她在,誰想做那些手腳,是不可能的。
空間的未來醫療團隊,接下了這個生產手術。
「還好送來及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隻怕無力回天。」一個大夫說道。
這樣的情況順是不可能的,隻有剖出來了。
喬家男人也沖了出去,想看看是誰在這個時候搗亂。
他們率領軍隊去支援喬鐮兒,還沒有抵達,就傳來敵國千艘戰船被打沉大半,其餘戰船落荒而逃的捷報,知道沒有必要再去了,就撤兵返回。
又正好趕上喬枝枝生產。
那些敲鑼打鼓散播咒語的人看到林家有人出來了,都趕緊準備撤走。
喬家男人可都是軍隊裡的,身手好,動作快。
帶著手下迅速利落地把他們都圍住,隻逃脫了一兩個漏網之魚。
這些人被摁住,被一陣拳打腳踢地教訓,慘叫聲連連。
然後他們被捆綁起來。
「直接送去大理寺審吧。」喬老二說。
他的女兒正在艱難生產,這些人故意來鬧事,也不用留一點情面和餘地了。
不管背後的人是什麼樣的身份,都要付出代價。
林家人也表示同意。
也不知道喬枝枝聽到了沒有,那樣聰明慧心的一個人,肯定更能了解咒語裡的意思。
大家都緊張地盯著產房。
不過喬鐮兒在裡面,她沒有說話,大家不敢貿然去打攪。
雙胞胎順利剖出,正常體型大小的是兒子,有五斤多,瘦弱的是女兒,才有三斤多。
大自然界的弱肉強食就是這樣了,在娘胎裡爭搶,搶不到營養的一方,就容易瘦弱。
喬鐮兒啟動時差空間,外面一刻鐘,裡面已經是過去五天。
她讓喬枝枝先養了一個月,兒子正常餵養,女兒在保溫箱裡住到了四斤多,為了把她虛弱的身體調養過來,醫療團隊沒少下功夫。
現在,兩個孩子都是十分健康紅潤的狀態了,巧枝枝身體狀態也恢復了大半。
本來,喬鐮兒想讓她在空間坐夠百天月子,但是又擔心出去狀態太好了,兩個孩子又太大了,到時候不好解釋。
「大家可以進來了。」她道。
林家和喬家的女人都迫不及待快步奔進屋子。
男人們聽到喬鐮兒平靜的聲音,隻覺得心中大定,都伸長了脖子,但他們不方便進去,隻能等著孩子抱出來看一眼。
接著,喬鐮兒拍了一下兩個孩子的腳闆底,把他們拍哭。
哇哇哇的聲音無比的洪亮,簡直要把瓦片都掀起來。
男人們面面相覷,滿眼的驚喜。
「怎麼感覺,生了兩個。」喬老頭仔細辨聽著聲音,一個洪亮高亢,一個軟糯偏低。
「不會吧,大夫沒有說是兩個啊。」大成說。
「說不準,等一下就知道了。」
林松硯雙眼一紅,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搓著手,走來走去,也是很心急地想要看到他的妻子和孩子。
喬枝枝靠在床頭上,她的身邊放著一左一右兩個孩子,一個大一點,一個小一點,面泛紅光,眼睛黑溜溜的,大一點的那個在踢著腳,小一點的那個在吃著手。
臉上掛著的淚痕,顯示出他們的委屈,生出來的時候已經被拍哭過了,現在還要再哭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