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提前準備了畫像
「說夠了吧?該輪到我了。」喬鐮兒平淡的語氣,讓喬家人都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前面喬鐮兒都默然不語,喬家人覺得,宋家人打得這樣措手不及,怕是鐮兒也沒有辦法了。
宋杜鵑冷笑看著喬鐮兒,她不相信,喬鐮兒能有什麼應對之策。
這一局她贏定了,喬家就算容不下他們待在喬府裡,也要給一大筆賠償安頓他們,而兩家之間的親戚關係已經傳開去,以後他們還能繼續從喬家撈取好處。
「柴管家,把他們當時簽的死契取來。」
柴管家道了一聲「是」,手腳麻利地去捧來了一本簿子。
他剛才一直在忍著,終於輪到他表現的時候了,這一家子,看著他拳頭髮癢,牙根都要咬碎。
「念。」喬鐮兒道。
「本人王福,出於自願原則,要求和喬府簽死契,永遠效忠喬府。」
「本人李有,出於自願原則,要求和喬府簽死契,永遠效忠喬府。」
「……」
然後上面有按壓的手印,柴管家一一展示給眾人看。
「喬府從來不簽死契,都是活契,因為他們要求死契,所以在簿子上特地做了說明。」
而宋杜鵑簽的是活契,所以她不知道死契上的內容。
不然自願兩個字就是個坑,她一定會想辦法讓宋家人規避風險。
有人不解地問道:「可他們是宋家人,這上面的王福,李有等,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柴管家笑了:「諸位有所不知啊,王福,李有,正是宋家人剛剛進府的時候用的化名,這旁邊還有他們的畫像呢,都對得上。」
有人看到了上面的畫像,又跟跪在地上的人對比了一下,道:「不像啊,完全是另外一個人的樣子。」
喬鐮兒一揮手,宋家的幾人就被按住了。
「這是做什麼,沒有道理,就開始用強了是吧,眾目睽睽之下,你們喬家好大的膽子,無法無天了。」宋廣地冷笑,一邊抗拒著。
但是他很快被摁得死死的,動彈不了。
其他人也拚命掙紮著,喊著喬家人要滅口。
不一會兒,就從他們的身上搜出了人皮面具,柴管家打了一個手勢,下人就把這些人面具往他們的臉上套。
他們意識到了什麼,反抗得愈加劇烈,可是卻被按得更緊。
等到服帖了,和簿子上的畫像一對比,果然一模一樣。
宋杜鵑閉了閉眼,完了!
「你的這一招的確聰明,但是做得不夠細緻,這麼明顯的證據,應該藏好,這樣,喬府就無法自證清白了。」喬鐮兒笑了笑,這話是對宋杜鵑說的。
「當然,你也沒有意料到,我會一開始,就把你們的畫像畫下來,不然,搜到人皮面具也說明不了什麼。」
這一下子,立刻就真相大白。
所有的算計落空,宋杜鵑的臉色蒼白如紙。
她一番苦心的經營,喬鐮兒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化解了。
就好像喝一口水那樣簡單。
是啊,既然喬鐮兒一開始就知道,她又怎麼會不做防備呢?
宋杜鵑感到兇口血腥氣翻湧,腦袋一陣暈厥,她拚命強撐著,才沒有倒在地上,可是渾身都在顫抖。
其他幾個宋家人也傻了,他們根本就無從辯駁。
他們偽裝進喬府,是他們偏要簽死契。
周圍人看宋家人的眼神全部都變了,本來就不太相信他們的話,現在更是帶上了厭惡和反感。
一窩子喬裝,像吸血螞蟥一樣進入喬府,然後趁著人多的時候撕下偽裝,說喬家虧待他們,要大家給公道。
實際上就是通過這樣的方式,給喬家施壓,意圖從中謀取好處,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好在鎮國公主聰慧,提前做了準備,不然豈不是讓這一家子得逞?
到時候,就算是真的賠償了一大筆,或者收留了這家人,喬家也要背負上不仁不義的名聲。
喬家人懸起來的心全部都放下來了,大舒一口氣,鐮兒又打了一場漂亮仗,在他們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鐮兒就已經發現端倪和不對勁,有了制勝之策。
宋廣地還在繼續垂死掙紮:「要不是因為是親戚,我們會想要進喬府?我們之所以喬裝進來,就是怕你們不接納而已,因為以前你們喬家就不怎麼愛搭理我們宋家。」
「滿口胡言,我們喬家在大田村過苦日子的時候,你們離得遠遠的,生怕我們討一口水喝,你們之所以要喬裝,是因為以前虧心,沒有臉出現在我們家的面前罷了。」喬老二冷哼。
馮氏:「是啊,我們喬家沒有吃你們宋家一口飯,沒有給你們宋家借一塊布,日子再苦再累,都靠著自己熬過來,現在好過一點了,你們找上門來,使出這樣的伎倆,又反咬一口,你們這樣做,捫心自問,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好歹都是你們嘴巴說出來,無憑無據。」魏氏沒有多少底氣反駁了一句。
「那好啊,大田村整個村子的人都在呢,想要證明我們說的話是真是假,還不簡單?隻是,你們敢跟我們賭嗎?」喬大成好笑道。
宋家人不說話了。
憑著以前他們對喬家的態度,他們的確沒有道理來跟喬家索要好處,喬鐮兒一開始也迴避他們了,所以他們才喬裝進喬家,來個先斬後奏。
哪裡想到,喬鐮兒這個人比猴子還要精,早就在防著他們了。
他們看向宋杜鵑,指望宋杜鵑能想出一個扭轉局面的法子。
可宋杜鵑的臉已經是一片青色,整個人都有些魂不守舍,可見她也是束手無策了。
宋家人陷入了一片絕望之中。
現在,不是他們能不能攀附上喬家的問題了,而是他們面對的,會是什麼樣的懲罰。
「以前的恩怨暫時不說,人往前走,朝前看,我們也不想計較。」喬鐮兒道:「但你們通過這樣的方式混入喬府,還血口噴人,誣賴主家,斷斷不能容忍,既然你們不仁不義,也別怪我不顧及親戚的一點顏面。」
「京兆尹柳大人可在。」


